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句哀求,那根狰狞的半阴茎就已经捅了进来。
但这还不算完,这只新来的生骸似乎格外贪婪,它调整了一下角度,竟然将自己的另一根半阴茎从红唇与肉棒间的缝隙中也硬生生地挤了进来。
dp28的嘴巴被这两根粗大的的生骸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嘴角津液混合着肉棒上的粘液一起流下。
她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承受着两根肉棒同时在她口腔里搅动、刮擦以及不断顶向咽喉深处的刺激与屈辱。
窒息感再次袭来,她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素体因为呼吸模块的缺氧和过度的刺激而剧烈地抽搐着。
空气被彻底剥夺了。
她的呼吸模块里现在充满了带着雄臭的肉棒气味,简直是在灼烧那精密的机械结构,缺氧而发出尖锐的警报在云图中闪烁着刺目的红光,模拟出的窒息感却带来了真实的对死亡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将dp28淹没。
dp28的最后一丁点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求生,但素体却完全没有听这份理智指挥的打算,濒临死亡的极端恐惧反而她的素体中引发了异样的“化学反应”。
当她因为模拟的缺氧反应而眼前发黑时,她身体其他部位的快感——那被两根肉棒同时填满的淫穴和后庭,被粗暴撑满的嘴,被贪婪吮吸的乳头——仿佛被放大了千百倍。
濒死的恐惧感,竟然与那股灭顶的快感信号在她的心智中发生了扭曲的融合,她的理智被窒息感彻底剥夺,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病态的快感渴求。
她的身体不再是为了求生而抽搐,而是在这股“死亡的快感”中驱动全身的媚肉绞紧了体内抽插不停的肉棒。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又有两只幻色岩蜥爬到了她的身侧,它们用冰冷的爪子抓住了她无力垂落的双手,将她的手指强行掰开,包裹住它们同样硬挺着布满粗糙角质的半阴茎。
dp28如同提线木偶般被迫撸动起那两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那粗糙的质感摩擦着自己的掌心和指缝,肉棒滚烫的热意让手快要像阳光下的雪一样融化,腥臭的粘液涂满了她的指缝和掌纹。
她的身体在被四个怪物同时从口腔、双穴和左右两只手四个地方无情地使用着。
mcx那边更是淫乱不堪。
她倒挂的姿势使得扑上来的生骸们可以更方便地从各个角度侵犯她。
除了原本就在她前后两个骚洞里狂肏的两根带刺大鸡巴,一只新的生骸爬上了她贴在地上的臻首,用那同样狰狞的半阴茎强行插入了还在浪叫的嘴里。
“呜咕…!大论…?好棒…?三根…三根入棒一起疼爱贱货…?啊啊?…贱货要坏掉了…??”她兴奋地呜咽着,主动地用软糯的咽喉去吞含那根新来的肉棒,即使被那些尖刺刮得喉咙发麻也毫不在意。
另外几只生骸则瓜分着她身体的其他部位。
一只用粗糙的长舌舔舐着她因倒挂而敞开的腋窝,留下粘腻的涎液;一只将她纤细的手臂拉开,用两根半阴茎夹住,进行着臂交;甚至还有一只,挤开了那个正在吸吮她乳汁的头颅,前肢夹住她乳浪滚滚双峰,试图将那布满肉突的阴茎挤进她那对因充血而更加饱满的爆乳之间,进行着笨拙的乳交,滚烫的肉棒摩擦着同样滚烫的乳肉,奶水和粘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胸口向下流淌。
洞窟中的景象彻底变成了一个疯狂的淫乱派对。
两具早已被玩坏的人形素体如同祭品般躺在由精液、淫水、乳汁和其他性液混合而成淫靡的泥沼中,承受着七八只甚至更多生骸的轮番蹂躏。
粗大的、布满尖刺的非人阴茎在她们身体的每一个孔洞、每一个缝隙,每一处可以被使用来获得快感的地方毫不留情地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的淫水、津液、肠液和体液。
滚烫的乳汁似乎都要被榨取干净,四处喷溅的淫荡白流都弱了些,被生骸们更加贪婪地舔食。
她们丰满的乳房和臀部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如同海浪般永不停歇晃动变形,发出数道重叠混响着的“啪啪”的淫靡声响。
人形少女们早已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在高潮和痉挛中不断抽搐,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浪叫,如同两只被彻底玩坏的母狗。
生骸们则完全沉浸在原始的交配欲望中,它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仿佛要将她们彻底撕碎、吞噬,将她们的身体变成只用于承载它们肮脏欲望的便器和马桶。
dp28那对丰满的乳房,此刻正被一只生骸用来夹住两根半阴茎进行着粗暴的乳交,那两团雪白的柔肉被挤压、拉伸成了各种下流的形状。
而她的臀部,正由两根肉棒从前后同时贯穿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地颤抖,被撞击的力道压平成饼状,又在拔出时弹回,晃动着令人目眩的肉波。
时间失去了意义,这场疯狂的侵犯仿佛永无止境。
人形少女们的身体变成了纯粹的器具,在高强度的刺激下本能地分泌着乳汁和淫水,如同两台坏掉的机器,不断地排出液体来润滑那些正在粗暴使用她们的“杠杆轴承”。
但即使已经进行了长久的侵犯,生骸们却仍然如同得到了无限燃料的引擎,在那营养和雌香的乳汁滋养下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肉棒狠狠捅入她们早已红肿不堪的穴洞深处,准备将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精浆毫不吝啬地灌溉进去。
dp28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她的感官系统都已经彻底过载,视觉只剩下一片晃动的色块,听觉被生骸的嘶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自己动物般不成调的雌喘塞满。
她甚至感觉不到那些棘刺刮擦嫩肉的触感了,所有的信号都被淹没在快感洪流之中。
她的身体不再受控制,只是随着身上数根肉棒的抽插而剧烈地痉挛弹跳,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语言能力彻底退化,她只能发出“呀啊?…齁哦?…”的破碎喘息,偶尔在高潮的顶峰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哭嚎。
mcx的情况也相差无几,甚至更加不堪。
倒挂的姿势让她的感官本就处于混乱之中,此刻更是被无休止的快感彻底摧毁。
她的心智发出过热的警报,但身体却无法停止对快感的渴求。
她已经是一具被玩坏的提线木偶,被数根粗大的肉棒从前后、从口腔、从全身上下同时贯穿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淫水如同无尽的瀑布般从她身上向下流淌。
她的嘴巴早已麻木,喉咙被撑得失去了知觉,只能本能地吞咽着一次又一次灌入的滚烫精浆。
她的语言也同样彻底消失,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和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肉棒发出的“咯咯”声。
生骸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彻底地、反复地将她们填满。
每一次射精,都是一次高压的灌溉;每一次高压的灌溉,都能清晰地听到那浓稠精浆挤开宫口和肠壁,强行注入其中时发出的沉闷的“噗咻”声。
那如同浆糊般滚烫粘稠又带着强烈腥臊气味的异种精浆,被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射入她们的子宫、肠道深处。
这种“填满”对人形少女们而言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对dp28来说,这是一种缓慢而残忍的酷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粘稠的异种精浆是如何以不可抗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