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以至于米希亚被死死按压在岩石上的素体,竟也随着这凶猛的节奏不受控制地前后位移。
她那被紧身战斗服包裹的丰满乳房,不得不就这样被迫随着身体的耸动,一次次碾过冰冷粗糙、布满沙砾的岩面。
布料与碎石的摩擦带起了火辣辣的刺痛,却更刺激得被磨得染上黛粉的雪乳顶端,那对嫣红的两点樱桃在痛楚中异常挺立、硬得发疼,一股股酥麻从胸前炸开,汇入下身那早已决堤的快感洪流。
在这极度的湿润与狂暴的抽插下,这场强暴也伴随着一场听觉上的凌迟。
肉棒在米希亚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淫穴内疯狂搅动,“咕啾、咕啾”低沉水声在她素体中回响,宛如陷入沼泽的兽蹄在拔足狂奔;与此同时,冠鼹强而有力的撞击带动着米希亚不受控制的素体,她的臀部在高频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抬起又落下,与生骸的身体或身下冰冷的岩石碰撞,每一次都激起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声。
寂静的洞窟里,这些声音在米希亚耳边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如同最下流的鼓点,宣告着她已至堕落的边缘。
米希亚的意识在痛楚与极乐交织的怒涛中载浮载沉,耳畔回荡的,尽是那些从自己肉穴深处被挤压出的、不堪入耳的泥泞声响。
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些声音,那些从自己身体最私密之处发出的、如此下流不堪的声音!
而玛姬就在几米之外!
她听到了吗?
她会怎么想?
巨大的羞耻感如烙铁般灼烧着残留的理智,却又荒谬地成为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惊惧,反而刺激着淫穴下贱地泛滥出更多淫水,让那每一次抽插的湿腻水声变得逐渐响亮、逐渐淫靡。
此时的米希亚已然陷入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境。
前方,那条坚韧湿滑的长舌如同活物般死死堵塞了她的咽喉,将口腔填得满满当当,剥夺了她呼救与呼吸的权利;后方,那根布满坚硬颗粒的肉棒则如同一把烧红的攻城锤,在她那泥泞不堪的淫穴深处肆意开疆拓土,雌伏媚肉溢出汩汩清泉被撞得“噼啪”作响。
前后两端的异物仿佛要在她的素体中心汇合,将她贯穿首尾彻底占有。
这种被前后夹击的极致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人形,而仅仅是一具被打通了关窍、只为了容纳雄性欲望而存在的温热肉鞘,除了在窒息与撑裂的边缘被动承受这狂风骤雨般的侵犯,她根本逃无可逃。
“啊…?嗯…啊啊…?”,米希亚喉咙里被舌头堵住的声音,也变了调,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却又满溢着欢愉的淫靡呻吟。
她的骄傲和自尊正在一点点瓦解,被这原始的、粗暴的快感所侵蚀。
傲骨在寸寸碎裂,她甚至开始隐秘地渴望…渴望玛姬永远不要发现,让她能在这无人知晓的黑暗角落里,被彻底玩坏,彻底沉沦。
似乎是因为心防的破碎,那持续不断的暴戾侵犯终于触动了素体深处某个从未被激活的禁忌开关。
原本就因充血而敏感异常的双乳,陡然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肿胀与刺痛,仿佛有什么滚烫的物质正急不可耐地要破体而出。
未等米希亚反应过来,两股温热又带着奇异甜腥气息的浓稠乳液,便不受控制地从那硬挺到发痛的乳尖喷薄而出!
那白色的流体划破黑暗,肆意地溅落满是粗砺沙砾的岩石上。
“唔唔唔!!!”
米希亚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看着那圣洁的乳白液体淋漓地浇在地面上与砂土尘埃混在一起,她感到了比被强暴本身更为灭顶的绝望。
乳汁对生物是哺育的象征,是母性的具象,而此刻,她的素体竟然对着这头正在残忍蹂躏她的生骸,展现出了顺从的“母性”?
这完全是对她最恶毒的亵渎。
冷静沉着的战术人形队长破碎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只彻底屈服于雄性暴力,只会为了取悦怪物而存在的、卑贱的母兽。
那头正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的潜行冠鼹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地上沾染的滚烫乳汁散发出令它更加兴奋的强烈异香。
它猛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那双几乎视力退化的油绿小眼转向了米希亚还在淅淅沥沥垂落乳滴的雪乳。
冠鼹发出一声更加贪婪的嘶鸣,丑陋的、布满触须的脑袋猛地张开,头颅如同大王花绽放般分开大口,两道带吸盘的触须叼住了米希亚那早已被乳汁浸透、晶莹剔透的乳尖!
“咿呀——!!!不要!!”
米希亚发出含混不清的尖叫,嘴巴依然被那条粗长的舌头塞满。>ltxsba@gmail.com>
乳尖传来了似花苞一样的触须尖端贪婪的舔舐与吮吸,甚至还有吸盘里细小坚硬的牙齿轻轻啃咬、刮擦的触感!
一股难以形容的、将酥麻、刺痛和被榨取同时搅拌在一起的空虚快感,炸雷般霎那击穿了她的素体!
这比刚才肉穴被贯穿带来的刺激更加直接、更加羞耻!
她的腰肢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跳弓而起。
潜行冠鼹似乎对这新鲜的“食物”极为满意,它一边更加用力地吮吸、啃咬着米希亚的乳头,榨取着那滚烫的甘甜,一边再次开始了对她下身的狂野征伐!
来自少女最神圣不可侵犯的两点部位同时被亵渎的极致刺激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米希亚的心智核心上!
她彻底失守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在奔涌的快感中承欢。
那根布满坚硬颗粒的阳具,反而成了被淫穴各处争相讨好的恩物。
冠鼹只需一挺腰,腟道内壁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淫荡的媚肉便似无数条饥渴的软舌,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死死吸附住那些粗糙的肉粒,恨不得用蜜液将其每一寸褶皱都填满;收腰时,紧致的肉穴更是不舍地极力收缩、绞紧,仿佛要用那几近真空的吸力挽留住这根粗大异物,哪怕是肉凸的缝隙间被舔舐干净,为这头生骸献上更加销魂的快感。
“不、不要吸…那里。好奇怪…啊啊~?…大人…?”
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的冲击下,米希亚终于无意识地、用哭腔呜咽着喊出了那个代表彻底臣服的称呼。
那声“大人”脱口而出,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羞耻感并未消失,但一种奇异的、屈辱的归属感却开始在心底蔓延。
那抹转瞬即逝却甜腥入骨的乳香,仿佛是泼向烈火的燃油,彻底引爆了野兽潜藏的暴虐本能。
它触须的吮吸已然变成了近乎撕咬的掠夺,而胯下的攻伐更是风暴般密集的抽插,频率或是深度都攀升至让米希亚素体濒临崩解的极限。
米希亚感到那根滚烫如烙的雄茎,不再只是单纯的性器,而是一根烧红的攻城槌,每一次狠戾的挺送,都试图将她那紧闭的、从未有异物造访过的子宫口彻底捣烂。
脆弱的宫颈在如雨点般的重击下不住地痉挛,本能地试图将野蛮的入侵者拒之门外,但这微弱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顺差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道最后防线多溃败一角,酥麻与痛楚混在一处,一阵一阵地顺着脊椎直冲心智。
终于,伴随着潜行冠鼹一声只有米希亚能听见的咆哮,兽腰淫胯送出了最为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