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决绝的一击!
米希亚只觉体内传来一声仿佛布帛撕裂般的哀鸣——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顶穿了她紧闭的宫口,如同蛮族破开圣城大门般长驱直入!
“呜——呜姆姆姆姆唔!!!!”
短暂剧痛的前奏三两节便转调成灭顶快感织就成的荒诞乐章,悲鸣并未冲破了喉间长舌的封锁,本因凄厉至极的绝响喑哑着,只是让远处的玛姬向这边撇了一眼。
那根滚烫、粗砺又坚挺的异物,第一个蛮横地叩开了她素体最深处、也是最后一片神圣的净土。
子宫内壁那从未经受过风雨的娇嫩软肉,瞬间被那些坚硬的肉质颗粒粗暴地撑满、无情地刮擦。
仿佛连机械灵魂都要被一并贯穿的战栗快感,如决堤的狂澜般瞬间淹没了米希亚的每一寸感知。
“警告:系统严重过载……视觉模块断连……听觉模块杂音溢出……核心温度突破临界……”
视野刹那便崩解为大片惨白的雪花乱码,耳畔充斥着电流濒死的嘶鸣。
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不再是由冰冷钢铁与精密线路构成的机械人形,而是一块被投入烈火中反复锻打、被这暴行彻底重塑的、滚烫而酥软的血肉。
这股洪流比过往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百倍、千倍!
米希亚的心智瞬间崩塌成一片空白的废墟,所有的抵抗意志、所有的羞耻枷锁、所有的忠诚情意,都在雌性极乐中被彻底粉碎、蒸发殆尽。
她从未想过,原来在素体的最深处,竟然潜藏着如此令人神魂颠倒的甘美,这具躯壳也沉浸在终于寻得归宿的狂喜中。
曾经……那个总是温柔待她的人……他从来没有……他甚至连想都不会去想……
“啊啊…大人…?里面…?子宫…被…被大人的大肉棒…肏开了…?啊啊啊…好舒服…???”
破碎含混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被异物填满的喉咙深处挤出,是由身到心彻底雌伏的誓言,是对这毁灭性快感的溺亡般的沉迷。
她的素体如同被抽去了脊骨般瘫软如泥,唯有那刚刚被破开的子宫与渴精的淫穴,还在本能地痉挛、收缩,企图将那根侵入圣域的狰狞肉柱绞得更紧,吸得更深。
那扇禁忌大门一旦崩塌,便再也无法闭合。
米希亚彻底放弃了抵抗,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向那股贯穿灵魂极致性乐与雌性本能缴械投降。
羞耻感依然灼人,但已经被扭曲成了兴奋的燃料。
近在咫尺的玛姬不再是令她羞愤欲绝的芒刺,反而异化如一束病态的聚光灯,让她在黑暗中也能享受到在光天画日下交合的露出刺激。
她的肉体彻底背叛了意志,抑或说,她的意志已经与这具躯壳中最原始的雌兽求欢完全同步。
米希亚不再试图发出求救的呜咽,喉咙里被坚韧湿滑的长舌死死堵塞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压抑不住的、低沉却淫荡的雌喘浪吟。
“唔啊…?大…大…人…?用…呜…用…力…?再…唔…再用力…一…点…?肏…呜呜…肏…人…家…的…子…宫…?”
