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面团更有弹性——每一次松手——乳肉就迅速弹回原形——恢复到那完美的半球状——
裴清的呼吸开始微微紊乱。
她依然坐在圈椅中。双手搁在案几上。面前的古籍还翻着。灵石灯的光依然落在书页上。
她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在假装——跪在她面前揉她乳房的男人不存在。
但她的胸口——在他的手掌下——正在微微起伏——呼吸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不多——只快了一两拍——但这已经够了——
陈老头的右手从她的腰后抽了出来——绕到了前面——
两只手。
同时。
一左一右——复上了她的两只巨乳。
十指隔着月白色的裙料——深深地陷入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如同十根木桩插进了两堆柔软的雪——每一根手指都被乳肉包裹着——温热的——弹性十足的——他能感觉到——乳房内部的脂肪组织在他的指间流动——被挤压到一侧——又被弹回来——
“唔——”
第二声。
比第一声长了一些。
裴清的眼睛微微阖上了一瞬——然后猛地睁开——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闪过一丝——不是情欲——是恼怒——是对自己身体背叛意志的恼怒。
陈老头的拇指——隔着裙料——找到了她的乳头。
他不需要看——凭触感就能找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揉捏的过程中——已经从柔软平贴变成了微微挺立——
他的拇指碾了上去。
“嗯——!”
第三声。
这一声比前两声都响。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在案几上扣紧——指甲在木面上留下了浅浅的白痕——然后——她的身体又松弛了下来——如同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又被刻意放松了。
她在控制自己。
每一次身体产生本能反应——她就用意志力将它压下去。
如同——在胸口放了一块冰——用冰的寒意来对抗手指的热度。
但冰——会融化。
陈老头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隔靴搔痒。
他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撤开——移向了她的领口——月白色高领长裙的第一颗扣子——他昨天看裴清自己解开过——位置在领口正前方——一颗小小的玉扣——
他的手指捏住了那颗玉扣——解开了。
领口松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露出的肌肤就多一寸——先是脖颈下方的凹窝——然后是锁骨——两根清晰的锁骨如同两道精心雕琢的横梁——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第四颗扣子解开时——乳沟出现了。
深邃的。
如同一条被两座雪山夹住的暗河。
g罩杯的巨乳被裙料内的亵衣束缚着——即便解开了外裙的扣子——内里的月白色亵衣依然将那对巨乳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乳沟的上半部分已经完全暴露——两只乳房的上缘在亵衣的领口处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如同两轮正在升起的满月——
陈老头的呼吸变粗了。
他的手指伸进了她解开的领口——碰到了亵衣的布料——薄薄的——只有一层——
他将亵衣的领口往下拉。
“别——”
裴清终于开口了。
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了。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亵衣的领口被往下拉——乳肉在他的手指下一寸一寸地暴露——先是乳房上缘那片白得如同月光本身的肌肤——然后是乳晕的上边缘——嫩粉色的——如同一圈淡淡的晕染——
“啪嗒——”
亵衣的领口滑过了乳头——左侧的乳头弹了出来——在灵石灯的暖黄光线下——那颗嫩粉色的乳头如同一枚精致的宝石——已经完全挺立了——坚硬地凸出在乳晕的圆心——
陈老头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那颗乳头。
“唔嗯——!”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击——手指在案几上扣得更紧——指节发白——
他的舌头——粗糙的——布满味蕾颗粒的舌头——碾过了乳头的尖端——那种粗粝的触感——比手指更加直接——更加刺激——如同砂纸在最敏感的皮肤上慢慢研磨——
“嗯——嗯——”
裴清的嘴唇紧紧抿着——但鼻腔中的闷哼声——如同被捂住嘴巴的人的呜咽——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她的头微微向后仰——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那是她在吞咽口水的动作——
陈老头的舌头开始在乳头上打转——先是顺时针——绕着乳晕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逆时针——再一圈——然后舌尖对准了乳头的正中——快速地上下摩擦——如同在弹拨一根极细的琴弦——
“嗯啊——”
一声终于从紧抿的唇缝中泄漏了出来。
不是闷哼——是呻吟。
极短——但清晰。
裴清的身体在那一声之后僵住了——她意识到了自己失控了——她的下颌咬紧——牙齿几乎要咬破嘴唇——
陈老头的右手在她呻吟的同一刻——探入了她的裙下。
他的手掌从大腿外侧滑入——穿过裙摆的层叠裙料——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光滑的——冰凉的——如同触碰了一块凝脂——大腿内侧的肌肤比身体任何部位都要细嫩——他的粗糙指腹划过那片肌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毛孔——每一根极细的绒毛——
裴清的大腿本能地并拢了。
两条修长的白腿夹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深入。
陈老头没有强行撬开她的腿。
他的嘴依然含着她的左乳——舌头在乳头上持续地打转——同时——右手被夹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指轻轻地在大腿内侧画着圈——不急——不躁——如同在抚摸一匹受惊的母马——用耐心和持续的刺激——等待她的肌肉自动放松——
她的乳头——在他的舌头的持续攻势下——已经硬得如同一粒小石子——表面泛着被唾液浸润后的水光——整个乳晕都充血膨胀了——从嫩粉色变成了深粉色——
而他夹在她两腿之间的手指——正在不断地画圈——每一圈都离那个隐秘的位置——近一毫——
裴清的大腿——在持续的刺激下——渐渐地——不那么紧了。
不是主动松开——而是——肌肉在长时间的紧绷后——自然地产生了疲劳——如同握拳太久的手——会不由自主地松弛——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一丝松动。
他的手指——抓住了这个窗口——从她大腿的缝隙中——向上——滑过了大腿根部最嫩滑的那一寸肌肤——
指尖碰到了一层布料。
亵裤。
薄薄的——丝质的——被体温捂热了——微微潮湿——
那层潮湿——不是汗水。
他的指尖隔着亵裤——摸到了那条缝。
两片饱满的肉唇——隔着一层丝质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