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窄的后庭完全填满,龟头直顶到深处。
西格琳德疼得全身痉挛,尾巴尖疯狂抽打桌面,哭声断断续续:
“哈啊……太粗了……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呜……好疼……”
疼痛中渐渐混入一丝异样的胀满感,少女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可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哭喘。
每一寸推进都让肠壁被撑到极限,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灼痛。
她感觉自己的后穴像要被撕成两半,尾巴因为剧痛疯狂乱甩,尾尖抽打着桌面发出“啪啪”声。
霍尔彻一把抓住她甩动的尾巴,狠狠往上提拉。
尾巴根靠近菊穴的肌肉被扯得变形,鳞片下的软肉被拉得又薄又紧断。
疼痛直冲尾椎,让她哭声瞬间破音:
“尾巴……尾巴要断了……啊——!”
每一次插入时龟头直撞最深处,疼痛中渐渐混入一丝被强行开发的羞耻快感,后穴内壁被反复摩擦得又热又麻,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蜷缩起来,却只让霍尔彻插得更狠。
哭声越来越失控,从闷在臂弯里的呜咽变成鬼哭狼嚎般的尖叫:
“呜啊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哈啊……嗯啊……别……别这么用力……!”
费舍尔听得烦躁,一把拽住她的龙角,强行把她的脸从臂弯里提起来,“啪”的一声扇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少女脑子被打得一片混乱,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呜……哈啊……对不起……我……我小声点……呜呜呜……”
霍尔彻的抽插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都把整根粗长的性器连根没入她被撑得又红又肿的后穴,龟头一次次撞开深处的肠壁,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西格琳德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越来越破碎的高亢喘息:
“啊……啊哈……太深了……要坏了……呜啊……别……别……哈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尾巴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可疼痛中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反复摩擦的异样感觉越来越清晰,后穴内壁被烫得滚热,肠肉本能地收缩,他低吼着加速:
“叫啊……继续叫……小骚龙……老子要操烂你的屁眼……”
西格琳德终于受不了了,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发颤的浪叫从喉咙里溢出: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哈啊啊……好烫……里面……里面要……嗯啊……!”
最后十几下又深又狠,终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她肠道深处。
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烫,像要把她的肚子灌满。西格琳德浑身剧烈痉挛,哭叫声瞬间拔高: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里面……全满了……呜啊啊……!”
西格琳德浑身瘫软无力,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木桌上,赤裸的乳房压得变形,脸颊贴着粗糙的桌面,被蹂躏得红肿的菊穴还在微微张合,一股股浓白精液混合着肠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虚弱的喘息。
费舍尔低笑一声,用手指戳了戳她还在流精的菊穴:
“啧,看看,被操得屁眼都合不上了。”
霍尔彻喘着粗气,拍了拍她柔软的臀肉:
“公主殿下第一次被操就浪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啊?”
两人同时笑起来。
霍尔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木桌上。
少女双腿无力地分开,费舍尔站在桌边,握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龟头对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声音带着嘲弄:
“那就轮到我来品尝公主殿下的第一次了。你那个可怜的未婚夫,以后就只能玩二手货了。”
西格琳德闻言如遭雷击,金色竖瞳瞬间瞪大,惊恐万分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求饶:
“不是说……不是说不碰前面吗……求求你们……我把后面都给你们了……别碰那里……阿尔伯特……阿尔伯特会不要我的……呜啊啊……求求你们……!”
可两人根本没人理她。
霍尔彻伸手抓住她的金发,一把扯散她的发髻,让那头如瀑布般的金发散落在木桌上。
随后他拽住她的一只龙角,把她的头强行按向自己还沾着精液的性器,龟头直接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开始来回摩擦。
费舍尔没有半点怜惜,他先伸手取下她阴蒂上的铁夹,“咔”的一声松开,肿胀到极限的阴蒂瞬间弹回,因为血液回流而带来更剧烈的刺痛。
西格琳德疼得哭号出声:
“啊——!!!好疼……!”
马眼对准那颗又红又肿的阴蒂,来回缓慢蹭动。
龟头前端的细小开口一次次刮过敏感的阴蒂顶端,把先走液抹得她整个阴部又黏又滑。
西格琳德哭得几乎背过气:
“不要……别蹭那里……呜啊啊……好疼……要坏了……!”
费舍尔不再浪费时间,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对准她紧窄的处女穴口,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贯入。
“噗嗤——!”
处女膜被粗暴撕裂的剧痛瞬间炸开,如同一把烧红的刀子硬生生劈开她娇嫩的嫩肉。
西格琳德整头龙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啊——!!!疼……要裂开了……拔出去……呜啊啊啊——!!!”
一股极致的紧致包裹住自己,龙裔公主的处女穴又热又窄,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他的性器,每一寸推进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处女血顺着结合处流出,染红了交合处。
他舒服得低吼一声,继续用力往里顶:
“操……真他妈紧……老子这辈子都没操过这么极品的……”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一口气把整根性器全部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西格琳德疼得眼泪狂涌,双手死死抓住桌面边缘,指节发白:
“哈啊……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啊啊……!”
费舍尔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宫颈。
疼痛渐渐被一种难以忍受的胀满感和摩擦快感取代,西格琳德哭喊声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却又止不住地浪叫:
“啊……哈啊……别……别这么深……嗯啊……要死了……哈啊啊……里面……被顶得好酸……呜……啊……!”
霍尔彻拽着她的龙角,把性器一次次塞进她嘴里,龟头撞得她喉咙鼓起明显的轮廓。
费舍尔越插越狠,龟头一次次捅开宫颈口,深深顶进子宫深处。
少女最神圣的地方被贯穿,痛苦、屈辱与快感混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呜啊啊……被捅开了……哈啊……不要……我……我受不了了……啊……!”
男人们喘着粗气,腰部疯狂挺动,最后猛地一挺,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烫,几乎要把她的小腹灌满。
哭喊声渐渐变成细碎的呜咽,最终双眼一翻昏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