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这张巧言令色的小嘴,除了搬弄是非、激怒于我,究竟给我那个不成器的蠢货弟弟,灌过什么迷魂汤药?”
——弟弟。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两个字像滴入沸油的冰水,在她嗡鸣不止的耳中散开,激起一片混沌的嗤响。
所有的挣扎、愤怒、尖锐的对抗,在这一刻被更深沉的绝望覆盖、吞噬。
他是韩祈骁的兄长。
寒意窜遍全身,冻得她齿关打颤。她想反驳,想怒斥,可喉咙被死死掐着,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没人能来救她。
韩祈衍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抚上她因窒息和绝望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凌乱衣料,他一把攥住那团饱满的奶子,指节深陷进软肉里,粗暴揉捏,将乳尖抵着粗糙布料硬生生碾磨到挺立、发硬。
他盯着姜宛辞因为缺氧而痛苦张合的唇瓣,在他的钳制之下,迅速染上了和她脸颊一般糜艳的绯色。手中的乳尖随着他的碾动愈发硬挺,磨得他的掌心发痒,惹得他喉结滚动,眸色愈发幽暗。
“究竟是你这副楚楚可怜、任人欺凌的模样,让他上了瘾,丢了魂……”
布料摩擦得乳尖又烫又肿,他拇指精准捻住乳肉的顶端,恶意地拉扯、碾转,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污浊的触感,像要彻底逼碎她摇摇欲坠的尊严。
“……还是剥光了,捆紧了,哭叫着求饶时的放荡模样……更让他欲罢不能?”
第五十章瘾头
姜宛辞脖颈剧痛,眼前发虚,只感觉肩腰一松,胸前骤冷,寒意顺着敞开的衣襟灌进来,让她的呼吸更加艰难。
“……住、住手……”
她徒劳地去掰那只掐着自己的手,却无助地发现力气正一点点散掉,怎么也撼不动。
冬天惨白的日光斜照进来,将早已被扯得大开的衣襟下、那满身的淤痕映得无处遁形——
雪白的胸脯、锁骨下方、两团柔软的侧缘……密密麻麻,全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有新鲜的,边缘还泛着淡红;有已经转成暗紫,像是被反复吮咬过多次;还有几处牙印深而尖锐,周围晕开一圈淡淡青紫,带着近乎野蛮的占有意味。
最刺眼的是右边乳尖附近,那里有一圈完整的齿痕,中央甚至还残留着一点凝固的血珠,显然是不久前刚刚留下的。
韩祈衍的视线在那片狼藉上停留片刻,掐着她的手并未松开,只是力道懒懒地缓了一分,嘲弄地抬眼看她。
“韩祈骁干的?”
姜宛辞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只是羞愤地咬住着下唇。
男人指腹按上其中一处最深的咬痕,在血痂边缘刻意一刮,引得姜宛辞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惊喘。
“嗤……难怪碰一下就抖。”
他毫不意外地低笑,左手拢起了绵软的乳肉,指尖沿着那圈齿痕细细描摹,语气里的嘲弄更甚。
“这么深的印子……都快咬穿了。你的三殿下就是这么‘疼爱’你的?”
韩祈衍盯着她强忍的模样,眼底涌出浓厚的兴味。他俯身,嘴唇贴上那处凝结血珠的伤口,舌尖重重碾过。
姜宛辞猛地绷紧了脊背。
那处嫩尖本就饱受折磨,愈合的刺痒混着未散的痛楚,平时连最柔软的衣料拂过都让她冷汗涔涔。现在被湿热的舌尖反复碾压,尖锐的刺痛混着酥麻的痒意,是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伤口里钻出来,直窜到胸口深处。
“……哈啊……别……放、咳——!”
嘶哑的阻止被他骤然收紧的指力掐断,化作一连串呛咳。
他似乎极享受她的反应,牙齿故意刮过齿痕边缘,随即将牛乳般滑腻的乳肉大口吞入,舌面裹紧那粒娇嫩的珠子用力吸吮,发出暧昧的水声。片刻后又忽然吐出,用冰凉的唇瓣夹住它,不轻不重地向外拉扯。
“……呃……哈、不……!”她溢出崩溃的泣音,双手胡乱地抠挖他的手指,深切的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最新地址Www.ltxsba.me持续的刺激下,大片雪白的胸脯晕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被薄雾笼罩的桃花。
就在她颈侧淡青色的筋络因为窒息而突突跳动时,韩祈衍终于肯吐出那颗被吮得肿胀发亮的乳尖,夹在指间把玩。
“瞧,随便弄两下就浪成这样,”他唇角还沾着肌肤上的湿气,眼神戏谑,“红的像个熟透的烂桃儿,一掐就能淌出水似的。”
一边说着,左手已经探入她散乱的下裳,径直摸向腿间。
姜宛辞浑身一僵,最后一点支撑仿佛也被抽干,如同一株被狂风暴雨打垮的芦苇。她阖上眼,呼吸细若游丝,似已认命。
韩祈衍的视线扫过她无力垂落的手。
就在他掌心微松的刹那——
那具看似放弃的身体,骤然爆发出孤狼濒死般的反扑。
姜宛辞屈起右膝,不顾一切地朝他身下狠撞而去!
韩祈衍瞳孔骤缩,只来得及侧身避开要害,剧痛仍旧擦着胯骨掠过。他闷哼一声,踉跄着退后半步。
颈间钳制骤然消失。
姜宛辞失去支撑,像一尾脱钩的鱼,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咳……咳咳咳——!嗬……嗬……”
冰冷的空气裹挟着冰碴般猛地灌入她空瘪的肺叶,激起了撕心裂肺的呛咳。她捂着喉咙蜷缩在地上,眼前黑雾与金星疯狂交替,耳畔除了自
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只模糊听见一声咒骂。
韩祈衍站稳身体,胯骨被撞处传来隐痛,令他忍不住颦眉。他低头看了看衣袍上被她指甲划出的浅痕,又看向地上那团颤抖的雪白。
衣裙几乎全都散开了,露出整个光裸的背脊和半边圆润的臀。背上同样布满斑驳的痕迹,在冰绡素纨般的肤色上显得格外刺目,也格外……惹人摧折。
脸上那种游刃有余的审视淡去了一些,眼底燃起一簇暗沉的火。
他迈步上前。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像一根逐渐绞紧的线,勒住了姜宛辞麻木的神经。
疼……到处都疼……
像被人被攥在掌心、肆意揉搓后弥漫开来的钝痛,找不到具体的源头。
......别再碰我了。
求生本能迫使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可手脚酸软无力,每次撑起一点,就又无力地跌回地面上。
不是他……味道不一样……手也不一样……
可那灵魂都将被玷污的崩溃感,熟悉得令人恐惧。
求求了,让我逃掉吧。
她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溢出断续的哀鸣,身体却沉重得挪不动半分。
为什么逃不掉?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连他也可以……?
滚烫的泪水失控地涌出,大颗大颗的砸在她哆嗦的手背上。
他是韩祈骁的兄长。
她已经被弟弟当作玩物践踏,如今连兄长也能将她按在身下肆意亵玩。
不要。不要被这样折辱,不要被如此玩弄,不要……
纲常、礼义、人伦……
难道对于这些人而言,仅仅是用来加深折辱的笑话吗?
她不是无知无觉的牲畜。
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