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在床上这副骚得流水、求着我拿大鸡巴插进去的样子,那老登就算是把这栋别墅直接送给我们,他也不亏。”
“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艾米丽白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厌恶。
她翻了个身,将下巴搁在我的胸口,看着旁边紧紧缩成一团的艾莉。
“听到了吗,小绵羊。你的好哥哥根本不在乎你光着屁股的样子被别人看光呢。”艾米丽伸出手,越过我的身体,去戳艾莉那露在外面、布满红痕的肩膀。
艾莉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抗议。
“呜……别说了……姐姐……哥哥是骗人的……他肯定检查过了……”
艾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快要哭出来了。
她虽然性格软弱,但并不傻,她知道我既然敢把她们带下来,就绝对不会留下这种致命的隐患。
在她们被蒙着眼睛绑在躺椅和水床上的那段时间里,我早已经把这个房间的每一个排风口、每一盏壁灯、甚至镜子的边缘都仔仔细细地排查了一遍。
那个老舅舅虽然好色,但显然是个极度注重自身隐私的人,这个房间就是一个纯粹的物理隔绝的享乐空间,没有任何电子监控设备。
“真没意思。”艾米丽见艾莉没有完全上当,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
她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我的身上,那对肉感十足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皮肤。
“不过……”艾米丽的视线顺着我的腹肌往下移动,落在了那根蛰伏在阴毛丛中的肉棒上。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再次变得火热起来。
“既然没有摄像头,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放肆一点?”
她的话音刚落,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就已经握住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地套弄,而是用指腹在那层薄薄的包皮上极其缓慢地摩挲着,感受着海绵体在她的触碰下一点点苏醒、变硬的过程。
我没有阻止她。
在这个没有时间流逝感、没有外界干扰的地下密室里,在这个充满了浓烈麝香味和雌性体液味道的水床上,道德和理智早就被碾碎成了粉末。
我看着镜子里,艾米丽那张妖艳的脸庞缓缓向我的胯下靠近,而左侧的艾莉,虽然依旧紧紧地闭着眼睛蜷缩着,但她那条原本并拢的大腿,却在不知不觉间,微微向外敞开了一条缝隙,将那个泥泞不堪的肉穴,再次暴露在了空气中。
艾米丽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滑动,指腹沾着刚才射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黏糊糊的。
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然后沿着阴茎的根部往下,揉捏着两颗囊袋。
“嘶……”艾米丽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微微皱起,手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胯下,红肿的阴唇向外翻卷着,上面还挂着白色的泡沫。
“怎么,刚才叫得那么欢,现在知道疼了?”我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里艾米丽正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查看着那个被撑开的阴道口。
“下面有点痛,感觉都要合不上了。”艾米丽抱怨着,但她的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痛苦,反而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
她把沾着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你刚才插得太狠了,那个玻璃棒子又冷又硬,后来你的大肉棒又那么烫,我都以为我的子宫要被你捅穿了。”
“刚刚你大声浪叫,求我操死你的时候,可没见你说痛。”我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艾米丽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的两团奶子跟着一阵乱颤。
“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啊。”她凑过来,用那对f罩杯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转头看着蜷缩在另一边的艾莉。
“你说是不是,艾莉?你刚才不是也爽飞了吗?我看你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简直比那些专业的女优还要骚呢。”
艾莉的身体在丝绸床单上缩了一下。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把脸往我的肋骨处贴得更紧了,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姐姐……别说了……”
艾米丽没有理会妹妹的抗议,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舌头在阴茎上打转,把那些干涸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半软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已经到这个点了吗?已经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我看着墙上的电子钟,时间显示已经是深夜。
“寒假都放了好几天了,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艾米丽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
她松开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舌尖舔了舔嘴唇。
“当然是做爱啊。每天都做爱最好。在这个地下室里,没日没夜地做,把你榨干,然后再被你填满。”
“我受不了了……”艾莉终于把头抬了起来。她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潮红,蓝眼睛里满是疲惫。“我过两天就要去打工了。”
“打工?”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嗯。”艾莉点点头,拉过一点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胸部。
“下学期的书费还没着落,我得攒钱买书。我找了一家咖啡店的兼职,过两天就要去面试。”
艾米丽听了,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她用手指在我的肉棒上套弄着,看着那根肉棒在她的手里一点点重新变硬。
“去那种地方端盘子能赚几个钱?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腿都还不拢,还怎么去打工?”
“那我也不能一直这样……”艾莉咬着下唇,“我总得交学费。”
“学费的事情,我早就想好对策了。”艾米丽满不在乎地说着,她低下头,再次将变硬的肉棒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好哥哥,你说是吧?”
我没有接她的话茬,只是看着她们两姐妹。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性格却天差地别。
“你们家里人,知道你们现在这样吗?”我随口问道。
艾米丽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看了艾莉一眼,然后仰面躺在水床上,看着天花板的镜子。
“他们?他们要是知道了,估计会直接拿本圣经砸死我们。”艾米丽冷笑了一声。
“你不知道,我们家那个老头子有多古板。从小到大,裙子不能短过膝盖,晚上八点前必须回家,连看个带点接吻镜头的电影都要被说教半天。”
“妈妈也是。”艾莉在一旁小声补充道,“她总是说,女孩子要矜持,要保持纯洁,要把第一次留给结婚那天的丈夫。”
“纯洁?”艾米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们每天晚上在房间里念经祈祷,白天却为了几块钱的账单吵得不可开交。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纯洁和高尚。”
艾米丽转过身,重新趴在我的身上。她的大腿分开,那条泥泞的阴道口直接贴在我的大腿上摩擦着。
“我十三岁那年,偷偷穿了一件吊带背心出门,被老头子发现后,他把我关在房间里,让我对着十字架跪了一整夜。”艾米丽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从那天起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