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在同一双眼睛里流转,像两条颜色不同的河流汇入了同一片海洋。
你加重了力量。
每一次撞击都顶在最深的位置——你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微小的、微微凸起的点。
每次碰到那里,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弹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比其他时候高了半个调的尖叫。
“那里——那里不要——啊——又顶到了——哈啊啊——”
你偏偏对准了那个点。
一下又一下。
精准地、反复地碾过那个位置。
她的内壁在那一小块区域开始疯狂地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规律的绞紧,而是一种失控的、痉挛式的抽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腿绞紧了你的腰。
酒红色丝袜的尼龙面料在极度拉伸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撕裂声——大腿外侧出现了一条蛛网状的小裂口,白皙的皮肤从酒红色的缝隙里露了出来。
你没有停。
你的节奏变得更猛、更深、更快。
沙发在你们的重量和力度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的胸部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地晃动——两团丰满的柔软以一种催眠般的节奏上下弹跳着。
“啊——啊啊——来了——要来了——”
她的内壁猛地锁死了。
那种力度让你几乎无法动弹——所有的褶皱和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紧到了极限,像一只柔软的拳头攥住了你的全部。
“——啊啊啊啊——!!”
她的后背离开了沙发。
整个人弓成了一张弓,脖颈向后仰,嘴巴大张——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她喉咙里大约两秒钟,然后化成了一长串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呻吟。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酒红色丝袜上的那条裂口在极度绷紧下扩展成了一道长长的撕裂,从大腿外侧一直延伸到膝弯。
你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沿着你们的结合处向下流淌。
她的高潮像一场地震——第一波的主震过后,余震接连不断。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把你往更深处吸。
你也到了极限。
“诗织——我——”
“里面——”她的声音碎成了齑粉,“射在里面——”
这句话摧毁了你最后的理智。
你狠狠地顶入了最深处,抵在那个微微凸起的点上——然后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你在她体内释放了。
一股一股地、灼热地、被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
每一次射出都伴随着一种从脊椎底部蹿到头顶的酥麻。
你的腰不受控制地抖动了几下,把自己最后的一切都倾注在了她的身体里。
她在你射入的时候又到了一次——或者说是第一次还没结束。
你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你射出的同时猛烈地收缩了一轮,像是要把你的全部都榨干。
然后——一切都停了。
两个人都不动了。
你趴在她身上。
她躺在沙发上。
彼此的胸口贴在一起,两颗心脏隔着肋骨互相敲打。
你的呼吸粗重而紊乱,她的更甚——你能听到她的肺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风箱,不知疲倦地把空气吸进去再吐出来。
你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汗水。金木犀。清酒。以及另一种——两个人的体液混合后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不好闻,也不难闻。只是——真实。
过了很久。
可能是三分钟,可能是十分钟。你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
她的样子——让你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眼妆已经完全毁了。
暗金色的眼影和黑色的睫毛膏混在一起,被汗水和泪水冲成了两道暗色的河流,从眼角蜿蜒到太阳穴。
暗红色的唇釉不知道蹭到了哪里去——也许在你的嘴唇上、脖子上、胸口上都有。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一绺一绺的,像被雨淋过。
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一种大风大浪过后的、海面重归寂静的平静。
她伸出手,摸了摸你的脸。
银色雪花的指甲上有一道裂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刮到了。她的指尖沿着你的眉骨、鼻梁、嘴唇,缓缓地描画。
“……新年快乐。”她说。
声音像一根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羽毛。
你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新年快乐。”
窗外又有烟花炸开了。金色的、红色的、银色的光芒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阵斑斓的光影。像一场微型的极光。
她偏过头去看那些光。
“……我又把你的丝袜弄坏了。”你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酒红色丝袜已经惨不忍睹——大腿外侧一条从上到下的长裂口,膝盖处的面料起了一大片拉丝,裆部的布料被拨到一边后再也没回到原位,你们结合处流出的混合液体沿着丝袜的纤维渗透开来,在大腿内侧形成了一片深色的蔓延。
“这双是新的。”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今天第一次穿。你赔我。”
“好。”
“加上上次那双。两双了。”
“好。”
“利息也算上。”
你笑了。
她也笑了。
不是\''''父亲\''''的笑,不是\''''诗织\''''的笑,也不是那种两种人格切换时的过渡性表情。
而是一种——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只有在此刻此地才会出现的笑。
你从她体内退出来。
退出的时候,一小股温热的液体跟着流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被丝袜残余的面料吸收了一部分,其余的滴在了沙发垫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
“……沙发垫也赔我。”
“那是我的沙发。”
“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这句话——不知道是女朋友的霸道还是父亲的理所当然。也许两者都有。
你拿了湿毛巾帮她清理。
动作很轻,尤其是碰到那些刚刚经历过剧烈摩擦的、还在微微充血的部位时。
她的大腿在你的触碰下偶尔会缩一下——太敏感了,高潮之后的身体对任何刺激的阈值都降到了最低。
清理完之后,你帮她把那双报废的酒红色丝袜褪了下来。
尼龙面料离开她皮肤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因为液体和汗水的粘连。
她光裸的双腿露了出来,白得发光,膝盖和大腿内侧有几块发红的痕迹——是被丝袜的边缘和你的手指压出来的,过一会儿就会消退。
你把丝袜叠好放在一旁。
然后你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毯子,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她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妆全毁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