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压姿态,强行冲破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宫口和肠道。
灼热感不再来源于摩擦,而是一种从素体深处爆发的仿佛要将她内脏融化的滚烫。
她的子宫和肠道从未承受过如此的容量,那股强大的内部压力让她的内壁被迫拉伸到了极限,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刺痛感。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如同怀胎数月般高高鼓起,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她的体内深处搅动,带来沉甸甸的屈辱“重量”……而她竟然在这种重量中感受到了快感,并渴求着更多……
这种内部的“膨胀”中对mcx来说则是扭曲的狂喜。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和肠道仿佛变成了一个被贪婪地喂食的袋子,她痴迷于这种被填满的感觉,那股随时可能将素体撑爆的压力对她而言就是被这些主人占有与标记的证明。
她的小腹同样被撑得紧绷,呈现出夸张的圆滚滚的弧度,让在其上不断流下的淫水在远方洞窟入口射入的微弱光线下被照出一片淫靡的油光。
每一次新的精液灌入,她的鼓起的肚子都会不自然地抽搐一下。
这副被填满至极限的怪异的“孕相”,是她已经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最直观的证明。
终于,在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射精之后,生骸们似乎暂时满足了。
它们发出疲惫而满足的嘶鸣,一根接一根地从她们早已麻木、失去弹性的穴洞中拔出了自己那沾满污秽体液的半阴茎。
“啊、啊?……又…又射进来了?,老公?…骚货…骚货已经装不下了?…求求你?不要再射了???”
“齁哦?喔哦?!大人的种子?……贱货的子宫和菊花?…都被灌满了?…这辈子都会有生骸大人的味道了???”
两声几乎没有力气吐出的嘶哑悲鸣响起,最后两只幻色岩蜥从被用坏的肉便器上抽出自己的半阴茎。
那过量的浓稠精液一下从dp28那暂时无法合拢的淫穴口和肛门缓缓溢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片更加污浊的粘稠湖泊。
而mcx倒挂的身体使得重力成了帮凶,那些无法容纳的精液混合物同样从她大开着的穴口向外反涌,顺着她隆起的小腹曲线滑下,经过她的胸口,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自己那张早已被各种液体糊满的、痴呆的脸上。
她们的素体已经彻底沦为了生骸们肮脏欲望的容器,两个精液马桶,被反复使用、填满,直至溢出。
两具人形素体如同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般瘫倒在那片由各种粘稠液体组成的泥沼之中。
她们的身体因为被射入了海量的生骸精液而呈现出怪异的膨胀——小腹高高鼓起,如同即将临盆的孕妇;乳房也因为持续的泌乳刺激而异常肿胀,沉甸甸地垂落在胸前。
她们的穴口大张着,随着素体最后的一点颤动一股一股地不断地向外淌出混合着精液、淫水、肠液和乳汁的污浊液体。
她们的意识似乎已经彻底崩坏,脸上残留着痴呆而空洞的表情,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她们还记得自己是dp28,是mcx,甚至还模糊地记得指挥官,但那个男人的形象在被如此填满的极致快感面前,在作为雌性的绝对满足面前,已经变得渺小而遥远。
她们的自我认知已经被彻底改写——她们只是生骸大人们的母狗,是用来承载肉棒和精液的肉便器,仅此而已。
被抛弃在这片污秽中,她们甚至还本能般无意识地轻轻抽搐着,回味着那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洞窟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和甜腻气味。
那些终于刚刚发泄完毕的幻色岩蜥打了个响鼻,慢悠悠地爬开,似乎要去休息。
但更多的生骸——之前潜藏在黑暗之中一直在围观、等待的——此刻正用它们形态各异但同样冰冷的兽瞳锁定着这两具彻底失去抵抗能力还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雌性躯壳。
它们喉咙里发出兴奋而贪婪的嘶鸣,一步步地围了上来……
淫靡的撞击声和雌性破碎的喘息声,再次在这片黑暗的洞窟深处响起,久久回荡,仿佛永无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