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衬衫扯开,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
上面的印记还在,虽然淡了,但依然清晰可见。
他将她翻过来,让她的屁股对着自己,然后将她的短裙扯下。
包裹着臀肉的那层薄薄布料被蛮横地撕开,发出“嘶啦”一声脆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两瓣微微泛红、还在轻轻颤抖的丰腴臀肉。
她羞耻地呜咽了一声,身体却诚实地将屁股撅得更高,那微微凹陷的臀缝间,一个精巧的、由粉色硅胶制成的肛塞正严丝合缝地堵在那里,底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指挥官……这里……办公室……”她小声说,声音里满是期待,但身体已经因为即将到来的、更深的侵犯而兴奋地颤抖起来。
“管他呢。”他说,目光落在那枚碍事的肛塞上。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拔出,而是先用指腹在那个小巧的底座上画着圈,感受着下方因为刺激而骤然缩紧的括约肌。
每当他加重一分力道,怨仇的腰肢就跟着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呜……指挥官大人……别、别玩了……拔出来……或者……插进来……”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摇摆,像是在主动套弄他的手指。
指挥官轻笑一声,终于用两根手指捏住肛塞的底座,缓慢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一寸一寸地向外拉扯。
“啵——”的一声轻响,那枚粉色的肛塞被彻底拔出,带出一缕黏腻的、透明的肠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然后“啪”地一声滴落在地上。
失去了堵塞的后庭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红嫩的空洞,正微微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吐纳着微凉的空气,邀请着更粗大、更滚烫的东西来填满它。
指挥官的眼神暗了暗,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那个翕张的穴口,轻轻地研磨、试探。
那是与前面小穴截然不同的、更加紧致的触感,仅仅是龟头的进入,就感受到了一圈圈媚肉疯狂的绞杀和抵抗。
“啊——!那里……指挥官……那里不行……太、太奇怪了……”怨仇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手指死死地抓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这种被彻底开发后庭的陌生快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到了极点。
他却没有停下,而是缓缓地、坚定地推进,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火热、紧致的肠肉艰难地包裹、吞没。
那种被从内部狠狠挤压、吮吸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瞬间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停下了动作,俯下身,用身体覆盖住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放松……别夹这么紧……指挥官的大肉棒才能好好疼爱你……”
“太、太大了……指挥官……会坏掉的……呜……”她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本能地接纳着入侵者,那最初撕裂般的胀痛感逐渐被一种异样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取代。
待她稍微适应,他便不再忍耐,开始缓慢地、深深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那些贪婪的肠肉疯狂地挽留;每一次深顶,都仿佛要冲破她身体的极限,直抵最深处。
办公室的门没关,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脚步声、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说话声,都像是最强的催情剂,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让他的动作更加狂放。
就在她即将被这前所未有的肛交快感推向最高峰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是巡逻的舰娘。
怨仇的身体猛地一僵,后庭瞬间缩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那突如其来的极致绞杀感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地吮吸,直接击溃了他的防线。
“呃啊——!”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肠道深处。
而与此同时,那门外的高跟鞋声却停了,似乎就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
紧绷的神经在危险解除后瞬间松弛,带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灭顶般的高潮。
她尖叫着,前面空虚的小穴也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收缩、潮吹,喷出一股清澈的爱液,将身下的地板淋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办公桌上,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颤抖,被精液灌满的后庭也因为括约肌的松弛而缓缓流淌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和前面的淫水汇合在一起,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狼藉的水洼。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她抱起,直接走向港区中心广场。
“指挥官……那里……”她有些慌,“有人……”
“正好。”他说。
指挥官抱着怨仇踏出办公室的那一刻,走廊尽头的窗户还映着港区黄昏的余晖。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怀中的怨仇身上只披着那件被撕破的白色衬衫,下身的短裙和丝袜早已不知去向,露出布满淫秽字迹的大腿和仍在流淌着精液的穴口。
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嘴角还残留着方才办公室里疯狂后餍足的慵懒笑意。
“指挥官大人……这是要去哪里?”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期待。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燃烧着的、尚未完全熄灭的欲火,让怨仇的呼吸又是一滞,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她不再追问,只是将脸更紧地埋进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自己体液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顺从的微笑。
当指挥官抱着她穿过港区中心,踏上那条通往中央广场的石板路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海平面以下,取而代之的是逐渐亮起的路灯和天边最后一抹深紫色的晚霞。
广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归巢的海鸟掠过天际,发出几声悠长的鸣叫。
广场中央那座巨大的鲸鱼雕像,在暮色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指挥官走到雕像基座旁的公共长椅前,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将怨仇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粗糙的石质椅背上,臀部高高撅起。
那件本就凌乱的白衬衫被粗暴地撩到腰间,露出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下体,以及下方那红肿泥泞的穴口。
“指挥官……大人……在这里……?”怨仇回过头,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却是被点燃的、更加炽热的兴奋。
她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就感觉到那根熟悉的、滚烫的肉棒已经抵上了她的穴口。
“啊——!”
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浪叫撕裂了广场的寂静。
指挥官没有丝毫前戏,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直接贯穿了她那还在流淌着精液的泥泞小穴。
巨大的冲击力让怨仇整个人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椅背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脚尖因为剧烈的刺激而踮起,赤裸的足趾紧紧蜷缩。
“噗嗤……咕啾……”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格外清晰。
指挥官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狠狠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颤抖,浪叫连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石板上留下点点湿痕。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