潜行冠鼹敏锐地嗅出了身下这团美雌肉从最深处散发出的臣服媚香。
那原本仅仅是出于本能的侵犯,此刻似乎多了一丝施虐般的暴戾愉悦。
这个猎物出乎意料的“美味”——她的肉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即使被它阴茎反复贯穿、蹂躏了许久,每一次挺入时,那湿热、滑腻的嫩肉依然会如同有自我意识的软体生物般,全力缠绕吸吮上来,带来一阵阵令它几乎要即刻缴械射精的快感。
且那花穴中的淫汁实在太过丰沛,宛如决堤的淫河,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将它那根布满坚硬颗粒的雄茎润得油光水滑,让彼此每一次肉体撞击都伴随上响亮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更令它血脉偾张的是,胯下这团雌肉竟反馈回了如此狂热的媚态。
每一次雄茎长驱直入、残暴地捣上深处的软肉时,包裹着半身的肉穴便会如同触电般痉挛收缩;被堵塞的喉咙深处挤压出破碎濒临崩溃边缘的浪叫,成了最悦耳的助兴乐章,喉间软肉紧缩将长舌吮得更深,向它献上更多甘甜的津液;她的腰肢刚开始交配时只在僵硬地承受,但只是随意肏上几下,便开始本能地、甚至主动地向上迎合挺送,湿热肉穴的深处渐起不知餍足的吸力,贪婪地想要将它的粗大暴虐的雄茎连根带卵吞吃入穴;冠鼹的视线扫过那对随着雌肉耸动,在粗糙岩面上碾磨甩荡的丰满乳房,看着那两粒红肿挺立的乳尖散发出堕落的雌香,它简单的头脑里竟然也涌起一股暴虐的满足感——这简直是它狩猎生涯中遇到过的、最完美的泄欲肉床,一个天生就是为了承载雄性欲望、为了被滚烫精液彻底灌满而存在的极品肉便器。更多精彩
“唔…啊?要、要丢…了?大人…?要…唔,用子宫…?用子宫…高潮…了???”
米希亚的理智之舟早已在情欲的狂暴海啸中触礁沉没。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粗壮如桩的肉柱正在她最隐秘、最柔软的子宫内壁上肆虐,熨烫着每一寸娇嫩的粘膜。
每一次猛烈捣弄,都炸开一团令她灵魂出窍、几欲升天的极致酥麻。
“快?呜…快射…给、给人家…?把、把子宫…?把人家的子宫…呜呜…都用…大人的…精液…灌满??”
米希亚就像一个濒死的瘾君子,在窒息的边缘疯狂渴求着最后的、能将她彻底摧毁的极乐救赎。
饱经锻炼的挺翘臀部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献祭般迎合着暴行,肉穴与子宫仿佛觉醒了自主意识,蠕动着死死绞紧那入侵的恩物,试图榨干那根凶器。
“嗯…啊?…啊…?大、大人…?人家,还要…?还要…更多?肏、、呜…肏死…我?”
几乎融作一团的雄兽与雌兽都彻底陷入了名为繁衍的原始狂热。
潜行冠鼹不再满足于单调的活塞律动,转而采用了更为原始暴虐的蹂躏方式。
它猛地发力,后腿蹬地,将米希亚的下半身几乎整个悬空顶起,只留被利爪死死按住的香肩和在粗砺岩石上剧烈摩擦的胸乳作为支点。
随即,它如同摔打濒死的猎物,将她向下掼去!那根早已深深嵌入子宫的肉棒,借着坠落的万钧重力,更加残暴地贯穿到底!
“呜——唔——!!!!”
一声惨烈的悲鸣被堵在喉间,米希亚只觉体内的元件仿佛都要在这一击下错位。
紧接着,怪物腰胯狂摆,带动着那根炽热阳具在她体内开始了凿击。
米希亚感觉自己的淫穴内壁和子宫仿佛被一个高速旋转的砂轮狠狠打磨着,那些坚硬的肉凸刮过每一寸娇嫩的红肿软肉,绵密的瘙痒和难以言喻的快感翻涌沸腾。
她的素体如同筛糠般,淫水已似喷泉般混着冠鼹的先走汁从腿心喷涌而出,将怪物和她自己都淋得更加湿滑不堪。
“大…人?要…坏掉了?人家…要,被大人…的大肉棒?肏坏…掉了?…唔?唔?但是…唔…太舒服了???”
冠鼹的动作愈发狂野,仿佛也逼近了爆发的临界点。
它原本粗重的喘息化作了野兽的低吼,每一次撞击都倾尽全力,将米希亚的身体撞得在地面上不断起伏,激起愈发响亮且淫靡的“啪、啪”肉体拍击声。
而米希亚穴内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更是被狂野的动作搅动得如同沸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