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穿的……一定会被他操死的……???”
这种极度淫靡的幻想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击溃了这位高贵夫人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洪水。
那两条裹着昂贵丝袜的丰满大腿死死地夹在一起,却依然无法阻止那滚烫、粘稠的淫水从肥厚的蚌肉中喷涌而出。
“滴答……滴答……”
那紫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沦陷,泥泞的汁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汇聚在她的高跟鞋里,让她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淫荡的触感。
“好痒……里面好空虚……想要……想要女婿的大鸡巴……想要他粗暴地干我……齁……哦……??”
阿尔托莉雅的脸色潮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才勉强没有让自己当着丈夫和几百名宾客的面,像个发情的母猪一样大声浪叫出来。
但她那双拉丝的眼神却已经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地缠绕在了分析员那强壮的身躯上,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现场的气氛伴随着分析员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霸道一吻,已经彻底到达了沸腾的高潮。
这座经历了数百年风雨沧桑的古老教堂,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座狂欢的剧院。
穹顶之上,绚丽的彩绘玻璃在阳光的折射下洒下斑斓的光影,宛如神明降下的祝福,将圣坛上的三人笼罩在一片神圣而又充满了世俗欲望的光晕之中。
婚礼,这场原本充满了算计与交锋的仪式,最终以一种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却又极其完美的方式顺利完成了。
教堂内一片欢腾。
那些坐在前排、掌握着极阴科技乃至整个罗森兰经济命脉的股东老头子们,此刻纷纷放下了手中昂贵的香槟,用长满老年斑的双手用力地鼓掌。
他们那浑浊的眼眸中闪烁着贪婪与赞赏的光芒,对极阴科技这位新一代的掌舵人简直满意到了极点。
在他们看来,一个连最棘手的女人和最复杂的家族联姻都能如此强势摆平的男人,绝对是一头能够带领他们在商海中撕咬出无尽财富的再世凯撒。
而那些正值壮年、野心勃勃的中年政客和黑帮头目们,也在这场权力的交接仪式中看到了希望。
他们互相举杯致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火花——老狼王维托里奥的时代彻底结束了,属于他们这些依附于新主宰、大展拳脚的时代终于赢来了曙光。
至于那些被邀请来观礼的年轻人们,更是疯狂地吹着口哨,大声尖叫。
他们可不在乎什么家族利益、股票涨跌,他们只觉得眼前这一幕简直酷毙了!
一个男人,当着几百人的面,同时迎娶了高贵冷艳的黑手党大小姐和神秘娇俏的灰发美少女。
看着两女共侍一夫,甚至在圣坛上和谐相处、争相索吻的奇观,这绝对是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刺激的画面,纷纷大呼“值回票价”。
“齁……哦哦……主人……好棒……茉莉安的下面……一直在流水……好想现在就被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捣烂我……???”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茉莉安那丰满熟透的娇躯依然软软地靠在分析员的怀里。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母猪发情般的迷离与狂热,高贵的定制婚纱下,那两团硕大无比的肉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着,仿佛随时要从紧绷的领口跳脱出来。
她夹紧了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任由那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彻底浸泡成了一团泥泞的抹布,甚至在红毯上留下了一滩引人遐想的湿痕。
“咦……唔……分析员……好害羞……可是……下面好奇怪……好痒……想要你……??”
另一边的安卡希雅虽然被放了下来,但那张精致的俏脸早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紧紧抓着分析员的衣角,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
刚才那个悬空的公主抱和深吻,彻底唤醒了这具年轻身体里对分析员那根粗大肉棒的渴望,清澈的爱液汩汩涌出,让她那娇嫩的阴户泥泞不堪。
在这个充满了赞美、欢呼与浓烈情欲的狂欢现场,似乎只有一个输家。
那就是维托里奥。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让整个罗森兰都为之颤抖的安德烈奥蒂家族家主,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孤零零地站在狂欢的人群边缘。
他现在的状态,完美地诠释了另一句来自朔州的古老俗语——“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不仅没能在婚礼上给分析员一个下马威,反而成为了对方展示力量的垫脚石;他不仅彻底失去了对女儿和家族的控制权,更让他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他似乎连自己相伴三十年的妻子都要失去了。
维托里奥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阿尔托莉雅。
这位高贵的夫人此刻正微微仰着头,目光如痴如醉地锁定在圣坛上那个年轻、强壮、不可一世的女婿身上。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端庄冷艳的脸庞,此刻却泛着一种熟透了的、病态的潮红。
她呼吸急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深紫色的礼服下夸张地起伏着,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颗因为极度兴奋而硬挺起来的乳头凸起。
更让维托里奥目眦欲裂的是,他清楚地看到,阿尔托莉雅那两条裹着昂贵丝袜的丰满大腿,正在裙摆下极其不自然地扭动、摩擦着。
那是一种只有在女人极度饥渴、下体泛滥成灾时才会做出的下流动作!
“你这个贱货……”
维托里奥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对身边的妻子发出了警告: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背叛我!”
这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他无法接受自己那高傲如母狼般的妻子,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夺走自己一切的仇人、对自己的亲女婿露出这种母猪发情般下贱的表情!
听到丈夫的咒骂,阿尔托莉雅终于将目光从分析员那宽阔的背影上收了回来。
“哦……齁……好想要那个强壮的男人……想要他用那双抱过女儿的大手撕开我的衣服……粗暴地揉捏我的奶子……???”
虽然脑海里全是被女婿按在身下疯狂抽插的淫靡画面,下体更是泥泞得一塌糊涂,但阿尔托莉雅的脸上却瞬间恢复了那种属于家族女主人的高傲与从容。
她转过头,看着满脸铁青的丈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背叛你?”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轻柔而慵懒,带着一种西西里女人特有的风情万种,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亲爱的……别这么爱吃醋。你看到的一切,你所臆想的东西,都只是你的捕风捉影罢了。”
她故意挺了挺那对傲人的肉乳,将那深邃的乳沟更加直白地展露出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咱们西西里人可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感情和对美好的欣赏,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想要捉奸也得在床上捉,抓贼拿赃的道理你不懂吗?你怎么能因为我只是在婚礼上多看两眼今天大出风头、魅力四射的别的新郎官就醋性大发?这般小肚鸡肠,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大度的一家之主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