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越来越高——但每一声——依然被她死死地压在了鼻腔里——没有一个“啊”字从她的嘴里溢出——
她做到了。
她说不叫——她就真的不叫。
陈老头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两只手掌——分别覆在了两瓣臀肉上——感受着每一次撞击时臀肉在他掌心中的剧烈颤动——如同两块被反复捶打的糯米团——柔软的——弹性的——他的指尖陷入了臀肉的最深处——
他想拍。
设定里说了——用力拍打屁股——同时用30cm以上的肉棒猛烈抽插——她就会忍不住浪叫——
但他的肉棒——只有二十厘米。
不够。
差了十厘米。
这十厘米——是他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
他拍不出她的浪叫。
即使他拍了——她也只会——更用力地咬紧嘴唇——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他滚烫的欲望上——
但只浇了一瞬。
因为——即使她不叫——她的身体——已经在叫了——
她的阴道——在他加速抽送的过程中——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紧——如同一只温热的手在他的肉棒上反复地、快速地握紧——
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着——
她的脚趾——在地面上——蜷缩了起来——
这些都是——高潮前兆。
她的身体——在他的肉棒下——正在逼近高潮——
而她的嘴唇——依然抿着——
不叫——
陈老头的抽送没有停——维持着每息两次的频率——持续地——机械地——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水车——一下——一下——一下——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朝露阁的二楼——在漆黑的夜色中——在月光和灯光交汇的昏暗空间里——如同一首淫靡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乐章——
裴清的脊柱——突然绷直了——
她的臀部——猛地向后顶了一下——
她的阴道——在同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如同一只拳头猛地攥紧——将他的肉棒死死地——箍住了——
高潮。
“嗯——!!”
一声——极其短促的——被压到了极限的——闷哼——
不是叫——
是——所有被压抑的、被封锁的、被囚禁在身体深处的快感——在爆发的那一瞬间——从她铁壁般的防线中——渗出的——一丝气息——
她的整个身体——在案几上——微微地、持续地——痉挛着——臀肉在他的手掌下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到了极致——脚趾死死地蜷缩——手指在桌面上留下了指甲的刮痕——
但她的嘴唇——始终——始终——
抿着——
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陈老头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阵痉挛般的收缩——如同被一只温热的、柔软的、无数手指组成的拳头——反复地、快速地——握紧——松开——握紧——松开——那种绞紧的力度——
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等待着她的高潮消退——
十息。
二十息。
她的身体——慢慢地——不再痉挛了——肌肉逐渐放松了——呼吸从急促变为了深长——
但他没有退出来。
他的肉棒——依然埋在她的体内——
他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臀上——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师尊——”
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你没有叫。”
裴清没有回应。
她趴在案几上——额头贴着桌面——汗湿的碎发粘在她的脸颊上——她的呼吸——深而缓——如同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
“但你的身体——叫了。”
裴清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是她唯一的反应。
陈老头直起了身——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第二轮的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