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继续沉沦,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她怕她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欲火,彻底沦为众人的玩物,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虽然对于这样的结局,沈钰竹内心居然有些许渴望,不过,现在还不到时间,她便决定趁机榨干众人,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诸位主子…”沈钰竹妩媚地瞥了众人一眼,察觉到不少人胯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贱妾还想要更多…不只是这些…”她缓缓爬向离她最近的男人,纤纤玉手抚上男人那半硬的肉棒。
“想请主子们好好满足一下贱妾…”说话间,她的红唇已经贴上了男人的龟头,灵巧的舌尖在他的马眼处打着圈。
沈钰竹深知时间不多,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单纯为了获取药物而敷衍行事,而是认真地投入其中,用尽所有手段讨好这群男人。
“唔…主子们平时都没有好好享用过贱妾呢…”她含混地说道,一边又用乳房夹住一根肉棒上下摩擦,一边继续吮吸着口中的阳物,空闲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正忙着套弄身旁的另外两根肉棒。
沈钰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技巧也越来越娴熟,她时而深喉吞咽,时而轻舔浅吻,很快就让所有人都重振雄风,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声响和男人们的粗喘。
“哦哦…就是这样…全部给贱妾…”沈钰竹的声音中带着蛊惑,“射进来…把贱妾的每一个洞都填满…”
她的举动愈发放浪形骸,甚至还主动掰开自己的后庭,示意要来者不拒,这般淫荡的表现让在场所有人血脉喷张,争先恐后地想要在她身上发泄。
一场疯狂的狂欢就此展开,沈钰竹贪婪地吸收着所有给予她的快感,她的三个小口都被塞得满满的,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但这远远不够,她还要更多,她要榨干这些人的最后一滴精华!
当有人发泄完想要退出时,她就会用各种手段让他们重振旗鼓,继续新一轮的征伐。
“不够…还不够…”她不断地索取,将所有精液都纳入体内,直到确定再也没有人能够继续,她才停下这疯狂的行为。
天色渐明,昨夜的狂欢终将落幕,沈钰竹慵懒地躺在床上,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和干涸的白浊。
经过一夜的放纵,那些男人早已精疲力尽地瘫倒四周,毫无防备地沉睡着。
她稍一动弹,浑身便传来阵阵酸痛,但这种疼痛却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确认腹中胎儿安好后,她慢慢支撑起身体。
“差不多了…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她轻声自语,声音仍带着几分嘶哑。
从枕头下摸出一枚铜制小铃,沈钰竹悄悄将其抛向窗棂,清脆的响声在晨雾中飘散,若有若无,这是只有她和稻弓宿卫才知道的信号。
很快,屋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几不可闻,片刻之后,那些酣睡中的男人才陆续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人头落地。
鲜血飞溅,却没能在沈钰竹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丝毫痕迹,她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就像在看一场普通的戏剧演出。
“收拾干净。”她淡淡吩咐道,“一个活口不留。”
几名黑衣人领命而去,动作迅速而果断,很快,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沈钰竹一人,红烛依旧燃烧,却早已没了昨夜那份旖旎的意味。
她站起身来,踉跄了一下,却仍是倔强地保持着站立,破损的嫁衣勉强挂在身上,衬得她愈发憔悴。
“终于结束了,为什么我…还有一些不舍呢?”她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自己不知不觉间,似乎变得愈发淫荡了,居然对这种下贱的身份十分留念。
不过现在,沈钰竹来不及多想,这段时间耽搁的有点久了,是时候离开这个充满耻辱的地方了,至于那些荒唐的记忆,就让它永远封存在这座即将灰飞烟灭的宅院中吧。
她整了整凌乱的衣衫,迈步向外走去,身后,稻弓宿卫们已经开始处理现场,确保不会有任何人活着离开这里。
“大人,宁庄内已经没有一个活口,只是…”一个黑衣人恭敬地跪在沈钰竹身前,向她详细禀报着。
“只是什么?”听闻此话,沈钰竹内心隐隐有股不安感。
“我们搜遍了宁庄上下,却没有发现大人口中的那些‘休夫书’、‘退位诏书’…”
“我知道了…找不到就算了,你们先撤。”沈钰竹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可以收队,她的语气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虽然宁庄有关她的各种淫靡痕迹都被清理干净,但是“休夫书”,“退位诏书”的消失,让沈钰竹有些疑惑,只是此时她暂时没有心思处理,出来玩的有些久了,是时候返回紫禁城了。
等到一身狼狈地回到寝宫,沈钰竹立刻唤来贴身宫女准备沐浴。温热的水流淌过她遍布淤痕的躯体,带走了一夜荒唐留下的污渍。
“陛下,热水有些凉了,要不要换一桶?”宫女轻声询问。
“不必了。”沈钰竹打断道,“把浴池清理干净就好。”
她裹着浴巾走出水面,镜中倒映出她憔悴的面容,虽然身体已经清洗干净,但某些地方的红肿和淤青仍然清晰可见。
换上一身清爽的龙袍,沈钰竹坐在梳妆台前,让宫女为她梳理长发。
“今日早朝如何?”她突然开口问道,语气平静得不带丝毫波澜。
“回陛下的话,一切正常,只是几位大臣一直在打听您的去向。”
“知道了。”沈钰竹淡淡应了一声,她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即便处理了宁庄所有的当事人,也难免会有风声走漏,“休夫书”那一系列“罪证”始终是个麻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到那时,若是让自己的臣子百姓发现了,他们尊爱的大夏女帝,私下里居然是这么一个淫贱骚货,那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她自己现在的样子,很难让人不起疑心。
“朕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她对守在外间的宫女说道,“任何人不得打扰。”
躺回龙床,沈钰竹闭上双眼,那些不堪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中翻涌,她的下体居然隐隐又有湿润的痕迹。
“唔…怎么还有一点阵痛…”沈钰竹静躺在床榻上,面色凝重地感受着腹部的动静,往日活泼的小生命此刻却异常安静,只有微弱的胎动才能证明它还在坚持着生存。
她闭上眼睛,仔细倾听着腹中传来的讯息,每次她的身体稍微移动,都会引起一阵钝痛,昭示着她的胎盘已然松动。
若是再经历一次昨晚那样的折腾,恐怕真的会保不住这个孩子。
“太医…”她轻唤了一声。
守在外面的老太医连忙进殿,见到女帝憔悴的面容时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收敛了表情,上前为沈钰竹把脉。
“陛下的脉象不太稳定,需要静养。”太医谨慎地说道,“臣建议陛下这几日最好卧床休息,切勿太过劳累。”
沈钰竹点点头,心中却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状况,这具身体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若是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只怕真的会酿成大祸。
“下去吧,记住今天所见所闻,不得对外透露半句。”
待太医退下后,她缓缓坐起身来,眉头紧锁,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意义非凡,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