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坚定。
“主人……”
另一边的茉莉安也凑了过来,她那丰满的巨乳紧紧地贴着分析员的手臂,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的水光。
她同样献上了一个深情而火辣的吻,舌头在分析员的口中缠绵。
“茉莉安也是……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哪怕被当成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对待,茉莉安也心甘情愿。我们一起嫁给主人……是最正确的决定。”
两女轮流亲吻着她们共同的丈夫,彼此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竟然没有了刚才的羞涩,反而多了一种生死与共、同享极乐的奇妙默契。
她们很幸福。
这是属于她们的幸福新婚之夜。
在这座古老的庄园里,在这张铺满玫瑰花瓣和体液的婚床上,绽放的是少女们最纯洁的爱,也是她们被彻底开发后最纯洁、最原始的欲望。
她们愿意为了这个男人抛弃一切矜持,只为了能在他的怀抱中寻找那份唯一的安宁与极致的快乐。
……
然而,相对的。
在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的女人都能像这些年轻的少女一样,对待感情如此纯粹,如此奋不顾身。
当岁月在女人的身上沉淀,当权力的游戏在血液中流淌,那些更加成熟一些的女性,她们的眼中看到的往往不仅仅是爱情与肉欲,还有更加深邃、更加复杂的算计与野心。
就在分析员彻底征服了两位新娘,安抚好她们入睡,并披上浴袍准备前往其他房间去宠幸他那群同样等待着雨露均沾的小妻子们时……
在庄园的另一侧,一场属于熟女们的“茶会”,或者说,一场权力的交际舞,就要开始了。
安德烈奥蒂家族的主卧室里,灯光璀璨。
阿尔托莉雅正端坐在那面巨大的欧式复古化妆镜前。
这位名义上已经失去了家族掌控权的前任女主人,此刻却丝毫没有落败者的颓废。相反,她正在精心雕琢着自己那张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庞。
她打扮得极其妖艳,甚至透着一股极具攻击性的性感。
她手里拿着一支色号为“勃艮第红”的昂贵口红,顺着自己饱满的唇线细细地涂抹着。
那鲜艳欲滴的红色,仿佛是刚刚吸吮过鲜血的玫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眼妆画得很浓,深邃的眼影勾勒出她那双充满西西里风情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狐狸般的狡黠与妩媚。
那浓密卷翘的性感睫毛随着她的眨眼而轻轻扇动,每一次都仿佛能撩拨起男人心底最深处的邪火。
她将那一头浓密的金丝长发高高地挽起,用一支镶嵌着黑宝石的精致发簪固定在脑后,露出了那修长白皙、宛如天鹅般的性感后颈。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v领的黑色丝绒晚礼服,那布料极其贴身,将她那比女儿茉莉安还要丰腴成熟、充满肉感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醇厚肉香。
她这副打扮根本不像是要在家里休息,而是像要赴一场极其奢靡的晚宴,去一个专门用来钓男人的上流舞会,去寻找下一个能让她兴奋的猎物。
“咔哒。”
阿尔托莉雅将口红盖子合上,随手扔在化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看着镜子中那个光芒四射、浑身散发着危险魅力的自己,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随后,她红唇微启,用一种极其慵懒、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语气开了口:
“亲爱的,我一会要去和陶董事长吃个饭。”
房间的阴影处,维托里奥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他那双曾经犹如狼王般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和屈辱。
陶董事长?那个曾经在世界树公司里拥有巨大话语权、而且素来冷漠、强硬,甚至今次随分析员前来罗森兰也不苟言笑的女人?
大半夜的,自己的妻子打扮成这副骚货的模样就为了去对着一个冰山吃饭?
谁信啊?!
维托里奥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想要怒吼,想要阻止,想要用家族的家法来惩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但阿尔托莉雅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绝望。
“你乖乖地呆在家里,不要乱走动。毕竟……你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阿尔托莉雅说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通过镜子的反光看她丈夫一眼。
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戴上那串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仿佛身后的那个男人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她只是在随口说一下自己的行动计划。
不是在向一家之主申请批准,更不是在征求丈夫的意见,而是随意一说,仅仅是出于一种虚伪的“礼貌”通知他一声而已。
时代变了。
那个强壮的女婿已经彻底接管了罗森兰的一切,也彻底摧毁了维托里奥的王座。
现在的维托里奥,只是一头被拔了牙、剪了爪子的老弱病狼。
他现在已经限制不了妻子的自由了。
阿尔托莉雅站起身,抚平了裙摆上的皱褶,踩着那双足有十厘米高的性感高跟鞋,在清脆的“嗒嗒”声中,摇曳着那丰满诱人的腰肢,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在主卧室那扇厚重的雕花橡木门外,走廊璀璨的水晶吊灯洒下明亮的光芒,与卧室内那死寂、昏暗的氛围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就在那光与暗的交界处,维托里奥的大女儿——玛德琳·安德烈奥蒂,正静静地倚靠在门框上。
她看着沙发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只能在黑暗中无能狂怒的父亲,脸上挂着一抹笑眯眯的、仿佛人畜无害的甜美表情,甚至还十分俏皮地朝着维托里奥挥了挥手。
“晚上好呀,父亲大人。”
玛德琳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夜莺的啼鸣,但在维托里奥听来却比地狱恶鬼的嘲弄还要刺耳。
今天的玛德琳,显然也是经过了一番极其精心的打扮。
她继承了母亲阿尔托莉雅那优良的基因,拥有着同样白嫩细腻、仿佛掐一把就能滴出水来的肌肤,以及那极其成熟美艳、肉感十足的魔鬼身材。
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米色长发被她干练地盘在脑后,没有一丝杂乱。
她并没有穿那种凸显女性柔美的繁复晚礼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其贴身的、剪裁考究的黑色女士西装。
然而,这身看似保守的西装穿在她那过于丰满的身体上,却反而勒出了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禁欲系诱惑。
西装外套的扣子被那两团硕大沉甸甸的乳肉撑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开;紧身的西装裤则将她那浑圆肥美的臀部和修长笔挺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勾勒出极其夸张的腰臀比。
褪去了传统名门大小姐那种柔弱与娇嗔,此刻的玛德琳,更像是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干练女强人。
或者说……
她今天站在这里,看着母亲阿尔托莉雅离去的背影,那副姿态简直就像是一位极其优秀、忠心耿耿的保镖,又或者是一位守护在女王身旁的冷艳骑士。
“放心吧,父亲大人。”
玛德琳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