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
随即腰肢发力,双腿如同最驯服的奴隶般,大大地向两侧分开,摆出一个极
其羞耻、极其下贱的"m"型!
那圆润修长的大腿根处,碎布紧绷,将腿心处那饱满隆起的阴阜轮廓勾勒得
纤毫毕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令人心惊!
显然,池岁岁早已不知多少次摆出这等屈辱的姿势,早已是"熟能生巧"了
。
王任之眼中淫光大盛,右手终于从那团被揉捏得微微发红的软肉上移开,目
标直指那从未有外男得见的、此刻正门户大开的隐秘花园!
他熟练异常地探入那碎布之下,手指勾住碎布边缘,稍一用力,"嗤啦"一
声轻响,那破碎短裤便被扯下,上面沾满白浊的淫液,拉出银丝,随手抛在了一
旁。
失去了最后一丝遮掩,池岁岁那微微隆起、如同初绽玉兰般的阴阜彻底暴露
在空气中。
其上覆盖的耻毛少却淡,却凭几分诱惑。耻丘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反射着烛
光。
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如同受惊的蚌肉般微微翕张、颤抖,顶端那粒
小巧玲珑的阴蒂,如同剥了皮的紫葡萄,充血挺立,在稀疏的耻毛间若隐若现。
阴唇表面亮晶晶全是泡沫状的白浊,散发着浓烈的骚腥味。
这副情动难耐、门户洞开的模样,当真是个母狗一般!王任之心中暗赞。
他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同最灵巧的探针,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那早已
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指尖精准地拨开那两片柔嫩湿滑的阴唇,在那最敏感、最娇嫩的蚌肉上肆意
刮弄、揉捻!
"噫噫噫——!"池岁岁如遭电击,高高抬起的、屈着的双腿猛地一颤,十
根如同玉笋般晶莹剔透的脚趾骤然蜷缩绷紧,螓首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喉间迸
发出一串高亢短促的惊喘。
王任之嘴角噙着掌控一切的笑意,两根手指如同玩弄琴弦般,在那片湿热滑
腻的秘地肆意撩拨。
时而用指腹重重碾压那粒勃起如豆的阴蒂,时而用指尖快速搔刮那翕张的穴
口嫩肉,时而又将两指探入那紧窄湿热的蜜道浅处,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快速抠
挖搅动!
池岁岁的身子如同狂风中的柳条般剧烈扭摆,紧握着脚踝的双手因为用力而
指节发白,她死死维持着那羞耻的"m"型姿势,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如同潮水般
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红唇颤抖,带着哭腔哀求:"不……不要……主人…
…莫要再折磨岁奴了……岁奴要死了……啊~~!"王任之狰狞得笑着,缓缓抽出
了那两根在池岁岁蜜穴中作怪的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W)ww.ltx^sba.m`e手指上沾满白浊,
散发着她的骚味,他甚至舔了一口,咸甜的味道让他更狂。
随后王任之挺起鸡巴,狠狠得擦入池岁岁的蜜穴中。
王任之狞笑着腰肢猛地一沉。
那根只有不到十厘米的鸡巴"噗滋"一声直捣黄龙。龟头硬生生挤开池岁岁
那层层叠叠的湿滑穴肉,撞进泥泞不堪的蜜道深处。
池岁岁的穴口瞬间被撑得圆张发白,边缘嫩肉被青筋刮得外翻,带出一股股
黏稠的白浊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滴答滴答"淌下,在茶桌上汇成亮晶晶的湿渍
。
空气中腥骚味骤然浓烈,甜腻的雌性气味像毒药般钻进王任之的鼻腔。
"哈哈,贱婊子,你的骚逼还真是紧得像处子一样,每一次插进去都像在吸
老子的命根子!"王任之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却弹性十足的腰肢,五指深陷软肉
,留下红红指痕。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像打桩机般凶狠。
鸡巴虽短,却以蛮力撞击穴口,"啪啪啪"的肉击声回荡屋内,混着淫水被
挤压出的"咕啾咕啾"水响,像在搅拌一锅浓稠蜜浆。
龟头每次拔出,都在穴口浅浅磨蹭,带出一圈白沫泡沫,穴肉被摩擦得红肿
发烫,阴唇外翻成两片熟烂肉瓣,表面亮晶晶全是混合液。
池岁岁的心智早已被子母淫蛊彻底腐蚀。她脑海中只剩下对王任之的绝对服
从,以及对这种凌辱的扭曲喜悦。蛊虫让她觉得每一次撞击都是主人的恩赐。
她红唇大张,吐出浪叫:"啊啊啊——主人……好棒……岁奴的骚逼就是为
主人生的……操深点……岁奴好舒服……主人是岁奴的天……操死岁奴吧!"声
音甜腻如融化的蜜糖,带着蛊虫催发的媚喘。
每一个字都主动应和着王任之的侮辱,仿佛在求他更狠地羞辱自己。
星眸半闭,睫毛颤抖,眼角挤出喜悦的泪水,脸颊潮红如醉,嘴角拉出银丝
口水,活像彻底沉沦的发情母畜。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抽插,心智上满是
蛊虫植入的满足感,仿佛这根鸡巴就是她的全世界。
可她的身体,却在蛊虫无法完全抹除的本能下,隐约抗拒着这份"恩赐".那
种不满像一股暗涌,越来越强烈。
鸡巴长度完全不足以触及穴道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进入蜜穴深处,都只是
浅浅刮过g点,留下一丝酥麻,却远不足以点燃真正的快感。
穴壁在蛊虫操控下本该贪婪收缩吸吮,可身体深处却传来空虚的饥渴。那种
被撩拨却无法满足的痒意,像无数小虫在啃噬内壁。
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轻颤。
穴道深处的那片敏感嫩肉始终得不到充分摩擦和撞击,只能在浅层被粗暴撑
开,像被半途而废的火苗撩起,烧得下腹隐隐作痛,却无法爆发成高潮的火焰。
蛊虫让她心智上喜悦浪叫,可身体反应却像无声抗议。每一次插入时,子宫
颈本能地轻微退缩。
空虚的饥渴像无底洞,吞噬神经,让脚趾不由自主蜷缩绷紧。不是因为快感
,而是因为那种折磨人的不满。
阴蒂虽被偶尔摩擦,只带来一丝电击般的麻痒,远不足以积累成浪潮。穴肉
虽湿滑,深处却正在渴求更长、更深的入侵。
那种身体上的不满让她全身肌肉隐约紧绷,像拉满的弓弦,却始终无法射出
箭矢。只能维持在痛苦的边缘徘徊。汗水从额头、乳沟、腿根疯狂涌出,混合淫
水,让皮肤黏腻发烫,却无法释放。
王任之喘着粗气,汗水顺胸膛滴落,溅在她肿胀乳肉上。他一边抽插,一边
伸手下去,用拇指粗暴碾压阴蒂。那颗肿成紫葡萄的肉珠被按得剧颤,喷出一小
股淫水。
"看你这副贱样,白天还敢骂我是废物土狗,现在呢?你的骚逼被老子插得
流水成河,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