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宋知意那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Www.ltxs?ba.m^e
我喜欢林小满那种激烈反抗后的屈服,但也享受宋知意这种从一开始就因为恐惧而彻底放弃抵抗,只能被动承受一切的破碎感。
“你看你,都湿成这个样子了。”我的手指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打着转,将那晶莹的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还没等我进去,就这么期待了?告诉我,你是什么?”
宋知意死死地咬着嘴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我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猛地再次捅了进去,在她体内狠狠一搅,“看来是不够疼啊。要不要我让你再疼一点,你才肯开口,嗯?小骚逼。”
“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点可怜的意志力,在这简单粗暴的痛苦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我……我是……骚货……”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乖。”我满意地笑了,抽出手指,将那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凑到她的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然后,叫我主人。”
宋知意看着眼前那根还在滴着她体液的手指,脸上血色尽褪。
她猛地闭上眼睛,绝望地张开嘴,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屈辱的液体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股腥甜的味道,似乎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主……主人……”
我不再浪费时间,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对准那早已被我玩弄到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前戏,腰部狠狠一沉,整根没入!
“呜啊——!”
宋知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比林小满更加紧致、更加青涩的甬道,被我这粗暴的闯入撑到了极限。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柔嫩的媚肉在剧烈地颤抖、痉挛,试图将我这个异物排出体外。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开始狠狠地操她。
我捏着她那不堪一击的纤细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书桌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撞散架的力道。
“骚货!听好了!以后你这个骚逼,只准为我一个人准备!只准被我一个人操!我想什么时候玩弄,就什么时候玩弄!听见了没有!”
我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一边顶弄一边低吼。
“啊……听……听见了……述言学长,啊不对,主,主人……啊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随着我顶弄的节奏而剧烈地晃动,那文静秀美的脸蛋上,早已被泪水、汗水和情欲搅得一塌糊涂。『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这么听话?那再告诉我,像你这样,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还流水不止的女人,是什么?是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是不是谁都可以上的贱货?”
我的话语,比我的阴茎更加恶毒,狠狠地戳刺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是……我是……婊子……是贱货……求你……啊……”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只是麻木地,重复着我要求她说出的话语。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兴奋到了极点。
我的欲望,在这极致的支配感中,膨胀到了顶点。
“很好,就是这样。”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命令,“现在,求我。求我狠狠地操死你,操烂你这个下贱的骚逼。”
她那失神的眼睛里,流下了最后一滴绝望的眼泪。然后,她用一种仿佛即将溺死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带着解脱意味的语气,哭喊了出来。
“主人……求求你……狠狠地操死我吧……啊……把知意的骚逼……彻底操烂……啊啊啊啊!”
她那绝望的、带着哭腔的恳求,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将我体内的暴虐欲望彻底引爆。
哈哈,求我?好,我就满足你这个下贱骚货的愿望!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我的阴茎化作了最无情的攻城槌,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入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和她那破碎的、不成调的悲鸣。
我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书桌上,让她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完整地承受我每一次凶狠的侵犯。?╒地★址╗w}ww.ltx?sfb.cōm
“哭!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这个平时最文静的骚货,在男人身下被操的时候,叫得有多浪!”
我一边操她,一边用最粗鄙的语言狠狠地侮辱她。
“是不是很爽?被我这么粗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是不是比你平时看那些书有意思多了?嗯?骚逼!”
“啊……嗯……爽……主人……知意的骚逼……好爽……”
她一边无助地哭泣,一边用被快感和恐惧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回应着我的侮辱。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征服,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腰肢无意识地摆动着,试图吞得更深。更多精彩
“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啊。”
我眼角的余光扫向不远处的床铺。『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林小满的那团被子,又收缩得更紧了一些。
原本只是一个松散的包裹,现在却像一个被抽了真空的袋子,死死地贴合成一个蜷缩的人形。
她蜷成一团,像一只冬眠的刺猬,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自己与这个令她作呕的世界隔绝开来。
呵,听到了吧,林小满。知意现在正享受着你刚才经历过的一切,而且,比你表现得要“优秀”得多。
我的视线又移向了身旁。
那个一直在录像的苏晚晴,似乎也被我这粗鄙不堪的语言吓到了。
她那举着手机的小手哆哆嗦嗦的,镜头都开始晃动。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慌乱和极致的恐惧,就像一只亲眼目睹同类被屠宰的小鹿。
我猛地瞪了她一眼:“给我拿稳了!”
她就像被电击了一样,赶紧站直身体,双腿并拢,用尽全身力气稳住手机,大声回应:“是!”
这副可爱的模样,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身下这具已经快被我操到失去意识的、完美的身体上。
宋知意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颤,穴肉下意识地绞紧,带给我一阵极致的快感。
“看来,你这个骚逼也很喜欢看别人被我教训啊。”我笑着,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别急,你以后就会经常像母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求我操你!”
我的话语,伴随着猛烈的撞击,让她再次攀上了新的高峰。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将书桌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的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桌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