的道袍下摆,紧紧缠裹着她的双腿。
每迈出一步,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便会随之款款扭动。
而腰肢下方,那道被湿透布料勾勒得纤毫毕现的浑圆臀线,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夸张而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是成熟女修才有的、丰腴到了顶点的交错臀波。
左边隆起,右边落下,饱满的软肉在布料下互相挤压、摩擦,透着一股不容亵渎却又让人恨不得将其狠狠揉碎的致命诱惑。
阿七的眼睛彻底看直了。
他明明是怀着感恩和崇敬之心出来保护仙子的,可此刻,他的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黏在前方那两瓣摇曳生姿的硕大蜜桃臀上,怎么也移不开。
小腹处窜起一团陌生的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连握着木棍的手心都渗出了粘腻的冷汗。
『她是活菩萨,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阿七,你在乱看什么!你这个畜生!』
阿七在心底疯狂地咒骂着自己,狠狠咬破了下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中那些将仙子道袍剥落的下流画面。
就在这少年被感恩与兽欲来回拉扯之际,前方的云慕雪停在了一处被冰雪覆盖的半截枯树旁。
她似乎终于撑不住了,身子一软,靠着枯树干滑坐了下来。
阿七连忙躲在一块巨石后,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地屏住呼吸。
月光穿透云层,洒在云慕雪那张绝美的侧脸上。
没有了外人在场,这位一直端着清冷架子的仙子,终于卸下了伪装。
她痛苦地蹙紧眉头,一只手捂住胸口,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咳,咳出的鲜血在雪地上点缀出几朵刺目的红梅。
“单凭琉璃明心的真气硬撑……还是太勉强了。”
云慕雪闭上双眼,有些绝望地叹息了一声,那清泉般的嗓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毫无保留地传进了阿七的耳朵里。
“那丫头体内的祟气已经变异生根,我的剑气只能暂时将其封死在心脉之外。若无‘净魂草’与‘三叶七星莲’辅佐药理,不出三日,压制的祟气必会反噬……到时候,不仅她性命难保,连我也……”
巨石后,阿七那双原本还残留着几分欲火的眼眸,瞬间骤缩。
三日。
只有三日。光靠仙子输送真气根本救不活妹妹,必须要有仙草!
可是,他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凡人流民,去哪里弄那些听都没听过的修真界灵草?
这荒郊野岭的南域,能有这些东西的,除了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散修,还能有谁?
脑海中,突然闪过破庙里那个络腮胡散修看向云慕雪时,那垂涎三尺、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的淫邪目光;又回想起自己刚才跟在仙子身后时,看着那丰满挺翘的臀波,心底生出的那股肮脏念头。
巨石后,阿七因为自己的淫糜幻想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看着枯树下的云慕雪强撑着坐起身,从须弥戒中取出一枚玉符。
随着她指尖艰难地逼出一滴真血点在玉符上,一层宛如倒扣琉璃碗般的微弱白光,堪堪将她那被汗水湿透的娇躯笼罩在内,隔绝了外头呼啸的风雪与潜藏的祟气。
做完这一切,那位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子终于体力不支,螓首低垂,靠着树干陷入了沉睡。
阿七在雪地里跪了很久,直到双腿都失去了知觉。
没有灵草,妹妹就只能等死。仙子姐姐现在也自身难保,结下这层护罩后,她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了。
刚才哪个疯狂的念头彻底占据了这少年的大脑。
他深吸了一口混杂着冰渣的冷气,转身顺着来时的脚印,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狗,跌跌撞撞地摸回了那座恶臭扑鼻的破庙。
庙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火光。
阿七没有进去,而是像滩烂泥一样贴在破烂的窗棂下,竖起耳朵偷听里头的动静。
流民们大都睡死了,唯有火堆旁那几个散修还在咕咚咕咚地灌着劣质烧酒,嘴里喷吐着令人作呕的污言秽语。
一如阿七所料,他们谈论的中心,全都是那位刚刚离去的凌霄宗女修。
只是这一次,这些恶徒的淫词艳语,赤裸裸地聚焦在了云慕雪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下。
“直娘贼……老子在南域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那般极品的胯骨和肥臀!”络腮胡散修打了个酒嗝,一只手还揉着自己被摔疼的背,但另一只手里却还在比划着一个夸张的浑圆形状,眼珠子里满是血丝,“你们瞅见她刚才转身出门的步子没?那宽松的道袍都被后头的肉撑得紧绷绷的!又大、又沉、又挺!这种沉甸甸的极品大屁股,若是能从后面一把掐住那细腰狠狠地撞进去,光是那两团肉的弹力,就能把男人的魂儿给直接吸干了!”
“嘿嘿,谁说不是呢。那等水蛇腰配上那么丰腴的磨盘大臀,简直就是天生为了挨肏长出来的肉器。要是能压在身下弄上一宿,哪怕立刻被祟气吞了,老子这辈子也不亏啊!”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窗外的阿七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刚才在雪地里尾随云慕雪时,那随着步伐交错起伏、惊心动魄的浑圆臀波。
小腹处的邪火再次升腾,但他用力咬破了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他不是来听这些的,他是来找救命草药的!
就在阿七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谈判时,庙里另一个面容阴鸷的瘦高散修冷笑了一声,压低了嗓音:
“别光顾着过嘴瘾,你们懂个屁!那娘们可不是寻常女修,她身上那股味儿……如果我没看错,那是千年难遇的‘太阴媚骨’!再加上她那纯净无瑕的琉璃剑心,这简直就是一口行走的绝世仙药!”
“仙药?修仙女子的身子还有此等功效?但要压制祟气,不应该还需灵药和仙草辅佐吗?”络腮胡愣了一下。
“哼,在这南域十万大山,哪里去找什么仙草去压制祟气?”瘦高散修眼中闪烁着极其恶毒的精光,“坊间早有邪修传出的偏方——这等太阴媚骨的极品女修,其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口‘初阴之精’,以及她的心头血肉,便是克制万邪的无上灵药!只要能破了她的身子,采补她干干净净的处子元阴,再辅以她的血水喂下,莫说是一个变异的凡人丫头,就算是咱们这些沾了祟气的半死之人,也能瞬间百毒不侵!”
轰——!
窗外的阿七如遭雷击,整个人僵死在原地。
初阴?血肉?
不需要去悬崖峭壁找什么灵草……只要……只要仙子姐姐的身子,就能救妹妹的命?!
“可惜啊,那娘们剑法太恐怖。就算现在她消耗过度,那身护体剑气也不是咱们几个能破得开的。”络腮胡不甘心地啐了一口唾沫。
“硬来自然不行,得用脑子。”
瘦高散修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目光突然幽幽地转向了那扇破烂的窗棂。
“外面的小兔崽子,听够了没有?滚进来!”
阿七吓得浑身一哆嗦,被那瘦高散修隔空一把抓住了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拽进了庙里,重重地摔在火堆旁。
“大……大爷饶命!我……我只是想求点草药救我妹妹……”阿七顾不上额头的剧痛,拼命磕头。
“草药我们没有,但能救你妹妹的‘仙药’,刚才你也听见在哪了。”瘦高散修蹲下身,像毒蛇一般盯着阿七那双充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