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
裴清的臀部——完全暴露了——
亵裤还在。
那条已经被情液彻底浸透的月白色丝质亵裤——紧紧贴在她的臀部和私处——将两瓣浑圆的臀肉的形状——完完整整地——勾勒了出来——
两瓣——饱满的——白皙的——如同两座并列的雪丘——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被亵裤的布料嵌入——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沟壑——
陈老头的手——按在了她的右臀上——
手掌下的触感——柔软的——弹性的——如同按在了一块温热的年糕上——指尖陷进去——皮肤在指间形成了微微的凹陷——然后——他松手——臀肉弹了回来——恢复了原来的形状——那种回弹的力度——如同一块上好的软玉——
他的另一只手——勾住了亵裤的腰带。
往下拉。
亵裤沿着臀部的曲线——缓慢地——滑落——先是腰窝上方的一截皮肤——然后是臀缝的起点——两瓣臀肉从亵裤的束缚中——一寸一寸地——释放出来——如同两只被解开笼子的白鸽——
亵裤褪到了臀部中段时——臀肉的大部分已经暴露了——陈老头用力一扯——亵裤从臀部完全脱离——滑到了大腿中段——
裴清的臀部——完全赤裸。
灵石灯的暖黄光——落在那两瓣圆润的臀肉上——如同落日的余晖洒在了两座雪山上——白皙到了极致——只有臀缝深处——因为长期不见光——颜色稍深一些——带着一丝嫩粉——
而在两瓣臀肉之间——往下——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了。
没有了亵裤的遮挡——那片隐秘之地——在灯光下——如同一朵被晨露浸润的花——两片外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了内侧那层更加嫩红的肉膜——阴唇的表面泛着一层均匀的水光——情液已经将整个阴户打湿——从阴道口到阴蒂——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如同一张小小的嘴——因为之前被他的手指隔着亵裤浅浅地按入过——入口处的穴肉还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了内部浅粉色的、湿漉漉的、微微蠕动的——嫩肉——
这是他第三次看到这个地方了。
第一夜——在月光下——他第一次撞开了那道门——
第二夜——在黑暗中——他用手指和肉棒将她操到了高潮——
而今夜——第四夜——她的阴户在灵石灯的暖黄光线下——呈现出了一种比月光下更加细腻的、更加真实的——色泽——
他能看清——每一道皱褶——每一丝绒毛——每一滴附着在阴唇上的液体——
他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
龟头抵上了阴唇。
“嗯——”
裴清趴在案几上——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一僵——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扣紧了——指尖发白——
龟头的热度——贴在了她的阴唇上——两种温度的碰撞——他的更热——她的更凉——但她的私处因为情液的浸润——滑腻得如同涂了一层油脂——龟头在阴唇之间轻轻摩擦了两下——那种滑腻的触感——
陈老头的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阴道口——然后——
腰向前送。
龟头——挤入了她的身体。
“唔——”
裴清的肩胛骨在背部的皮肤下——猛地绷紧了——如同两片要展开的翅膀——她的脊柱微微弯曲了一下——臀部本能地往前缩了一缩——但案几挡住了她——她无处可去——
肉棒继续深入。
一寸——两寸——三寸——
阴道内壁被缓慢地撑开——穴肉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寸的深入——都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收缩——在抵抗——在试图将他挤出去——但她的身体太滑了——情液充当了润滑——让那根肉棒如同一条滑入巢穴的蛇——势不可挡——
四寸——五寸——六寸——
到达了第一夜所到达的深度。
陈老头停住了。
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十指在她的腰间留下了十个浅浅的白色指印——她的腰——窄的——如同一截白瓷花瓶的瓶颈——他的双手几乎能合拢——
他感受着——被她的身体包裹的感觉——穴肉在他的肉棒周围——温热的——湿润的——如同一只温柔的手——在反复地握紧——松开——握紧——松开——那是她阴道内壁的本能收缩——不受意志控制的——
然后——他开始动了。
退出五寸——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送入——一次到底——
“唔嗯——!”
裴清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冲了一下——她的胸口撞在了案几的桌沿上——两只裸露的巨乳被桌沿挤压——从两侧溢出——如同两团被挤出模具的白面团——
陈老头的腰继续动——
退——进——退——进——
每一次进入——都是一次完整的、从头到尾的、由浅到深的贯穿——龟头从阴道口一直顶到深处——撞击着最内部的穹顶——然后退出——再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被情液浸透的阴道中反复抽送——发出了连续的、密集的、湿滑的——声音——如同在搅动一锅浓稠的汤——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被搅成泡沫的情液——顺着阴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淌了下来——
“啪——啪——啪——”
他的小腹——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深入到底时——胯骨与臀肉的碰撞——发出了沉闷的拍击声——她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了一层一层的肉浪——如同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块石头——涟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裴清的嘴唇——死死地——抿着——
她的手指在案几上扣得——指节全白——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在案几上一前一后地微微滑动——裸露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压变形——又弹回——乳头在粗糙的桌面上摩擦——
“嗯——嗯——嗯——”
鼻腔中的闷哼声——与抽送的节奏同步——每一声都极短——极压抑——如同被人按住了嘴巴的哭泣——不——不是哭泣——是——被肉体的快感强行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气声——
她不叫。
她说了不叫。
即使她的阴道在他的肉棒抽送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即使她的阴蒂在每一次深入时被他的耻骨碾过——即使她的乳头在桌面的摩擦中被持续刺激——
她——不——叫——
陈老头加快了速度。
抽送的频率——从每息一次——变成了每息两次——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变成了连续的、不间断的——如同暴雨打在水洼上——密集而急促——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拍击声也加密了——他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下都带着淬体丹强化后的力量——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案几上微微颤抖——如同一片被狂风吹动的树叶——
“嗯——嗯——嗯嗯——嗯——”
闷哼声的间隔越来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