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条母狗一样求老子肏你?说,你是什么?"王任之的声音带
着变态快意。
鸡巴每插一下都故意在穴口浅浅磨蹭,再猛地捅入,带出更多"滋滋"水声
。
池岁岁心智立刻应和。蛊虫让她觉得这种侮辱是最大奖赏。
"岁奴是……是主人的贱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白天岁奴错了……岁
奴只想被主人肏……啊啊……主人肏得岁奴好爽……"她声音颤抖得浪叫道,带
着蛊虫催生的喜悦,眼底闪过扭曲满足。
可身体在这种浅插深磨中本能得拒绝,那种不满的空虚越来越强烈,让小腹
隐隐痉挛。
不是高潮前兆,而是被吊在半空的折磨。
乳头虽硬挺,却在这种身体不满中隐约发疼,全身欲火都集中在未满足的深
处,烧得大腿根肌肉不由自主抽动,脚踝被自己抓得发白。
这些却都被王任之以为是更强烈的兴奋抖动,让他插得更起劲。
抽插持续数百下,王任之动作越来越快。
鸡巴在蜜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拔出带出一圈白浊泡沫。穴口被操得红肿
外翻,像贪婪小嘴吞吐。
他低吼辱骂:"那些太玄门的师兄弟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贱样,肯定会羡慕
死老子!他们的天骄,现在只是老子胯下的骚货!"池岁岁心智应和:"是的…
…主人……岁奴只属于主人……岁奴的逼只给主人操……哈啊啊……好喜欢……
"可身体空虚已积累到极点。
那种不满像暗流,让穴壁虽收缩,却无法达到巅峰,只能维持痛苦的边缘徘
徊。
内壁深处像在无声哭喊"不够……太浅了……".被反复撩拨却无法高潮的折
磨,让全身皮肤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汗毛倒竖,子宫像饥渴的虚空,在每一次
抽插后更强烈抽搐,带来隐痛般的空虚感,混合浅层摩擦的麻痒,形成扭曲折磨
。
让身体本能在蛊虫控制下隐约抗拒,却又无法停止。
终于,王任之腰眼一麻,低吼一声:"贱婊子,老子要射了!"他猛地拔出
鸡巴,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啵"的一声脱离穴口,带出一长串银丝,他顺手拿起
一个茶杯,略显清淡的精液猛烈得射了进去。
池岁岁的蜜穴顿时空虚地翕张着,淫水还从穴口滴落,那种身体上的不满在
鸡巴拔出后瞬间放大,像被掏空的深渊,下腹隐隐作痛,穴道深处抽搐着渴求更
多,却得不到满足。
然而她心智上喜悦地跪在地上,爬了过去。双手捧起茶杯,像捧着圣物般仰
头喝下。那温热的精液顺喉咙滑入,咸腥味道让她心智喜悦地呻吟:"谢谢主人
……岁奴好爱主人的精液……"可身体却在喝下后下腹隐约抽搐。
那种未满足的空虚让她大腿内侧肌肉轻颤,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
在抗议这份浅尝辄止的侵犯。
却无人察觉。
她舔舔嘴唇,蛊虫让她露出满足的媚笑。
射精过后的王任之身体有些虚弱,胸膛剧烈起伏。他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双
腿大敞,粗喘着气,那根刚刚喷射过的鸡巴软软垂下,表面还沾满白浊的精液、
淫水和黏腻的泡沫,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边缘残留着半透明的精丝,
一滴一滴往下坠。
池岁岁识趣地从茶桌上滑下来,四肢着地,像条温顺的母狗般爬到王任之两
腿之间。
她跪直了上身,双手轻轻捧起那根半软的肉棒,仰起沾满精液痕迹的脸,星
眸里满是蛊虫催生的虔诚与讨好。
"主人……岁奴帮您清理干净……"她先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一
寸寸舔舐上去。舌面柔软湿热,卷走那些混合着咸腥与骚甜的污渍,发出细微的
"啧啧"水声。龟头被她含进嘴里,轻轻吮吸,把残留在马眼里的最后一丝精液
吸出,喉咙滚动,全部吞咽下去。
王任之低头看着她这副下贱又虔诚的模样,苍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沉醉又愉
悦的笑意。
他伸手抚上池岁岁汗湿的短发,指尖穿过发丝,轻轻揉弄,像在抚摸一只听
话的宠物。
"好乖……岁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池岁岁含着鸡巴,含糊地应了一声
,舌头还在龟头下缘打转,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心智完全沉浸在
蛊虫带来的满足感中,觉得能为主人清理残精是莫大的恩宠。
可身体深处那股未被满足的空虚还在隐隐作痛——穴道深处像被掏空般抽搐
着,子宫颈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渴求着更深更长的填充,却只能用口腔的动
作来转移那股折磨人的饥渴。
她把鸡巴舔得亮晶晶,重新变得干净,才小心翼翼地吐出,仰头看向王任之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王任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手掌从她发顶滑到脸颊,拇指粗鲁
地抹过她唇边的白浊,塞进她嘴里让她吮干净。
"对了,我听说洛清漪是回来了?"池岁岁立刻点头,声音软糯带着媚意嗯
了一声。
王任之眼神阴沉下来,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悦:"你记得去找她探探口风
,怎么会没人去过,妈的,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不会是你这个贱人记错位置了
吧?"王任之一脚踩在了池岁岁的脸上。
池岁岁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手捧着对方的脚,伸出舌头毫无顾忌得舔
舐着。
而蛊虫让她对王任之的任何命令都视为天经地义,她乖巧地低头:"位置绝
对没错的,洛清漪如果手上必然会去哪里疗伤的。岁奴去找洛清漪的……绝不让
主人再失望。"王任之"嗯"了一声。
"还有,我今天在山道上看到沈知心身边有个生面孔,也帮我查一下。洛清
漪和沈知心未来可都是你的姐妹,我的肉玩具,可不能让别人得了去。""是!
"池岁岁立刻应声,声音里满是顺从的喜悦。舔完脚后她甚至主动把脸贴近王任
之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像在用行动表忠心。
王任之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贱样,心中的郁气稍稍散去几分,嘴角勾起一
抹残忍的笑。
"别让老子等太久。查清楚了,回来再好好赏你……用你那张只会叫床的嘴
,和那条永远填不满的骚逼。"池岁岁闻言,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心智上,她因"赏赐"的许诺而雀跃,蛊虫让她觉得哪怕只是被主人再操一
次,都是天大的恩典。
可身体却在听到"永远填不满"四个字时,下腹深处那股空虚感骤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