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那一套根本就是狗屁。人就是动物,动物就该享受交配的快乐。”
她低下头,看着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紫红,青筋暴起。
“就像现在这样。”艾米丽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我只想要这根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把我操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艾莉在旁边听着姐姐的话,脸颊越来越红。
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也躺在这个男人的床上,刚刚才被他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和喉咙。
那些从小被灌输的教条,在这个地下室里,在这个男人的肉棒面前,早就被碾得粉碎。
艾米丽的双腿跨过我的大腿,她跪在水床上,双手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那红肿的阴道口。
她抬起臀部,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红肿的阴唇,将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着白浊液体的穴口。
“哈啊……好哥哥……让我自己来……”
她慢慢坐下去,那个被我操开的小穴轻易地就吞下了龟头。湿热紧致的穴肉包裹住敏感的顶端,一圈圈地收缩着,像是在欢迎老朋友回家。
艾米丽没有一口气坐到底,而是只含住了龟头和一小截,然后停在那里。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那对f罩杯的巨乳就这么压在我胸前,乳头还是硬挺的。
“嗯……你知道吗……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微微扭动腰肢,让那个穴口在龟头周围打转,阴蒂刚好蹭到我的耻骨,我感觉到她的穴肉在有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
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我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艾莉,你有没有想过……”艾米丽转头看向蜷缩在旁边的妹妹,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爸爸和妈妈,他们差多少岁?”
艾莉还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听到姐姐的问题,她愣了一下。
“我……我没注意过……”
“十五岁。”艾米丽说着,突然将腰往下一沉,整根肉棒都被她吞了进去。
“唔……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但很快又继续说话,“十五岁啊,艾莉。你想想,我们现在二十二岁……那妈妈生我们的时候……”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正抵着我的龟头。
她没有上下动作,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开始用腰肢画圈,让龟头的边缘一圈圈地刮蹭着那个敏感的小口。
那种感觉很奇特。
子宫口是软的,但又有一种韧性,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龟头。
每次龟头的边缘刮过那圈柔软的肉,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脊髓。
“妈妈那年才十四岁。”艾米丽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说出这个秘密的刺激,“未成年啊,艾莉……我们那个每天拿着圣经祈祷的妈妈……十四岁就怀了我们。”
“什么?!”艾莉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她光裸的身体。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不……不可能……妈妈她……她一直教导我们要……”艾莉的声音在颤抖。
“要矜持?要纯洁?”艾米丽冷笑一声,腰肢继续研磨着,“哈啊……可她自己呢……十四岁就被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嗯……操大了肚子……”
她说到这里,突然加大了研磨的幅度,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凹陷进去一个小坑,然后又弹回来。
那种肉与肉挤压摩擦的触感,混合著穴道里黏腻的淫水,让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你怎么知道的?”艾莉的声音很小。
“我十四岁那年……偷看过妈妈的日记。”艾米丽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的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她写得可详细了……她是怎么在教堂认识爸爸的……爸爸是怎么在告解室里……第一次……啊……摸她的……”
艾米丽的穴肉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刺激的画面。
她停止了研磨,开始上下浅浅地动作,每次都让龟头在子宫口处进进出出,那个小口被顶得一张一合。
“妈妈在日记里写……她当时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跪在告解室里……爸爸的手从隔板后面伸过来……掀起她的裙子……嗯……摸她的……小穴……”
我看到艾莉的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盯着自己的姐姐。
“她写……她当时很害怕……但也很……很兴奋……”艾米丽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肉棒根部流下来,“那天之后……他们每周都在告解室……做爱……直到妈妈怀孕……”
她说着,突然整个人向前倾,让那对巨乳完全压在我胸口,嘴唇贴近我的耳朵。
“所以啊……艾莉你这样‘出淤泥而不染’……才是真正的奇迹呢……”
艾米丽的话音刚落,墙上的电子钟开始闪烁。倒计时开始了。
“哈啊……要新年了呢……”艾米丽直起身,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加快动作。
她不再只是研磨,而是真正地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肉棒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重重坐下去,用子宫口狠狠撞击龟头。
“啊……啊……好哥哥……我们……我们在新年……第一秒……一起……射……”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圆弧。
我能看到镜子里她的背影,那个浑圆的屁股一下下地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嗯……啊……艾莉……你看……你看姐姐……怎么……被大肉棒……操的……啊……”
艾米丽伸手抓住自己的乳头,用力扯拽着,整个人开始失控地扭动。
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每一次坐下去,我都能感觉到子宫口在吮吸龟头,想把它含进去。
我的手抓住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向上顶。
每一次顶撞,龟头都会准确地撞在子宫口上,那个软软的小口被撞得往里凹陷,然后弹回来包住龟头。
10…9…8…
“要……要去了……啊啊啊……”艾米丽的声音开始破碎,“好哥哥……射……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
她的整个身体开始颤抖,阴道痉挛般地收缩着。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的穴里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
3…2…1…
新年的钟声响起。
“啊啊啊啊——!!!!”
艾米丽仰头尖叫,身体僵硬地弓起。与此同时,我也到了临界点,肉棒狠狠地顶进她的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张开的子宫里。
龟头抵着子宫口,每一次射精的脉动都能感觉到那个小口在吮吸,想要吞下所有的精液。
艾米丽的阴道疯狂地蠕动着,挤压着肉棒,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哈啊……哈啊……新年……快乐……”艾米丽无力地趴在我身上,她的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子宫口含着我的龟头不肯放开。
我能感觉到精液从她的穴里溢出来,顺着我的囊袋流到床单上。
水床因为我们刚才剧烈的动作还在轻微晃动,粉色的灯光照在我们交合的部位,那里一片泥泞。
艾莉呆呆地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