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托里奥被她这番强词夺理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那可是你的女婿!是夺走了我们一切的男人!”
维托里奥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该死的!就算你真的饥渴难耐,就算你想要出轨找男人你也不能选择他!我们跟他不共戴天,他剥夺了我的权力,抢走了我的女儿!我们永远要提防他,提防他让安德烈奥蒂家族从此改姓,你懂吗?!”
维托里奥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试图用家族的荣誉、用仇恨来唤醒妻子残存的理智。
然而,面对丈夫这近乎绝望的咆哮,阿尔托莉雅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咦……哈啊……女婿……好刺激的称呼……如果被女婿那根巨大的肉棒塞满子宫……一定会被操得翻白眼吧……齁……??”
一阵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门,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满脸皱纹的老头子,再对比一下圣坛上那个英俊挺拔、充满了爆炸性力量和雄性魅力的分析员,心中的天平早已经彻底倾斜。
“夺走你一切的男人……”
阿尔托莉雅轻轻咀嚼着这句话,嘴角的冷笑逐渐扩大,最终变成了一阵低沉而又充满了某种奇异韵味的娇笑:
“呵呵……没错,夺走你一切的男人……呵呵呵……”
这笑声中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和极度的渴望。
对于一个骨子里流淌着黑手党血液、崇拜强者的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被一个能够轻易碾碎自己丈夫、夺走一切权力的顶级掠食者征服,来得更加刺激、更加让人高潮迭起呢?
她不仅不恨他,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像女儿茉莉安一样,跪在那个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地舔弄他的大鸡巴!
阿尔托莉雅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嘲弄,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她完全无视了维托里奥那近乎杀人的眼神,气定神闲地将自己的手腕从他那枯槁的老手中抽了出来,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钻石手链,毫无任何畏惧。
她的意思很明确。
除非你真的有本事抓到我和那个强壮的女婿赤身裸体地滚在床上,抓到他用那根粗大的肉棒操烂我这个丈母娘的证据,否则永远别想在我面前搞你那套虚伪的大男子主义。
你已经老了,维托里奥。
你的獠牙已经脱落,你的手臂已经无力,你的那活儿更是早就不中用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靠那些色厉内荏的威胁和过去干瘪的荣誉,是没法留住一个真正渴望被狠狠操弄、渴望被绝对力量征服的女人的。
阿尔托莉雅转过身,不再理会那个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丈夫。她的目光再次越过人群,贪婪地、毫不掩饰地落在了分析员的身上。
“等着吧,我强壮的女婿……”
她在心里淫荡地呢喃着,丰满的臀部在裙摆下用力地扭动了一下,将那股浓稠的爱液抹得大腿根部到处都是:
“很快岳母会让你知道,成熟女人的肉体,可比青涩的小丫头美味得多……齁……???”
婚礼在一片欢腾与祝福声中顺利地落下了帷幕。
夕阳西下,金橘色的余晖洒落在安德烈奥蒂庄园那辽阔的庭院中,为这场充满了戏剧性与传奇色彩的结合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
乐队的演奏从庄严的圣乐切换成了热情洋溢的西西里民间舞曲,小提琴与手风琴交织出一曲曲欢快跳跃的旋律,那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用来庆祝丰收、庆祝新生、庆祝命运交织的传统赞歌。
分析员一手牵着茉莉安,一手牵着安卡希雅,在众人的簇拥下踏入了舞池。
这并非是一个简单的华尔兹,而是充满了西西里风情的塔兰泰拉舞。
这种舞蹈需要舞者之间有着极高的默契与配合,脚步的踢踏、手臂的挥舞、腰肢的扭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热烈奔放的生命力。
“来吧,我的新娘们!”
分析员大笑着,他那健壮的身躯在两个女孩之间灵活地穿梭。
他时而将茉莉安那丰满成熟的娇躯拉入怀中,让她那两团硕大柔软的乳肉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肉感与弹性;时而又将安卡希雅那纤细娇小的少女身体高高托举起来,让她那如瀑布般流淌的灰白色长发在夕阳下飘散飞扬,如同一只灵动的精灵。
“哈啊……主人……茉莉安好开心……能成为主人的新娘……是茉莉安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茉莉安早已被分析员的强势所征服,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绽放出痴迷的笑容。
她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挂在分析员的身上,那双修长肉感的美腿盘在他的腰间,丰满的臀部随着音乐的节奏在他那坚硬的大腿上不住地磨蹭。
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跳跃,都让那层层叠叠的婚纱裙摆如花朵般绽放,露出那双被昂贵丝袜包裹着的、白皙圆润的美腿。
而那件紧身胸衣所勒出的深邃乳沟,更是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吸引着无数男性宾客艳羡的目光。
“咦……分析员……慢一点……头晕了……?”
安卡希雅则显得有些笨拙可爱。
这位平日里只会在房间里打游戏、看动漫的宅女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
但她在分析员的引导下,也渐渐地放开了自己。
那件简约的婚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勾勒出她那匀称纤细的少女曲线。
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嘴角挂着羞涩而甜蜜的笑容。
曾经在世界树公司任职的时候,负责某个传染病项目的\''''兜帽博士\''''曾经和分析员抱怨,说三个人一起跳舞非常困难,需要极高的协调性和默契度,稍有不慎就会变得像是一场滑稽的闹剧。
然而时光荏苒,斗转星移。
如今的分析员,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年轻特工了。
他已经有了八位正式的妻子,每一位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每一位都有着独特的魅力与风情。
而他的每场婚礼几乎都是以三人同行的形式举行的——同时迎娶两个女孩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标志,一种彰显他无与伦比的能力与魅力的象征。
对他来说,反倒是只和一个女孩跳舞才比较陌生,有些不够过瘾。
同时和两个女孩跳舞,在那两个柔软温热的身体之间来回穿梭,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与香气,这才是他已经熟练掌握了的艺术。
气氛欢腾,宾客喜悦。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股东们此刻都放下了架子,跟着音乐的节奏拍手叫好;那些年轻人们更是疯狂地吹着口哨,用手机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奇观;就连那些一向保守的老夫人们,也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毕竟在这个充满了危机与未知的时代,能看到这样一场充满了爱与激情的婚礼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但很快,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分析员终于带着茉莉安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