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发丝挡住了脸,估计这幅丑态会很令人难忘。
“还挺舒服嘛。”他赞赏一般地拍拍冷周六的头,好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般。
可就当他抬手时,随着她的抬脸,被吞入的大半的肉茎此刻被她直接吐了出来。
唇前还带着稍显粘稠的口液,与她的唇齿间架起一道透明的细桥。
“咳……咳呃……”经此虐待的西尔维只是一手支着地面,一手捂着嘴不断咳嗽着,还时不时穿插着只能吐出透明液体的干呕。
“休息够了吗?.”安德烈弯腰抓住她的手,毫不留情地将她的上身又扯了起来。
那被呛得通红的脸再一次凑到了他的腿间。
“不给我弄舒服点的话,看来你的要求我是没办法答应了啊……”他毫不在意般地说着,只是这些话让冷周六急了。
“我……我……”她紧咬着双唇,心中的委屈只有她一人知道。
“我……会好好干的……”带着惹人怜惜的哭腔,她再次张开嘴包裹起那令人反胃的柱体。
“请……请您……好好享受……”含着东西的她说话有些不清,却还是能通过那好像马上就大哭起来的腔调猜出说的什么话。
“啾?~”空气,粘稠的水液,舌头和嘴唇,挤压着,响着如此一般的淫声。
“咕?……嗯?……”沾染了那污秽之物的液体,她不愿咽下。只是一次又一次裹起,好像在努力洗刷那上面的脏污。
不只是心理作用,还是确实如此。
她总感觉,那味道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估计已经被自己的嘴巴清理干净了吧。
只是这样带这些肉腥味,也不是不能接受。
嘴中不断漫出的液体沾染着口中的那根性器,像是一道温热的水流不断刮擦着那敏感的前端。
若不是她好好含着,那些脏污的唾液肯定会漫出嘴唇滴到自己腿上的……
“还是蛮舒服的嘛……”安德烈奖励似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怎么,不愿意咽口水么?搞得这么湿可不行啊……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这个味道?”他笑了笑,拍了拍西尔维那因为干着活而鼓起的脸颊。
它好像已经被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通红了……
“唔?……唔嗯?……”好像是顺从的两声低吟,随着一真吞咽声,西尔维还是乖乖吞了下去。
虽然口感上并无奇怪的地方,可那带着的令人恶心的味道,就此传遍了她的喉咙。
就算努力无视那一阵阵涌上的反胃感与异味,却还是让她难忍地咳嗽了起来。
又一次抬脸,那支完全被她含得湿滑的肉茎就这样水灵灵地吐了出来,只是别过脸狠狠咳嗽两声,那习惯性挪过来的视线又因为它脏了眼。
见安德烈没有反应,她便又合上双眼。
却在嘴唇刚刚碰到那性器的前端时被叫停了。
“不准闭眼啊,看着我的眼睛,还是埋着脸看着我下面,你总得选一个吧?”安德烈拿她取笑,西尔维即使被强行命令睁眼,却还是努力地回避着她的下身。
“开什么玩笑……”她的羞耻心不允许她同意任何一个条件。
可又有什么可以选呢?
睁开眼,那现在已经变得可耻的竖瞳。
嘴中被迫含起的肉茎依旧没有要软下的意思,奋力的抬脸与他对视,嘴里便忘了动作。
可只是对视她也做不到,没和他盯上两秒,就羞耻得挪开了眼。
“不准给我把脸埋下去!”安德烈抓起她的头发强行拉起她的脸,“还有,嘴里的动作不能停啊!”
“唔?……嗯?……”西尔维还是吃疼 没来得及可怜地眨两下眼,便只能乖乖听话与其对视。
嘴里的动作也慢慢被她回想起来,不断用舌尖轻舐,时不时用力掠过那稍显不平的区域。
嘴唇也不能忘了紧一紧,脸也要上下抽动两下。
她的眼快因羞愧眯成了一条线,直到自己的脸颊挨了一巴掌她才肯睁大一点。
安德烈盯着身下这不断侍奉的冷周六,她那看上去便不可侵犯一般的美颜,此刻正跪倒在地,讨好似地不断舔舐着那令人耻辱的部位。
就好像如奴隶一般低贱,为他口交的同时,这仰视一样的体位令她很不爽。
她尽量安慰自己这是角色扮演,现在自己这下贱的地位,她可不能接受。
可实际上呢?
干这种活儿都是安德烈对她的怜悯了……
口中那肆意翻腾的软肉一次次缠上那令人轻抖的敏感处,一次次掠过,除了品尝到些许咸腥味,也只剩下了安德烈努力隐瞒的表情的和轻抖。
可这点信息也被那金黄色的瞳孔收下,她倒是更残忍地往那敏感带上多刮蹭了几下。
好像攻势一下子就被逆转了,她眨了眨眼,是挑衅。
安德烈压了压她的脑袋,那坚挺的肉茎再次往她的嗓子眼下蹭了蹭。
只是这番挑逗,她已经适应了。
没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努力无视自己口中物的详细,这工作倒还是挺好办的。
安德烈猛地捧好她的脸,紧接着,只见他的身子抽动两下。
自己的口中又猛然冒出一阵难以忍受的温热,带着那股熟悉的腥气。
随着便是自己口中那侍奉着的肉茎被残忍的抽出,没来得及反应,她便举着双手凑到脸前。
搭起自己的舌头,一股白浊从上面缓缓滑下。
她好像不愿意再动一下,生怕这东西会滑进她的嗓子里。
冷周六望着手中这浊液,试探性地抬脸看了看。
“为什么不吞下去?”他轻笑着说道,与她对视了一番。
金黄色的瞳孔下埋藏着的委屈和恐惧无人能看见,就连安德烈那能将她灼伤的眼神都未能察觉到。
“呸……”冷周六咂了砸舌头,努力把口中的精液全都吐了出来。
她的眼神似乎坚毅了起来,与安德烈对视,她已经不在意自己会收到何种虐待了。
可终究是头脑一热,若他再次威胁自己的家人那不是更丢脸?
安德烈还没开始说话她便已经开始后悔了。
见他迟迟不语,西尔维已经感到一阵后怕。他就这么盯着,好像马上就要说:“这么不乖的话我可没办法答应你的要求了哦?”
请不要这样……
好不容易挺立起的尊严又淡了下去,看着静盯着自己的安德烈。
不安感愈发强烈:“我……我吃就是了……”语毕,只好埋下脸把嘴凑到双手边。
其上的腥气已经散去了不少,可刚张嘴,安德烈就发话了:“吃东西的时候不该说点感谢的话?”
“啧……”冷周六不忍轻蔑道,那紧和的双齿间不经意露出的尖牙也显得可爱了几分。
至少安德烈更想折磨折磨她了。
“谢……谢谢……”她敷衍道,目光再次移到这难缠的液体上。
“称呼呢?”安德烈依旧挑刺。
“安德烈先生……”她很小声,可为什么要对他尊称为“先生”?她不明白,但是眼前的男人貌似对这个回应很不满意。
“你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西尔维的话好像并没有起到讨好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