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然后是忍不住地偷看,最后是慌乱地逃离。
但也有那么一两个,在逃离之后,脚步变得有些迟疑,目光中除了震惊,还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的渴望。
而怨仇自己,在这条并不算长的回宿舍的路上,因为身体的极度敏感,以及暴露在他人目光下所带来的、愈发强烈的刺激,又高潮了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散发着淫靡气味的湿痕。
那些湿痕在走廊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仿佛是她这一路走来,最骄傲的勋章。
当她终于走回自己宿舍门口时,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靠在门上,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来时的路,那一路上的湿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如同一条淫靡的轨迹。
她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餍足的、疯狂的笑容。
“指挥官……”她轻声呢喃,声音沙哑而满足,“您看,您的怨仇,把您赐予的一切,都好好地……带回来了呢。”
几天后,怨仇的身体恢复了。那些印记还在,但已经淡了很多。小腹也不再鼓胀,只是每次尿尿时还会有少量精液流出来。
这天早晨,她穿上一身新的衣服——白色衬衫,黑色包臀短裙,黑色丝袜,高跟鞋。看起来干练又性感。
今天,她担任秘书舰。
办公室里,指挥官正在处理文件。她坐在旁边,帮他整理材料,偶尔递一杯茶。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直到她起身去拿文件时,脚下突然一滑。
“呀——!”
她整个人向前倾倒,直接摔在了地上。文件散落一地,她也狼狈地坐在那里。
“没事吧?”指挥官赶紧起身去扶她。
但当他看清她的状态时,却愣住了。
她摔倒时,整个空间仿佛都被按下了慢放键。
那一声惊叫还没来得及完全出口,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
手中那叠原本整齐的文件瞬间如雪片般飞散,在空中打着旋儿,缓缓飘落,有几页甚至落在了她的脸上,遮住了部分惊慌失措的神情。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她此刻的姿态来得更具冲击力。
白色衬衫的扣子在倒地的那一刻,被剧烈动作和丰满身躯的惯性彻底崩开。
最上面的三颗扣子直接飞了出去,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滚落到办公桌底下。
领口大敞,露出了精致锁骨的弧度,以及那大片大片因为情欲未退而泛着诱人粉红的雪白肌肤。
更关键的是,她的衬衫下摆也被扯了出来,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
透过敞开的衣襟,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完全真空的巨乳,因为摔倒的冲击和身体的扭曲,正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幅度颤动着。
左边的乳房几乎要从那窄小的布料里完全挣脱出来,粉红色的乳晕和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已经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目光向下,是更加淫靡的景象。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包臀短裙,但这会儿因为过于丰满的臀部,短裙被撕裂,露出了里面——真空。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没有内裤的遮蔽,就这么被薄薄的黑丝包裹。
一开一合的肉穴吮吸着那层透光的丝袜,带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诱惑。
然而,最最夺人眼球的,是她下体那若隐若现的异物。
由于短裙的歪斜和身体的扭曲,隐约可以看到,在她那已经微微湿润、散发着熟女气息的蜜穴上方,在那最私密、最娇嫩的菊穴入口处,正嵌着一个不该存在于那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十字架形状的肛塞,底座是冰冷的银色金属,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寒光。
十字架的竖杆部分,此刻已经完全没入了她那紧致的后庭,只有顶端的横向部分,卡在微微红肿的菊穴口,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抽搐,而微微晃动。
那原本应该是神圣象征的十字架,此刻却以一种最亵渎、最淫秽的方式,成为了禁锢和取悦她身体的工具。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那条黑色丝袜。
精致的黑色蕾丝边吊带丝袜,此刻却完全失去了它应有的美感。
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将黑色的丝袜浸透得更加深沉,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纤维,隐约看到底下因高潮而微微泛红的肌肤。
丝袜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勾勒出大腿内侧那因为夹紧而微微痉挛的肌肉线条。
一股温热而粘稠的液体,正从她那毫无遮拦的蜜穴深处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淌,最终汇聚在被肛塞撑开的菊穴边缘,然后又沿着臀缝,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形成一道清晰而淫靡的水痕。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甜腻而腥臊的、属于成熟女性情欲蒸腾后的浓郁气味。
她就这样趴在地上,以最狼狈、最毫无防备的姿态,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展露。
文件散落一地,有的盖在她的背上,有的落在她脸旁。
她双手勉强撑地,试图爬起来,但膝盖刚一用力,就因为高潮后虚脱而再次软了下去,整个人又重新趴伏在地板上,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透过那歪斜的短裤和湿透的丝袜,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十字架肛塞的底座,正随着她臀肉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仿佛在嘲笑她的淫荡。
她的脸埋在散落的文件里,只露出半只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睛,和一张微微张开的、正在急促喘息的红唇。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粘在脸颊上,更添几分狼狈的美感。
她就这么趴着,感受着身后蜜穴里还在不断涌出的热流,感受着后庭里那冰冷异物的存在感,以及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平息的、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余韵。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被看到了……这副样子……全都被指挥官看到了……羞耻,但更深处,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被彻底看穿和征服后的满足。
就在她趴在地上,喘息着,试图积聚起一点力气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一双熟悉的皮鞋,停在了她的视线边缘。
“这……这可真是……”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变得粗重的呼吸。
他显然也看到了,看到了她崩开的衣襟里露出的粉嫩乳尖,看到了歪斜短裤下真空的、还在滴落液体的下体,看到了,那个不该出现在那里的、随着她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十字架肛塞。
而最显眼的是,她的小腹上,衣服被撑开的地方,那几个字赫然在目——“指挥官专属”。
“这……”指挥官看着那几个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怨仇坐在地上,无助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神里却满是媚意。
“指挥官……”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娇媚,“指挥官……”
那一瞬间,什么文件,什么工作,都不重要了。
他走过去,没有扶她起来,而是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办公桌上。
“啊……!”她惊呼一声,但身体却已经诚实地迎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