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片刻宁静,对我来说,只是中场休息。
我不依不饶。
我不顾宋知意那已经彻底瘫软的身体,双手穿过她的膝弯,猛地将她整个人从书桌上抱了起来,让她像一只无尾熊一样,双腿大张地,直接挂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经受过狂风暴雨洗礼的、红肿不堪的穴口,更加无助地、更深地,吞食着我那还没有完全退出的阴茎。
“不……不要了……主人……”她在我耳边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颤抖。
我却像是没有听见,抱着她,开始在房间里缓缓地踱步。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每走一步,我的胯部就向前狠狠一顶,让我的阴茎,在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进行着一次又一次深沉而有力的贯穿。
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除了被动地承受,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动作。
我恶狠狠地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野兽般的低吼,不断重复着。
“骚逼,操死你!”
“喜欢被这么抱着操吗?贱货!”
“操死你!操死你!”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
我的眼中只有她那张被泪水和情欲浸透的、写满了破碎和美丽的脸。
我享受着她在我疯狂的攻势下,从细微的哀求,到无法抑制的呻吟,再到最后彻底放弃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追逐着快感的哭喊。
终于,在我又一轮疯狂的冲刺下,我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体的再次紧绷和痉挛。
我也抵达了临界点。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我毫无保留地,将精液悉数射进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她也再度尖叫着,攀上了又一个高潮的顶峰。
但这一次,在高潮的极致瞬间,她的阴道,那紧致的、柔软的媚肉,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的收缩和夹紧之力!
那股力量,就像一个突然收紧的绞索,死死地、狠狠地,勒在了我的命根子上!
“操!”
一股尖锐的、钻心的疼痛猛地传来。我痛呼一声,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攻击!就像正在享受胜利果实的将军,突然被俘虏咬了一口!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连忙将阴茎从她那依旧在疯狂痉挛、收缩的、要命的穴道里猛地拔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宋知意,本应像林小满一样彻底瘫软,失去所有力气。
但她似乎意识到了,是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伤害到了我。
尽管她已经浑身瘫软无力,眼神都还是涣散的,却还是第一时间,挣扎着从我身上滑了下来,顾不上自己还光着身子,也顾不上自己腿心那正向下流淌的、混杂着我们两人液体的污秽,焦急的开口了。
“对、对不起!述言学长!对不起!你没事吧?是不是……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
她那张还挂着高潮红晕和泪痕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恐慌、担忧和深深的自责,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刚拔出的地方,仿佛我受了什么足以致命的重伤。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我,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那双手就在我面前无措地、剧烈地颤抖着。
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我拖着步子,走到了寝室休息区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恢复着体力。
身后,立刻跟来了两条小尾巴。
一个,是刚刚被我从身到心彻底击溃的宋知意。她还赤裸着身体,顾不上擦拭腿间那些狼藉的痕迹,只是满脸惊惶和自责地看着我,亦步亦趋。
另一个,是我们的专用摄影师苏晚晴同学。
她也同样光着身子,但手里的工作却是一点没落下,那黑色的手机镜头,依旧忠实地对着我,记录着我这战后略显狼狈的模样。
这画面,真是怎么看怎么荒诞。
“对不起,述言学长!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宋知意跟到我面前,还在疯狂地道歉,急得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明明被我那样粗暴地对待,结果只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弄疼了我,就自责成了这个样子。
真是个大傻瓜。
我拉着宋知意冰凉的手,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拽了过来,让她坐在了我的身边。
然后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知意啊,你这劲儿可真大,差点没给我直接废了。”我喘着粗气靠在沙发上,有些无奈地说,“跟小满那家伙有的一拼了。”
宋知意原本就红透了的脸,突然“轰”的一下,变得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
“真……真的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对不起,学长……”她语无伦次。
真可爱。
我摸着她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放柔了声音。
“傻瓜,我才应该跟你说对不起呢。”我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刚刚……骂你骂得那么难听,还那么粗暴地对你……你不生气吗?”
我能感觉到,我的话让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紧张地攥着手指,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趾上。
几秒钟后,她才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开口了。
“不,不生气……我知道的……学长你……你只是在,在逗我玩……”
逗你玩?把你按在桌子上,一边用最脏的话骂着,一边往死里操,这叫“逗你玩”?
知意啊知意,你永远都是这么善良。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
“你真不恨我吗?”
“真没生气?”
宋知意听到我的话,身体又是一颤。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汽蒙蒙的漂亮眼睛紧张地看着我,拼命地摇着头,生怕我误会了什么。
“不!不会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片刻的喘息,如同暴风雨眼中的宁静。
我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感受着剧烈运动后心脏有力的跳动。体力消耗不小,但精神上的满足感,却像潮水一样,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宋知意和苏晚晴,像两只受惊后紧紧跟随着主人的小动物,待在我身边。
宋知意光着身子,她那白皙娇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我刚才蹂躏时留下的红痕,腿间更是狼藉一片。
但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对我“受伤”的担忧和自责,根本顾不上自己的羞耻。
而另一边的苏晚晴,我们忠实的摄影师,依旧尽职尽责地举着我的手机。
那黑色的、冰冷的镜头,此刻正精准地对准我。
她也在微微喘息,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画面,如果被外人看到,大概会以为是哪个地下社团正在举行什么奇怪的入会仪式吧。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紧接着,门被打开,叶清疏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