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肉体与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
余中霖再也无法躺在床上了。他像一只被好奇心驱使的壁虎,悄无声息地下了床,将自己的耳朵,紧紧地、死死地贴在了那面冰冷的墙壁上。
这样做,似乎真的有点效果。隔壁的声音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能听到,那个女人正在发出“嗯……嗯……呜……”的、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声。
那声音,像是被人用枕头死死地捂住了嘴巴,又像是在拼命地咬着什么东西。
声音里,还夹杂着无法抑制的、低低的哭泣声。
而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听起来,力道似乎并不是很大,但却无比的坚定,无比的有节奏,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打桩机,在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夯实着身下的土地。
余中霖甚至能根据那声音,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清晰的画面:那个男人,正将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的、高挑而美丽的新娘,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压在身下。
而他那根巨大的、狰狞的肉棒,正在她那紧致而湿滑的身体里,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地进出着。
“嗯……唔……唔……哈……”女人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充满了挣扎,但也渐渐地,夹杂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异样的、舒爽的颤音。
这种折磨似乎持续了很久。╒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终于,一阵清脆的、电子计时的“滴滴”声,从隔壁响了起来。
“啪、啪”声,应声而停。
“呵呵,不错嘛。”那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充满了赞赏和玩味,“……五分钟……忍住了……”
紧接着,是一声更加清脆的“啪”的声响,似乎是男人用手,在她那丰满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好……”男人说道,“……删掉了……”
隔壁沉默了片刻。然后,是女人那带着浓重鼻音、断断续续的声音,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不屈的恨意。
……唔……一定要……把所有的……都……都删掉……呼……哦哦~啪!啪!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压抑而短促的惊呼。
紧接着,是两下更加沉闷、满是水分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那个男人冰冷如宣判般的号令:
……第二轮……男人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如同宣判般的语气下达了新的号令。
这一次的撞击声,明显比刚才要猛烈了许多,速度也快了不少。
余中霖的眼前,甚至已经浮现出了一副清晰的画面——一个娇嫩的女体,正在另一个强壮男人的身下,随着他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臀部的软肉,被撞出了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啪滋……啪滋……
撞击声也渐渐带上了一种黏腻、满是水分的湿润感觉。
而那个女人的声音,也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纯粹、压抑、痛苦的呻吟,而是变成了一种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破碎而失控的吟哦。
“唔……唔……嗯……噶……哦……哦……啊?……”
“ 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恶意地调侃道:这里……很舒服吗?……
“………没有!……哈啊……得逞……哦?……不……啊?……喔?……喔?喔?……不……?不行?……了……”
“……就不行了……刚开始……”
“……哦?……哦?哦?……哈啊?……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啊?……”就在余中霖以为,那个女人即将要在这一轮的猛攻中,彻底崩溃,迎来高潮的时候……
电子闹钟还没响,啪啪声却突然戛然而止了。
“唔……你……畜生……”惊讶,不解,愤懑。隔壁,只剩下女人那因为欲望被强行中断而产生的、带着不甘和愤怒的、粗重的喘息声。
“嗯?要继续吗?”男人用一种无辜的语气反问道
“……不要……哦——喔——”但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又毫无预兆地开始啪啪,“……你……恶魔……哦?!哦?!……到……?到……了……啊?”
余中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这一次,只要那个男人再多撞击两下,那个可怜的新娘,就一定会当场高潮。
然而……
“滴滴——”
那该死的、如同催命符一般的计时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也随之再一次,嘎然而止。
“恭喜……”男人的声音里,语气里透着猫抓老鼠般的戏谑,“……又忍住了……”
隔壁,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那个女人喉咙里发出的、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的、沉重的、压抑的喘息和闷哼。
“……唔……啊哈……”
“……删了…………第三轮……”男人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判官,“继续吗?……八份……”
这一次,隔壁沉默了更长的时间。男人在等待新娘的回复。
就在余中霖以为新娘可能拒绝继续这场丑恶的交易时,一个微弱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带着无尽恨意的声音,从墙壁的另一头传来。
“……继……继续……哦……喔喔……舒服……太……太深了……”“啪、啪”的撞击声还没响起,那个女人就已经先一步,爆发出了一阵充满了恐惧的呜咽。
“……啊?……真……真的……不……不?行?了……老公……呜呜呜……喔?……”
余中霖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
他猜测,这一次,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抽插,而只是将他那根巨大的东西,深深地插在了女人的身体里,然后,用龟头,在她阴道的最深处,进行着缓慢的、折磨人的研磨。
男人:“……这才刚刚开始……”
新娘:“……撑……撑不住了……真的……要……啊——!啊——!啊——”啪!
啪!
啪!
毫无征兆的,三下无比猛烈的、仿佛要将整张床都撞散架的肉体撞击声,突如其来地爆发了。
啪!!!!“齁?!……高?……高?潮?了……对……对不起……喔?——!喔?喔?——!喔?齁?——!”
这一次,那个新娘终于也无法忍受了。
她那被压抑了太久、早已在崩溃边缘徘徊的欲望,终于在这三下堪称毁灭性的撞击下如同山洪般爆发了。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完全失控而震耳欲聋的高潮尖叫。
而伴随着她那凄厉如野兽哀鸣般的高潮叫喊的,是更加让余中霖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的声音。
噗嗤——!噗嗤——!哗啦——!啪嗒——!
那是一种……一种仿佛有什么液体,被一股强大的压力,从一个狭窄的出口强行喷射出来,然后重重地击打在房间的墙壁或者地板上的声音!
是潮吹!
那个可怜的新娘竟然被那个男人在自己的新郎旁边给活生生地操到潮吹了!
而且,听那声音的猛烈程度,那喷射出来的液体量,绝对是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超乎想象的程度。
隔壁的声音在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爆发之后,又一次短暂地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