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带着一股冰凉钻进自己身体与衣物的夹缝中。
“只有你们不会嫌弃我这幅模样吧……”她无奈地苦笑,再次将脸埋进双膝之中。
“…………”好像是叫喊声。
“喂……你……”西尔维什么都听不清,模糊地睁开眼,还未把视线从自己腿上挪开,她的脸便被直接提了起来。
青色的发丝缠着那人的手掌,撕扯着发丝的剧痛迫使她站起身子,还未将腰挺直,直逼着她脑袋的骂句就迎了上来。
“你这婊子……还在这装是吧?”听这嗓音,是安德烈。“怎……怎么了……”她努力睁开眼,只能看见安德烈的怒颜。
“还怎么了?”他好像越说越来气,提着西尔维的脑袋便往墙上撞。来不及挣扎和反抗,强烈的钝痛感便从她的头骨猛然冲进脑内。
“呃啊啊……”本就因寒冷而迟钝的身体此刻还没抬手护住脸,便又被安德烈照着墙上来了几下。
“咳呃……停……手……”稍显突兀的鲜红漫上她的脸颊,喉咙里也只能发出求饶的声响。
“停手?好啊……”安德烈松开手,西尔维却站不稳倒在他的怀里。双臂拼尽全力支起想要脱出,却被他提前锁住了脖子。
他猛地向前进脸了几步,西尔维那可怜的身子就这样抵在了墙上。
“那你们就连镇民们的性命都不管的时候,我们可有机会和你们求饶吗?!”安德烈把怒气全都撒在了她的身上,他站稳脚跟,只是一挺,膝盖便狠狠击进西尔维的小腹。
内脏都好像要破裂,那馋人的腰肢在单薄的衣物下又会有怎样的哀舞?
可她还没来得及悲哀便被紧接着的仇恨狠狠抹掉了锐气。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动作都好像要了她的命,却在极限的边缘上又淡了下去。
“呜啊啊……求……您……”她的脸上好像淋了雨,就连血也被冲掉了不少。
安德烈松开她的身子,静静看着她在地上慢慢因为痛苦而抽动着。
“还没完呢。”安德烈抓起她的头发,还没动作,便听见她的哭嚎:“我……我还能动!不……不要再……”说着,西尔维颤抖地用双手支起上身,缓缓朝着安德烈的方向挪了两下。
“太慢了。”他冷冷地说道,直接站起身子,丝毫不给她机会。
双手刚好触不到地面,可站起身的话,只是发力,那腹部的肌肉就好像狠狠挨了一棒,只好又软下去。
最后的结果还是被安德烈拽着头发拉动起整个身子。
西尔维的嘴里满是被痛楚逼出的低吟,被渲染得无力的双腿也拼了命一般蹬着地面想要抬高身子缓和一下疼痛,却被安德烈半拖着拽到了床边。
那纤细无力的上身被轻易拉起,随着他坐在床沿,那香甜的双肩便倒在了安德烈的大腿上。
随着他怜惜一般地松手,自他的掌间落下几道青色的发丝,那小蛇的口中也叹起痛苦来。
西尔维小姐那贪婪的喘息,一点一点勾着男人的魂魄。
轻柔,可怜,那难以忍受的美颜,又让安德烈审问起自己来。
不,不能这么想,若是这样便是正中了她的计谋……
安德烈如此想到,再次拽起她的头发。
可怜的西尔维小姐为了不伤到自己的小腹,直接奋力将手支在安德烈的腿上,被强行抬起与他对视的脸已经布满泪痕。
那双手也焦急地如同求饶一般抓着安德烈的腰腹。
“哎呦,等不及了?”安德烈说笑起来,松开了手,她的脸正落在自己双腿间。
“咳……呵啊啊……”难忍痛苦的轻喘,只是通过呼气来尝试埋没自己的疼痛。安德烈解开自己腰带是动作,倒是可以让她清醒不少。
“又……又要来……”西尔维轻声抱怨了起来,咬了咬嘴唇,可惜泪已经流干。
她努力不去注意那从腰间探出的物体,却还是挡不住它冲进自己的视线。
“来吧,用你这贱嘴。”安德烈拍了拍她的脑袋,“如果做得不好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在这关几天禁闭。”
“几天……几天?!”她猛地抬脸,安德烈的话把她吓到了。
如果24小时没和家人们接触到话……
他们会死的!
可西尔维小姐好像并不想把这特质告诉眼前的男人。
“我……我干……”她努力正过脸,那挺立起的肉茎好像不断排斥着她的视线,她的灵魂不允许她看那玩意。
“但是……晚上的时候,可以让我见见那些……蛇……吗?”她恳求着,努力把嘴凑近那还冒着热气的性器。“你还谈上条件了?”安德烈压住她的后脑,让她猝不及防地直接被那根肉棒狠狠戳到了脸。上面好像还湿湿的……
“真的……求您了……”西尔维想努力再挤出一点泪,可是等她摸了摸发红的眼角,才发现泪液已经没了属于家人们的重量。
“好好好,不就是宠物吗,让你碰就是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安德烈有些不耐烦地说起来,“你给我搞快点啊!”
“感……感谢……”她不知为何会说出这种话……
西尔维稍显细长的粉红色舌肉慢慢卷上那滚烫的柱体,她明显地感受到安德烈的视线,却又完全不敢抬脸确认。
这幅样子……怎能被人看见……所以还是埋着脑袋吧……
还算是温热的口液打湿了那腥臭的性器,控制着舌头仔细缠绕几番,却只是在轻舐着那无感的柱体敷衍着。
“含进去啊!”安德烈训斥道,“看上去完全没有诚意啊!你这贱人服侍的时候能不能上点心?”
“知……知道了……”冷周六听着头顶的骂声,只是口齿不清地吐着字做出回答。
那脸前的肉茎只是凑近,散发出来的气息便让她来不及退让,只是伸出舌头就已经是自己对自己的侮辱!
更别说……
“可……可是……”冷周六紧闭双眼,心中默念起来。
一手抓好那依旧挺立的柱体,缓缓把脸凑上前。
只是那散发的味道都足以让她反胃,可在家人们的性命面前这又算得了什么?
既然是自己独占人型,那就必须负起责来吧?
强忍着那胸腔中的反胃感,慢慢张开嘴来。
双唇接触毫不情愿地将其卷进嘴里,那粗壮的肉茎此刻已经插进自己的齿间。
那不断散发着腥气的前端好像马上要顶到自己嗓子眼。
“牙齿不能碰到啊,嘴给我好好张大!”安德烈说着,用手按了按她的脑后。
那东西好像要抵进自己嗓子里去,只是奋力地抬脸防止它进到嗓子里。
“听见没有!”那人的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脑后,无视她的挣扎,强行破开她的喉咙。
虽然只往里进了一点,可西尔维还是忍不住干呕起来。
那细颈不断地抽动着,那滚烫的软肉刮蹭起肉茎敏感的前端。
那放在腿间乖巧的双手也抓起安德烈的大腿来,不断涌起,落下的腹肉也经由伤口慢慢散播着痛苦。
西尔维想合嘴,可是被扩开的嗓子眼不允许她这么做。
一次次反胃和干呕都成了侍奉安德烈的抽动,若不是那脸侧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