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里奥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在门口走了两步,用一种极其轻松、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
“我会把母亲‘完好无损’地带回来的,您就乖乖在家里休息,别担心啦~”
玛德琳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整个安德烈奥蒂家族,甚至整个罗森兰的老百姓都知道,玛德琳对谁都是这副笑眯眯的模样。她有着一种极其可怕的特质——她从不骗人。
她说的每一句话,在字面意义上都是真实的。
但很多时候,那些被她甜美外表所迷惑的愚蠢之人,并不能听出她话里隐藏的那层深不见底、甚至让人毛骨悚然的“真意”。
完好无损?
什么叫完好无损?
是肢体没有残缺?
还是说,只要外表看起来衣冠楚楚,哪怕在那华丽的礼服之下,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已经被某个男人用粗壮的性器彻底贯穿、捣烂,阴道和子宫里被灌满了浓稠腥臭的精液,甚至连灵魂都被调教成了只知道摇尾乞怜的下贱母狗……只要还能自己走回来,就算是“完好无损”?
维托里奥虽然失去了权力,但他那属于黑手党教父的敏锐嗅觉还在。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大女儿了,那笑容背后的恶意,让他感到一阵遍体生寒。
“你以为我是在担心那个贱女人的死活?!”
维托里奥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屈辱与狂怒,他双手死死地砸在沙发的扶手上,干瘪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般发出嘶哑的咆哮:
“该死的!她打扮成那副骚狐狸的样子,到底去见谁了?!什么狗屁陶董事长!你以为我会信那种鬼话吗?!说!她是不是去见我的好女婿了?!是不是去见分析员那个小畜生了?!”
维托里奥的双眼赤红,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裂开,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曾经拥有无数情妇、掌控着生杀大权的黑手党教父,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阿尔托莉雅刚才那副打扮意味着什么?
那根本不是去谈生意的装扮!
那分明是一个深闺怨妇、一个渴望被狠狠操弄的成熟荡妇,在去私会自己的情夫时才会有的、那种恨不得将自己洗干净剥光了送上床的淫荡姿态!
而在这个世界上,如今能让高傲的阿尔托莉雅露出这种姿态的男人……除了那个将整个罗森兰踩在脚下、如同魔神般不可一世的分析员,还能有谁?!
“天呐……”
面对父亲歇斯底里的质问,玛德琳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十分夸张地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掩住了红唇,做出一副极其惊讶和无奈的表情。
“父亲大人,您还真是小心眼儿呢,简直跟那些失去了玩具在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
玛德琳轻笑着摇了摇头,那双与母亲如出一辙的狐媚眼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怜悯与嘲弄:
“还请您仔细想想,分析员先生今晚可是新郎官呀,他哪有时间去见别人呢?您刚才在大厅里不也是亲眼看见他左手抱着我那可爱的妹妹茉莉安,右手牵着安卡希雅小姐,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一起进的洞房吗?”
玛德琳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维托里奥的胸口。
是啊……是这样没错。
理智告诉维托里奥,玛德琳说的是对的。
按理说,今天可是分析员的恒约仪式,是他的新婚之夜。
就在庄园顶层那间最奢华的婚房里,有着两位年轻、貌美、身份尊贵且对他死心塌地的新娘在等待着他。
茉莉安那丫头从小就有着那种下贱的m体质,一旦在床上被激发出来,绝对是个需索无度的缠人精;而那个叫安卡希雅的灰发女孩,虽然看起来是个宅女,但能被分析员看中,想必也是个极品。
分析员今晚得同时面对、满足这两位饥渴痴缠的妻子,那可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
更何况,这座庄园里今天还聚集了他其他的妻子和情人们。
那些天启者女孩哪一个不是如狼似虎、渴望着丈夫雨露均沾的绝色尤物?
分析员就算再怎么强壮,在应付完两位新娘之后肯定还要去安抚一下他曾经的妻子和情人。
一晚上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能让这些女孩全都舒服、幸福,在床上被操得服服帖帖,只怕那个男人忙到天亮都不够用,精尽人亡都有可能!
对于正常人来说,这绝对是铁一般的逻辑——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在自己的新婚之夜,在有两个如花似玉的新娘在床上等他的情况下,还有精力和时间跑出去和自己的岳母私会?!
这是违背生理常识的!
但……
但真的如此吗?
维托里奥坐在轮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十分不安。
理智拼命地在说服他:他的妻子阿尔托莉雅今晚真的只是去赴一场正常的商业约会,去见那个冰山美熟女,去为了他们两人残存的利益进行周旋。
但……他那属于男人的、属于野兽般的感性直觉,却在疯狂地向他发出警报!
那个分析员,那个夺走了他一切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是一个怪物!一个在战场上战无不胜,在女人的肚皮上同样深不见底、永远不知疲倦的恐怖魔王!
维托里奥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幅让他几欲吐血的画面——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那高贵美艳的妻子阿尔托莉雅,正跪趴在某个隐秘房间的地毯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起她那肥美成熟的臀部。
而那个叫分析员的男人,不仅刚刚用那根粗大恐怖的肉棒操昏了他的小女儿茉莉安,此刻竟然又生龙活虎地站在了他妻子的身后,将那根沾着女儿淫水的凶器,狠狠地捅进了他妻子的身体里!
直觉告诉他,阿尔托莉雅一定是去私会他们的女婿了!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有那么多精力……他没可能的……”
维托里奥痛苦地捂住了脸,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看着父亲这副崩溃的模样,玛德琳眼底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冰冷了。
“父亲大人,夜深了,您早点休息吧。毕竟,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还得向伟大的分析员大人,我们的新任家主献上最诚挚的早安问候呢。”
说完,玛德琳优雅地转过身,伴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回响,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将整个罗森兰的繁华与罪恶紧紧包裹。
在庄园深处一间极其隐秘、隔音极佳的私人会客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红茶的苦涩香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高级香水味。
阿尔托莉雅确实是去与陶董见面的,这一点,她并没有对那个被软禁在卧室里的废物丈夫说谎。
作为曾经掌控着大半个黑手党帝国的女主人,就算是雌性,她依旧是一头嗜血、狡诈、极其看重利益分配的母狼王后。
她是一个成熟到了极点、将权力的游戏刻进骨子里的女人,而不是那种会为了所谓的“纯洁爱情”就冲昏头脑、放弃一切的小孩子。
爱情?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