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费舍尔从她体内退出,霍尔彻立马接替上,粗暴地翻过西格琳德瘫软的身体。
他抓住少女被铁夹勒得紫肿的乳房,五指用力拧转那颗被夹得变形的乳头,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少女因为缺氧和剧痛猛地惊醒,双眼骤然睁开,金色竖瞳里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被堵死的“咯……咯……”声。
“醒了?小骚货,继续叫。”
霍尔彻低吼着,把自己的性器对准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
西格琳德被突然的贯穿痛醒,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啊啊啊——!!!不要……又来了……好疼……呜啊啊啊——!!!”
龟头撞开她刚刚被费舍尔撑开的宫颈,顶进子宫深处。
费舍尔则按住她的手腕,拉到头顶死死固定,露出她白皙细嫩的腋下。
他低下头,舌头粗鲁地舔上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皮肤,舌尖反复刮过敏感的腋窝褶皱,牙齿轻轻咬住软肉吮吸。
西格琳德被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发抖,哭声里混着无法抑制的喘息:
“哈啊……好痒……嗯啊……下面……又被插进来了……啊啊……!”
霍尔彻越操越狠,龟头一次次捅穿宫颈,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他甚至隔着少女娇嫩的小腹撸动自己的性器。
一边操一边伸手去拧她阴蒂上的铁夹,尖齿拉扯着肿胀的肉珠,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西格琳德疼得眼泪狂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要断了……哈啊啊……别拧……呜……好深……里面……被顶得好酸……嗯啊……!”
费舍尔舔得更起劲,舌头卷着她腋下的细汗和体香吮吸,霍尔彻低吼着加速,最后十几下又深又猛,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把她的子宫彻底灌满。
西格琳德被烫得浑身痉挛,哭喊声瞬间拔高:
“啊啊啊——!!!又射进来了……子宫……好烫……满了……呜啊啊……!”
拔出性器时,大量白浊混着处女血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到木桌上。
少女浑身瘫软,双眼翻白,又一次要昏死过去。
费舍尔却拿起那把匕首,用刀背轻轻敲了敲她头顶的黑色龙角,声音冷得像冰:
“敢再昏过去,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角锯断。”
西格琳德猛地清醒,能强撑着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我……我不昏……求你……”
两人没有停下。
霍尔彻刚射完,费舍尔立刻换上,接着又是霍尔彻……
他们就这样轮流蹂躏了她好几轮。
少女自己都数不清到底被侵犯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疼痛渐渐麻木,违背意愿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浪叫:
“哈啊啊……又……又来了……里面……好满……嗯啊……别……好爽啊啊…呜……啊……!”
到后来,她脑子一片空白。
哭喊声越来越弱,眼神渐渐涣散。
她开始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躺在桌上被两个男人轮流奸淫的那个赤裸身体,像是一个陌生人。
她甚至能看着自己的乳房被揉得变形,看着自己的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看着精液一股股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感觉那一切都离自己很远。
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噩梦。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她在心里反复呢喃,声音只剩细碎的呜咽。
尾巴无力地垂在桌边,龙角被拽得生疼,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着一次又一次的插入。
灵魂缩在某个角落,看着那个曾经高贵的龙裔被操得不成人形也无力阻止。
直到最后一次,费舍尔深深捅穿她的宫颈,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
她眼前一黑,终于彻底昏死过去。
两人看着她瘫软在桌上、浑身沾满精液和泪水的狼狈模样发出满足的低笑。
两人并没有立刻放过她。
霍尔彻随手从墙边拿起一条铁链,粗暴地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项圈冰冷沉重,“咔”的一声锁紧。
链子的另一端被牢牢拴在隔间的木桩上。霍尔彻拍了拍她瘫软的脸颊,粗声笑道:
“这母龙真他妈耐操。换成之前抓的那个狐人修女,早被我们操死了。”
费舍尔点起一根烟,靠在桌边吐出一口白雾,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嘲弄:
“龙裔没那么不堪,还是这公主太没出息了。才几轮就哭成这样,晕过去还尿了一裤子。”
两人抽了会儿烟,随意闲聊了几句村里的守卫安排和帝国搜索队的动向,便决定趁夜色再出去摸黑看看有没有追兵。
霍尔彻最后踢了踢她的小腿,随后两人提着油灯,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马厩里只剩下一盏昏暗的油灯摇晃着光影,和伤痕累累浑身精液少女。
————
西格琳德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还是那个小小的幼龙,龙角才刚刚长出一点点嫩芽。
那天皇家园林里阳光温暖,她甩着短短的尾巴跟着女仆玩捉迷藏。
忽然,一个比她大六岁的英俊少年出现在花丛后,阿尔伯特·韦尔夫。
他的眼睛明亮得像加尔雪山的湖水,他弯下腰,把从她掉下来的金色发夹轻轻别回她耳边,声音温柔:
“公主殿下,您头发乱了。”
那一刻,她的心跳得飞快,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从此,阿尔伯特每次都主动要求跟随他父亲,当时的帝国第七将军进宫,为的就是偷偷溜出来陪她。
他教她怎么握剑;他给她讲前线的小故事,却总是把最残酷的部分略过。
在他这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兄长般的关心,不是父皇的威严,不是姐姐的宠溺,也不是王子们的冷漠与勾心斗角,而是那种让人安心到想依靠一辈子的温柔。
十四岁那年,在皇宫后花园一个隐秘的角落,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两人的龙尾不知何时缠绕在一起,柔软的鳞片轻轻摩擦。
她闭上眼睛,阿尔伯特低下头,嘴唇轻轻复上她的。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个吻,带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甜得让她几乎要融化。
再睁开眼时,是父皇宣布把她许配给阿尔伯特的那一天。
她穿着纯白的婚纱,被阿尔伯特牵着手缓缓走入大殿。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闪着金光,目光温柔得能把她整个人都融化。
她开心得心都要跳出来,尾巴在婚纱下轻轻摇晃,幻想着今晚就能和他真正结合。
可当她扭头想再看一眼她的爱人时,对方的脸却忽然扭曲、变换。
温柔的轮廓渐渐模糊,最终变成了那两个侵犯她的畜生的脸,霍尔彻粗鲁的胡渣和费舍尔阴冷的笑容。
他们狞笑着朝她伸出手。
“……不……!”
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