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痛与仇敌的虐玩已经是刻入骨髓的烙印了,如果再被仇敌的兄长凌虐……
脏。
从里到外,连同这苟延残喘的呼吸,都脏得让人自己作呕。\www.ltx_sdz.xyz
像物件般被传递、共享,比任何一次直接的暴力都更加深重百倍。
姜宛辞感到自己正坠向一个礼法崩坏、人伦颠倒的深渊,永无尽头。
不可以。
不可以这样的。
在昏黑模糊的视野里,她咬紧牙关,手指抠住地面,挣扎着想再次撑起身体。
下一秒,头皮传来剧痛——
韩祈衍抓住了她散乱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拖起来一些,迫使她仰起头,露出泪痕纵横的小脸。她视线涣散,迷蒙的眼眸深处却还压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恨意。
“跑?”低缓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比怒喝更加骇人,“看来是我太客气了,让你还存着些不该有的念想。”
韩祈衍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将她扯得更近,另一只手毫不停顿地撕扯她背后残留的布料。
“身子早被我三弟不知肏烂了多少回,哪儿没被男人碰过?这会儿倒跟我演起贞洁烈妇了。”
脆弱的后裙被撕开、剥离,腰臀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姜宛辞只觉得每一根寒毛都竖起来了。
“不……不要……”她攀住男人的大手,试图翻过身来,焦急地染上了哭腔。
韩祈衍却轻易甩开她绵软的手臂,顺势跨跪在她身体两侧,两膝稳稳压住她乱动的双腿。冰凉的手掌贴上她滑腻的裸背,柔软的皮肉之下少女每一寸肌肉都因恐惧而紧绷颤抖。
他单手掰开姜宛辞被迫撅起的臀瓣,露出更为私密狼藉的腿根。
肉嘟嘟的大阴唇同样肿胀的厉害,红润饱满得像是被反复碾压过的娇嫩果肉,边缘还残留着淡青色的细小淤斑。他只沿着玫红的花芯轻轻一拨,那两片可怜娇嫩的软肉便乖顺地向两侧倒开,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湿腻的泥泞,内里随即沁出一些羞耻的汁液,仿佛里面早就已经被驯服的烂熟,连闭合都困难。
“……呜呜……啊——!”
令人发疯的触感让姜宛辞肩膀缩得更紧,惊惧地想要扒开那只肆虐的手,一连几夜的屈辱的回忆被勾起,混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像无数的小虫在内壁乱爬,让她臀稍都颤了起来。
“啧,”韩祈衍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嗤,指尖稍稍用力,挤开两片瑟缩的软肉,往里探入一根手指,立刻被滚烫紧窒的内壁湿漉漉地裹住。
“里面肿成这样……他昨天晚上是往死里折腾你了?操得外翻,合都合不拢。”
他刻意收紧了力道,短促地顶动了两下,随即尝试着并拢第二根手指,朝着那湿滑不堪的穴口强行塞入。
“……唔……哈啊……不、不要……”强硬的楔入让姜宛辞的声音一下就变了调,腿根抖得厉害。穴口本能地绞紧,却因红肿和湿滑而显得无力,刚适应一点的麻痒又牵扯出绽裂的胀痛,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扭动,却又被他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韩祈衍对她破损的尖喘置若罔闻,其余几根修长的手指卡住她紧紧并拢的腿肉,蛮横地将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搅动,又热又软的黏膜敏感得在他指节蹭过时剧烈收缩,没几下就挤出更多晶莹滑腻的体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看起来你这小穴真是被韩祈骁操出了瘾头,”他低声哂笑,曲起指节向深处抵进,在湿热泥泞中恶意抠挖、旋转,“非得让人强逼着弄给你看,才能像现在这样,不知羞耻地淌水。”
第五十一章
“嗬……呃啊——!”
又来了。
姜宛辞猛地一个激灵。身体明明已经像块被拧干了最后一滴水的破布,此刻竟又挤出一小股蜜液来,淅淅沥沥地顺着被迫撑开的入口往下淌。
“很喜欢被人弄这儿?”
韩祈衍含笑的嗓音从她背后贴过来,掌着她的腰肢,强迫她将臀撅得更高。
“呃……哈啊……不、不要了……”
姜宛辞唾液和眼泪糊了满脸,支离破碎的哭求咕噜咕噜地被臂弯闷成浑浊的气音。
日光悄悄在地砖上挪了一指宽的距离,金灿灿的,刺得人眼睛发涩。
时间过去多久了?
她不知道。
身体软的像滩融化的蜡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迟钝地转了一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不堪的形态。
膝盖虚软地跪在地上,上身低伏,臀肉被高高抬起,整个下身都在韩祈衍面前敞开,像祭台上剥了皮的牲口,等待着最后那刀凌迟。
她羞耻得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仿佛只要不去看、不去想,就还能保住一点早已碎成齑粉的体面。
可身体早已背叛了她。持续不断的刺激从腿间那一点扩散开,像滚水泼进雪堆,融得她筋骨酥软,连并拢膝盖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穴肉深处那团软肉又酸又胀,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勾出细细密密的电流,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男人的手指还在里面。
两根,或许三根。
她已经数不清了,也无力去分辨。
只感觉那修长而冰凉的东西裹挟着湿滑的体液,不断地在她体内扩张,穴口被撑得发酸,敏感红肿的嫩壁被填的满满当当。可被他恶意撩拨出的汁水,又把所有的痛楚和不适浸润得滑腻异常,让她根本压不住那一股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热潮。
和韩祈骁那双常年握刀执剑的手完全不同。韩祈骁的手掌粗糙,茧子厚实,总是蛮横地勾扯着她深处最娇嫩的敏感点,磨得涩痛难言。
而韩祈衍的指节匀称分明,皮肤滑凉,只有几处的指腹与关节带着薄而韧的茧。他似乎深谙此道,只是随意捅弄了几个来回,就找到了她屄肉深处肿胀的软核,用指腹画着圈按压,或是用指甲盖极轻地刮搔,每一下都勾的她小腹抽紧,在咕叽咕叽的水声里,被下一波更为汹涌的快感冲垮。
韩祈衍清晰地感知到了小屄深处的变化。那层温软的内褶已不再像先前那样汹涌地溢出热液,连抽搐都细碎起来,像被彻底榨干的蜜果,徒留濡湿绵软的果瓤,再也挤不出一滴甜浆。
差不多了。
他眯了眯眼,终于将那几根肆虐的手指从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屄里撤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淫靡的水音。鲜润的媚肉恋恋不舍地挛缩,吮吸他抽离的指节,仿佛还想挽留。温热淋漓的花液失去了阻挡,从无法闭合的糜烂穴口狼狈地涌出,一股股黏滑的热流顺着她痉挛的腿弯淌下。
甜腻腻淫靡味道更加浓郁起来,在殿内缓慢发酵,混着彼此的汗味,冲得人头脑发昏。
韩祈衍垂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黏腻的清液在指缝间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将断未断地悬垂。上面除了晶莹的体液,还有纵横交错的抓痕——是刚才这女人拼死抵抗时留下的。翻卷的皮肉被淋漓的汁水一泡,带来一种灼烧的刺痛。
“啧。”
他瞥了一眼地上软烂如泥的女人,浑不在意地揉了一把姜宛辞滑腻湿凉的臀肉,另一只手已经不耐地扯开了腰间松垮的衣带,将早已硬挺灼热的阳物掏了出来。
“小骚货。”他低声咒骂,不知是在说她,还是在说这具身体诚实的反应。
韩祈衍握住滚烫的根部,用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