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同样华丽夺目的、镶满了水晶的皇冠。
皇冠后方,连接着一层长长的、朦胧的白色头纱,为她那张温婉秀美的鹅蛋脸,增添了一丝神秘圣洁的气息。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余中霖在心中再一次感叹,吴志这家伙,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能娶到如此完美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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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进行到一半,气氛也达到了最高潮。
远处的舞台上,司仪正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主持着各种热闹的互动游戏。
主桌那边,新郎吴志已经被一群热情的好友给团团围住,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脸上早已是一片通红。更多精彩
余中霖也喝了不少,感觉脑袋有些发晕,胸口也有些发闷。他觉得,自己需要出去透透气。
他起身,离开了自己所在的酒席,摇摇晃晃地,向着宴会厅外的走廊走去。
酒店的中央空调开得很足,但人声鼎沸、觥筹交错的热闹氛围,还是让空气显得有些浑浊和燥热。发布页LtXsfB点¢○㎡
就在他经过一个被巨大的、装饰性的花篮和一扇绘着山水画的屏风所巧妙遮挡住的、光线昏暗的僻静角落时,一阵压低了声音的模糊对话毫无征兆地飘进了他的耳朵。
是一个浑厚而带着几分笑意的男声。这个声音,让余中霖感觉有些耳熟,但在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
那个男人,似乎是在对一个女人说着什么。
“……你可别忘了,你那位亲爱的老公,手上承办的工程里,有几处严重的违规记录,都还好好地压在我这里呢……”
“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我呢,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让大家脸上都不好过。这样吧,我给你指条明路。”
“你老公睡前,不是有喝杯热牛奶的习惯吗?嗯?喏,这点助眠的好东西,能帮他好好地睡上一觉,一觉睡到大天亮。”
“我晚上十二点,会准时上来。到时候,咱们再关上门,深入地琢磨琢磨,你老公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怎么样?”
那个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和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
紧接着,另一个微弱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女声响了起来,似乎是在绝望地哀求着什么。
但因为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而且被那厚重的屏风所阻挡,余中霖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的酒瞬间就醒了一大半。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了他的心头。他知道,自己无意中,撞破了一桩见不得光的交易。
他不想再听下去了。
偷听别人的隐私,从来都不是他的习惯。
他摇了摇头,仿佛想把刚才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都从脑子里甩出去一样,然后,加快了脚步,快步地离开了那个充满了罪恶气息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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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宴席,在将近午夜时分,终于在一片喧闹和祝福声中,落下了帷幕。
宾客们陆陆续续地散去。余中霖因为喝了不少酒,已经没办法开车回家了。他按照之前的计划,决定在酒店里住上一晚。
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时,因为酒店今晚有多场婚宴同时举行,客房几乎爆满,前台的工作人员只能将他分配到了一个还空着的标准单人间里。
房间在十六楼。
余中霖刷卡进门,一股属于酒店房间的、混合着消毒水和香氛气味的、标准化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走进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试图将一身的酒气和疲惫都冲刷干净。
洗漱完毕后,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又给家里的妻子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夏梓涵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有些虚弱,带着浓浓的鼻音。
“老婆,睡了吗?”
“还没呢,老公。等你电话呢。婚礼好玩吗?”
“还行吧,就是太吵了。袁老师特别漂亮,跟仙女似的。”余中霖简单地跟她描述了一下今晚的见闻,然后又仔仔细细地叮嘱她一定要按时吃药,盖好被子,早点休息。
在挂断电话前,他柔声说道:“涵涵,早点睡吧。我爱你。”
电话那头的夏梓涵,似乎是笑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幸福的甜蜜:“我也爱你,老公。晚安。”
和妻子那番温馨的通话,让余中霖心中因为偷听到那段肮脏对话而产生的不快,都消散了许多。
他关掉床头的壁灯,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宁静。
然而,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时,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声音,却开始从隔壁的房间,透过那层似乎并不怎么隔音的墙壁,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起初,是压抑的争吵声。一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愤怒、憎恶和绝望。
“……恶魔!……放开……今天……刚刚结婚……”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低沉如大提琴般的笑声,却透着恶魔般的玩味。
“……你的心属于……你的身体……属于……”
余中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隔壁……发生什么事了?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接下来,争吵声似乎变得更加激烈了。
他听到女人痛苦而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以及男人那些满是威胁和侮辱的话语。
因为墙壁的阻隔,他只能听到一些破碎的只言片语。
“……你以为……只有你老公那点‘证据’吗?嗯?”
“……上次在……把你操得……”
“……你也不想……‘身败名裂’……”
“……放心……不会醒……”
“……来……玩个‘游戏’……”
隔壁的那个男人……难道……难道就是刚才在宴会厅角落里,威胁那个女人的那个男人?而那个女人……难道就是今晚的新娘?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隔壁女人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满是惊恐和绝望的哀求。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碰…………弄脏了……”
男人发出一阵低沉而邪恶的笑声。
“……真美……我早就想试试了……婚纱……新娘……”
“……规则……”
“……每五分钟……忍住……删除……证据……”
“……高潮……必须……报告……惩罚……”
余中霖的心跳开始疯狂地加速。
他已经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隔壁,就在他这间房的一墙之隔,正在上演着一出无比残忍、无比下流的,胁迫性交的戏码。
余中霖想,那个正在被蹂躏的受害者会是谁呢?
不会是袁……袁老师吧……不,绝对不可能。
刚刚台上温婉秀美的新娘,怎么可能掺和到这种肮脏的交易里?
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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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隔壁的争吵声和哭泣声,似乎都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余中霖头皮发麻的、有节奏的声响。
“啪……啪……啪……”
那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