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
调情、逗弄。
玩着我们所知道的一切游戏来让彼此高潮。
仿佛积压了数周的声音和话语,此刻正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噢!嗯。感觉真好。我的儿子正在操我。噢,我喜欢你那根大屌在我里面,”妈妈说道。
“我爱你的身体,”我说,“你的阴户。你的乳房。”
我低下头舔舐妈妈的乳房。吮吸着她的乳头。
“就这样,”妈妈说,“好孩子。在妈妈这里吃奶。你喜欢它们吗?我的乳房?它们只属于你。”
“太棒了,”我说。
“你会吃妈妈的奶吗?像个乖孩子一样?”
“是的,妈妈,”我说。
妈妈躺在身下,软绵绵的。
仿佛我已榨干了她的生命力。
金发散落一地。
脸上的妆容也已花掉。
我注意到她身上到处都是我亲吻和啃咬留下的红斑。
现在她真的完全属于我了。
如果不想让爸爸知道她做了什么,她就得穿全套宇航服。
她得躲着他好几个月。
我知道,一旦这些痕迹消退,我还会再留下新的。
此刻我看得清清楚楚,就像在茂密的森林中找到了一条清晰的路。
那些曾经看似曲折迂回的瞬间,其实是一条漫长而笔直的道路。
“我用手指弄你的时候,你射了吗?”我问道。
“是的,”妈妈说。
“当我吃你那甜美的小逼的时候?”
“太舒服了,”妈妈说。
“你射了,”我说。
“我知道,”妈妈说,“我当时太尴尬了。”
“因为你当时就知道,我拥有你。你的小宝贝控制了你的身体。”
“是你,”妈妈说。
“当我第一次干你的时候?你高潮了?”
“嗯哼。”
“即使你是个已婚女人。你属于另一个男人。你让你的儿子操你,还高潮了。”
“像个荡妇,”妈妈说。“你的荡妇。”
“你的屄求着我的屌干呢,”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
“当我从后面干你的时候。在水槽边。”
“我高潮得好厉害,”妈妈说,“我高潮了好多次。你让我体验了多重高潮。我以前以为那都是假的。你让我连着高潮了五六次,宝贝。是你让我做到的。我完美的儿子。”
“是你想要的,”我说。
“比什么都重要。但是……”
“但是什么?”我问道,笔尖在那一刻顿了一下。
“我想要更多,”妈妈说,“我想要你的精液。我儿子的精子。我想要它在我体内。”
“你想要我让你怀孕?”
“我想要你的种子在我体内。我需要它。我不在乎这意味着什么,但我必须这么做。太想要了。嗯。噢!噢——噢——噢——”
光是这些话就让妈妈再次高潮。
她在我身下颤抖,像是在拼命抓住什么。
我没有停歇。
我更用力地干她。
在她高潮时抽插她,又把她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噢。真棒,”妈妈说,“嗯。噢。操。天哪。我想要。我想要你的精子。我想要我儿子的种子。在我里面。快。让妈妈高潮,宝贝。再在我肚子里造个孩子。”
“我要让你怀孕,”我说。
“我正在排卵,”妈妈说,“你大概已经做到了。”
“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我说,“你要每分每秒都和我做爱,直到你的肚子鼓起来。直到我的兄弟在你肚子里长大。你要和你的孩子生个孩子。一个你儿子的儿子。”
“请吧,”妈妈说,“那是你的子宫。你从那里而来。去认领它吧。”
“你在这世上最爱什么?”我问道。
“我的儿子,”妈妈说。她用力亲了我,但我退开了。
“不,”我说,“不止这样。”
妈妈笑了。“射出来,”她说,“我爱你的精液。”
“你不安全,妈妈,”我说,“你的阴道没有保护措施。我要把我的精子射进你体内,让你生下乱伦的孩子。所有人都会知道的。”
“我不在乎。”
“告诉我,”我说,“求我。”
“我想要。想要你的种子。把它放在我里面。求你了。”
“噢,妈妈!”
我最后一次用力顶入母亲体内,尽可能地深入。快感沿着我的茎干蔓延开来。
“是的!”我们俩都喊了出来,因为我又一次让自己的母亲怀上了身孕。
我灌注了她那么多,以至于精液从她的身体两侧溢了出来。
我也陷入了极度的狂喜之中。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这极致的快感所淹没。
快感穿透了每一个细胞。
直到我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我瘫倒下来,说不出话,依偎进母亲温暖的怀抱。
妈妈紧紧抱着我。亲吻了我的额头和脸颊。
“哦,你做到了,”妈妈说,“你让我再次当上了妈妈。你真是个好孩子,特意来陪我。”
我们躺在那里,像恋人一样紧紧相拥。因为我们就是那样的关系。
……
我们去接爸爸晚了两个小时。
一看到他我们就做好了准备,但他太累了,没力气大喊大叫。
他只是狠狠地瞪着我们。
当我们无视他时,他开始自言自语地抱怨。
当我们连抱怨声也置之不理时,他便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
我们让他坐在后排。
我开车,妈妈坐在我旁边。
高速公路上空无一人,一片漆黑。
虽然一切都在重新开始,但道路依然显得荒凉。
我瞥了妈妈一眼,我们相视一笑。
整个世界任我们去征服。
……
我们坐在后院里,阳光直射在背上。
我们俩都光着上身,妈妈穿着运动胸衣,而我则赤裸着。
热得让人受不了,但我们还是待在外面。
妈妈握着我的脚。
她小心翼翼地,仿佛一个错误的动作就会毁了一切,给我涂上了鲜艳的、少女粉的指甲油。
“我要给你做个记号,”她解释道,“好让学校里那些小贱货都知道你是我的。”
“这更可能被曲棍球队的那些家伙看到,”我说。
“他们也得知道,”妈妈说。
我再过几周就要去上学了。我不知道这次学校能开多久。有传言说,如果情况需要再次停课,他们会把我们留在宿舍里,以免我们传播病毒。
“我以前从没和运动员约会过,”妈妈说。
“妈,我不是……”
妈妈用手指示意我安静。
“我在学校的时候总是很安静。运动员们都很自信,也很傲慢。我觉得他们都是混蛋。不过戏剧社的男生就很安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