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鼓起——如同两片柔软的花瓣——闭合着——但缝隙处——有一丝明显的湿润——
她湿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乳头的持续刺激——让她的身体自动进入了准备状态——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性的——本能的——
陈老头的指尖隔着亵裤——轻轻地按在了那条缝的上端——
那个位置——是阴蒂——
“唔——!”
裴清的大腿猛地一夹——几乎要夹碎他的手腕——她的身体在圈椅中弓了起来——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但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她又强行压了回去——恢复了端坐的姿态——
但她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在灵石灯的暖黄光线中——那层薄汗在她的额头上泛着微弱的光——让她原本冰冷的面容——多了一层——
艳。
不是世俗的那种艳——不是脂粉堆砌的艳——而是一种——被情欲侵蚀后——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由自主的——如同寒冰在烈火旁开始融化时——表面凝结出的那一层水珠——
陈老头的嘴松开了她的左乳——唾液在乳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细丝——然后断了——
他的手指——隔着亵裤——开始缓慢地揉搓那颗小小的阴蒂——
不快——极慢——一圈一圈——如同在研磨一粒芝麻——
“嗯——嗯——嗯啊——”
裴清的呻吟声变得密集了。
她的嘴唇依然抿着——但那些声音——已经不是从鼻腔溢出的闷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被强行吞下又无法完全吞尽的——喘息——
她的手——在案几上——攥着古籍的边缘——指节发白——古籍的纸张在她的手中微微变形——
她的眼睛——半睁半合——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失去了焦距——如同一汪被搅浑的溪水——
但她的嘴唇——依然抿着。
不叫。
绝对不叫。
那是她最后的、唯一的、不可让渡的尊严——
无暇剑仙——不会——在一个老仆的手指下——发出浪叫——
绝对——不会——
陈老头的手指加重了力度——拇指隔着亵裤直接碾上了阴蒂的顶端——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暴露在外的左乳乳头——双重刺激——上下同时——
“唔嗯——!!”
裴清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臀部离开了圈椅的座面——整个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在空中停滞了一瞬——
然后——缓缓地——落了回去。
她的喘息声——在这一刻——变得急促而不规律——如同刚跑完百步的人——
陈老头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
他跪在她的面前——抬起头——看着她。
灵石灯的暖黄光落在她的脸上——汗珠在她的额头和鼻尖上泛着光——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紧抿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湿漉漉的——挺立着——在灯光中泛着情欲的水光——
另一只乳房还被亵衣遮着——但布料已经被他揉得皱巴巴的——勉强挂在肩上——随时会滑落——
她的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不知是被他的手指摩擦所致——还是充血所致——
而她双腿之间——丝质亵裤上——有一小片洇湿的痕迹——
那片深色的水渍——在月白色的亵裤上——如同一朵无声绽放的花。
他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曾经站在天下之巅的无暇剑仙——此刻坐在一把圈椅中——衣衫半解——双乳半露——大腿根部的亵裤被情液打湿——额头冒着细汗——嘴唇泛白——喘息急促——
如同一件被揉皱的——白瓷。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师尊。”
他的声音沙哑。
裴清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瞳孔——重新聚焦——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恐惧——没有绝望——
只有——冰。
彻骨的——万年不化的——冰。
“你想做什么——就做。”她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面敲出来的——冷到了极点——硬到了极点。
“但我不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