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
猎犬的动作越发狂躁,显然已经到达极限,而沈钰竹则是竭力配合,希望能让它尽快射出来,她的蜜穴不停地蠕动收缩,试图榨取出更多的精元。
“来吧…全部给我…”她轻喘着气,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洗礼,而在沈钰竹近乎放弃抵抗的状态下,猎犬的攻势自然也愈发凶猛。
“呼…呼…”沈钰竹娇喘连连,卖力地扭动着腰肢,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正在急剧膨胀,马上就要到达爆发的边缘。
“对…就是这样…”她依旧用着甜美的嗓音鼓励着,一边收缩甬道一边揉搓自己的乳房,红艳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随着二者的动作晃动摇摆。
很快,伴随着一声低沉的犬吠,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浓稠的白浆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哦哦哦哦!!这就射了吗…好烫…好多…”沈钰竹失神地喃喃自语,感受着下腹传来的饱胀感,但她很清楚这才刚开始,猎犬的肉棒还牢牢地锁在她体内,继续着射精的过程。
第二次的喷发来得更加猛烈,猎犬积攒已久的精华再次灌入,沈钰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子宫被撑得满满当当。
直到第三次射精结束后,那根傲人的狗鞭才开始渐渐萎蔫,沈钰竹小心翼翼地配合它抽出的动作,生怕伤及自己脆弱的内壁。
伴随着“啵”的一声,那根疲软的狗鞭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大量混合着白浊的淫液随即从沈钰竹那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出,在红色嫁衣上留下斑斑污渍。
沈钰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腹还在隐隐抽搐,子宫里盛满了不属于人类的精液,那些倒刺划过的内壁火辣辣的疼,却也给她带来异样的快感。
“真是个贪吃的骚货…”门外传来戏谑的笑声,那群围观的男人随后便推开门,来到沈钰竹面前,看着她滑稽的模样,“看来以后要好好调教你这条母狗。”
沈钰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体内的液体缓缓流出,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显然对刚才新奇的体验十分满足。
不过,在结束了和猎犬的交配后,沈钰竹先前那股奇怪的腹痛再次出现,她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什么形象,只能可怜地看着男人们,向他们卑微地乞要那所谓的“安胎药”。
“求求…给我药…”沈钰竹蜷缩在床上,浑身汗湿,她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嫁衣,一手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无力地向外伸着。
那群男人围在床前,饶有兴趣地看着床上这幅淫靡的画面。
大夏女帝如今已是满身狼藉,红艳的蜜穴还在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浊液,将昂贵的嫁衣染得一片狼藉。
“想要什么药啊?陛下不妨说得明白些。”为首的男人故意问道,目光在她起伏的胸部和泥泞的下身来回搜巡。
“想…想要那些…精液…”沈钰竹羞耻得几乎说不出话,可腹中的绞痛却越来越剧烈,迫使她说出更加放荡的话,“求你们…求主人…赏给贱妾喝…”
“哦?堂堂女帝大人竟沦落到这个地步,”男人冷笑一声,“不如说说看,想要什么样的精液?”
“不管是…是人的还是…还是狗的都可以…”沈钰竹已经顾不得廉耻,只想快点获得缓解,“只要能…能治我的病…缓解这难熬的腹痛…”
沈钰竹说这话时,甚至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刚发泄完的猎犬,那副饥渴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仪,分明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啧啧,真是个天生的淫娃。”男人们哈哈大笑,“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个机会。”
他们拿出一个瓷碗,接住了从沈钰竹下身流出的混合液体,那些来自猎犬的精华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
“这不就有现成的吗?”男人把碗递到她嘴边,“陛下觉得如何?”
沈钰竹望着碗中漂浮着泡沫的浊液,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腹中的疼痛提醒着她,如果不赶快服下这些“药”,就会陷入难熬的苦痛中。
“谢谢…谢谢主子赐药…”她抬起酸软的胳膊,接过那碗液体,也不管这里面究竟包含了多少污秽,仰头便尽数喝了下去。
瞬间,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独特的咸腥味道,沈钰竹陶醉地眯起眼睛,甚至不忘用舌头舔干净碗沿残留的最后一滴。
“好些了吗?我们的宝贝奴隶?”男人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嗯…谢谢主子…”沈钰竹轻声答道,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这点东西可还不够,我们的女帝大人也一定还不满足吧~”男人笑了笑,随后又指了指沈钰竹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旁的红袖鞋。
“这…贱妾明白了…”男人的表情动作,无一不在告诉沈钰竹,他们要让她来服侍自己,以填满那红袖鞋,而此时腹痛还未完全缓解的沈钰竹,自然也不会拒绝这个要求。
沈钰竹艰难地支起身子,赤裸的酮体上只挂着几缕残破的红绸,孕肚和方才激烈运动后的疲惫让她行动略显迟缓,但眼底那抹淫媚的神色却愈发浓烈。?╒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请主子们赐予贱妾精液吧…”她跪在地上,仰起头用湿润的目光望着众人,往日端庄高贵的容颜此刻透着十足的魅惑,让人血脉喷张。
听闻这话,男人们纷纷解开了裤子,露出蓄势待发的肉棒,沈钰竹则乖巧地张开殷红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她轮流服侍着每个人,细致地舔弄吞吐,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获取精液的机会。
“嗯…主子们的味道…真好…唔…”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含着一根肉棒,另一只手还不忘套弄着其他几根,那副贪婪的模样活像个久未进食的娼妓。
一滴滴晶莹的口水从她唇角溢出,沿着她那优美的颈线滑落,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时不时还抬眼抛出几个媚眼,惹得众人性致高昂。
等到众人的第一波精液喷射而出时,沈钰竹赶紧拿起一只红绣鞋放在下方承接,随后她便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希望能榨取出更多“美味的药液”。
“咕噜咕噜”的声音不断响起,男人们的精液很快便在绣鞋中积蓄起来,浓郁的雄性气味充满了这只精美的鞋子,但沈钰竹非但不觉得厌恶,反而更加兴奋。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装满了…”她喃喃自语,继续殷勤地伺候着每个人的肉棒,务必要将里面的精华全部吸出来。
终于,在数轮射精之后,那双红绣鞋中盛满了乳白色的浊液,沈钰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迫不及待地将鞋子捧到唇边。
“谢谢各位主子赐药…”她感激地说着,低头便开始吮吸鞋中的液体,有些许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前,但她丝毫不在意,依旧专心致志地品尝着这份特殊的大礼。
“好多…真浓…真美味…”她细细品味着每一口,确保不会浪费哪怕一滴,直到两只绣鞋都被舔得干干净净,她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都是…主人们的味道…”
不多时,药效渐渐发挥作用,沈钰竹腹中的绞痛开始消退。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为危险的火焰在沈钰竹体内重新燃起,刚刚才压住的性欲居然再次升腾而起,甚至比之前都来的更为猛烈!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这副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
沈钰竹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