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的性器则一次次顶得她喉咙鼓起明显的轮廓,先走液呛得她眼泪狂流。
费舍尔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淫水,声音带着嘲弄:
“公主殿下是不是爽得想尿了?”
随后他低头继续,舌尖卷住阴蒂快速颤动,同时两指并拢狠狠插进穴内,勾住内壁快速抽插。
西格琳德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啊啊……嗯呃……”
腿间一阵阵抽搐,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溅在费舍尔脸上。
霍尔彻看着她这副贱模样,征服欲达到顶点,腰部猛地加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喉咙深处:
“操……老子要射在你嘴里……给老子吞干净!”
霍尔彻的腰部猛地一挺,粗长的性器完全没入西格琳德喉咙深处,龟头死死卡在食道入口。
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喉管深处。
第一股又粗又急,冲得她喉肉剧烈收缩;后续几股更是又多又稠,像滚烫的浆液一样堵满她整个咽喉。
西格琳德双眼睁大,喉咙被完全塞满,只能发出“咕……咕噜……呜呃……”的窒息闷响。
她拼命吞咽,还是有大量白浊从嘴角溢出。
“全吞下去……公主……一滴都不许吐……”
霍尔彻喘着粗气,性器还在她喉咙里微微抽动,把最后几缕残精挤进她胃里。
西格琳德已经彻底缺氧,脸颊紫红,泪水鼻涕糊满整张脸,喉咙肌肉本能地一下一下收缩,试图把那根入侵物挤出去。
她感觉自己的食道像被火烧过,咸腥的味道直冲脑门,胃里翻江倒海,连干呕都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用鼻腔吸气,身体剧烈痉挛。
直到霍尔彻终于缓缓抽出性器,西格琳德才猛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发出“咳……咳咳……哈啊……”的破碎声。
精液的余味还残留在舌根,她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无力地瘫在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
费舍尔这时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透明的淫水。
他抹了抹嘴,伸手从旁边铁桶里取出两个铁夹,夹口带着细密尖齿,在油灯下闪着冷光。
先抓住她左边乳房,五指用力挤压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把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尖完全暴露出来。
“别……不要……求你……”
西格琳德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想躲,却被霍尔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费舍尔没有理会,直接把铁夹对准她左乳乳头,猛地夹下去。
“咔!”金属咬合声响起,尖齿深深陷入娇嫩的乳尖,剧烈的刺痛瞬间炸开。
西格琳德全身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啊啊啊——!”痛呼,乳首被夹得变形,血液被挤压得几乎停滞,那颗粉红乳尖迅速肿胀成紫红色。
她疼得眼泪狂涌,身体剧烈颤抖,乳房根部的淤青都跟着发紧。
费舍尔又拿起第二个铁夹,这次直接伸到她腿间。
扯开的蕾丝内裤挂在阴唇一侧,他用两指粗暴地掰开她肿胀湿润的阴唇,把那颗早已硬得发亮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
阴蒂被先前大力吮吸弄得又红又肿,敏感得一碰就跳。
费舍尔把铁夹对准那颗小肉珠,慢慢合上夹口。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
铁夹“咔嚓”一声咬住阴蒂,尖齿深深陷入敏感的神经丛。
西格琳德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呜啊啊啊……痛……痛死了……!”,双腿本能地想夹紧,被费舍尔扛在肩头死死按住。
阴蒂被夹得瞬间充血肿大,剧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她感觉下身像要被撕裂,淫水在极致疼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顺着铁夹滴落。
疼痛与耻辱同时涌来,她哭得几乎背过气,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霍尔彻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拨弄她被夹住的左乳乳头,铁夹随着动作晃动:
“叫得真好听。费舍尔,你看她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费舍尔用手指轻轻拉扯阴蒂上的铁夹,带得整个阴唇一起颤抖:
“是啊,看来公主殿下天生就喜欢被虐。”
西格琳德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与呜咽,身体在木桌上不停抽搐,乳尖和阴蒂被铁夹勒得又紫又肿,每一次心跳都能带来新一轮的剧痛,可偏偏混着无法抑制的酥麻。
霍尔彻看着她这副颤抖的俏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弯腰一把抓住那条蜷缩着的龙尾,掌心贴着尾身中段最柔软的鳞片,用力把尾巴根部往自己胯下按去,滚烫粗硬的性器直接抵在尾巴柔嫩的内侧来回缓慢摩擦。
西格琳德疼得尾巴本能地卷曲,尾尖竟无意识地缠绕上霍尔彻的性器,像一条受惊的小蛇死死勒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细小的鳞片轻轻刮擦冠状沟,刺激得霍尔彻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
“操……这小婊子的尾巴还真会缠人。”
他喘着粗气,低声骂道,“既然没人来救她了……给这小母龙开苞吧。留着这层膜也没用了。”
西格琳德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一颤。
铁夹下的乳尖和阴蒂同时传来更尖锐的刺痛,她哭喊声瞬间撕裂马厩的安静:
“不要——!!!我不想失贞……我还要结婚……我要把第一次留给阿尔伯特……求求你们……我什么都愿意……别碰那里……呜啊啊啊……我不要……我真的不要啊……!!!”
费舍尔和霍尔彻对视一眼,费舍尔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带着玩味:
“那你自己选。要么现在就让你成破鞋,要么……先让我们操你的后面。你自己挑?”
西格琳德脑子里“轰”的一声。
选择……
她竟然要亲手选择自己的耻辱。
她从小被教导要把最纯洁的一切留给未来的丈夫……
可现在,她却要为了保住那层薄薄的膜,而主动把后庭献给这两个畜生。
屈辱像熔岩一样灌进胸口,她感觉自己连灵魂都被踩碎了。
为了贞洁……为了不让阿尔伯特失望……
“我……我选……后面……”
她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木桌上,“求你们……我愿意……只要不碰前面……我什么都答应……”
霍尔彻低笑一声,将她翻过身来,腰死死按在桌上,让她高高撅起臀部。
马裤还堆在膝盖,黑色蕾丝内裤被粗暴扯到一边,露出粉嫩紧致的后庭。
霍尔彻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对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菊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西格琳德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后庭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瞬间炸开。
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像要被活活捅穿,每一寸嫩肉都被粗暴挤压,疼痛直冲脑门,眼泪瞬间涌出:
“好疼……后面……要裂开了……呜啊啊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霍尔彻毫不怜惜,一寸寸把整根性器全根没入,滚烫的棒身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