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饥饿了极久的野兽,贪婪地品尝着属于他的战利品。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右边那团柔软,粗暴地揉捏、挤压,将那白皙的软肉捏出各种色情的形状,指腹死死地碾压着另一颗乳首。
“啊……哈啊……放开……大哥哥……求你……太奇怪了……啊!”
花火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那张狐狸面具在挣扎中彻底掉落,露出了那张因为极度刺激而涨得通红、布满泪痕的绝美脸庞。
她引以为傲的“欢愉”面具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少女最原始、最本能的情欲反应。
那种被电流击穿全身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这仅仅只是空报复的开始。
在将那两颗乳首吸吮得红肿不堪、甚至渗出丝丝透明的乳液后,空终于松开了嘴。
他抬起头,看着花火那副双眼迷离、胸膛剧烈起伏的淫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随后,他的身体猛地向下滑去,直接将脸埋在了花火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不……不要看那里……不要碰!”
花火似乎意识到了空要干什么,惊恐地尖叫起来,双腿拼命地想要合拢。
但空只是冷酷地用强壮的双臂死死撑开她的膝盖,然后一把扯下了她那条早就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纯棉内裤。
一股浓郁的、属于少女私处的腥甜气味,混合着刚才空射出的石楠花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呈现在空眼前的,是一片极其泥泞、淫靡的风景。
那道没有一根多余毛发的粉色裂隙,此刻正因为主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翕张着,清澈的爱液正顺着花瓣的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空没有任何犹豫,他伸出双手,粗暴地掰开那两片饱满的粉色阴唇,将里面那颗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般的阴蒂,以及下方那个紧致闭合的小肉洞,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紧接着,空伸出那条滚烫、粗糙的舌头,对准那颗敏感的肉珠,狠狠地舔了上去!
“咿呀呀呀啊啊——!!!”
花火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甜腻到极致的尖叫。
如果不是空眼疾手快地用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这声音绝对能把整栋别墅的人都吵醒。
空的舌头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马达,在那颗脆弱的阴蒂上疯狂地扫荡、打圈、挑逗。
他将花火刚才施加在他身上的那种“边缘化”折磨,以十倍、百倍的强度还给了她。
他的舌尖甚至还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下,强行钻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小肉洞里,在里面肆意地搅动、抠挖,贪婪地舔食着那些甘甜的淫水。
“呜呜呜……唔唔……”
花火被捂着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在床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跳、抽搐着。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从私处直冲大脑的极致快感,简直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了。
她那娇小的身躯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支配,花壶里喷涌而出的爱液甚至将空的下巴和脖子都弄得湿漉漉的。
“爽吗?被你口中的‘没用的变态’舔得高潮迭起,是不是很欢愉啊?”
空抬起头,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淫水,看着花火那副已经被彻底玩坏、翻着白眼、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的模样,眼中的欲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
他重新爬了上来,将自己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再次暴涨、硬得像是一根紫红色铁棍般的巨大肉棒,抵在了花火那泥泞不堪、已经完全敞开的蜜穴入口处。
那粗大的龟头只是刚刚碰到那娇嫩的穴肉,花火就吓得浑身一哆嗦,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大哥哥……不要……那个太大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求求你……花火错了……”
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伪装,像个真正脆弱的小女孩一样,哭着哀求着。
“现在认错?太迟了!”
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花火的嘴巴,另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如同打桩机一般,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将那根粗壮的巨物,无情地、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撕啦——!”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撕裂声和水声,空那根巨大的肉棒硬生生地破开了那层阻碍,强行撑开了那条狭窄、紧致到极点的肉道,直接贯穿了花火的最深处!
“唔唔唔唔唔——!!!”
花火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珠都快要凸出来了。
剧烈的撕裂痛楚和一种仿佛要被撑爆的恐怖充实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喉咙里发出犹如濒死小兽般的凄厉呜咽,却全被空的手掌死死捂住,只能化作无声的悲鸣。
太紧了!
太热了!
空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被无数张滚烫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绞紧着,那种极致的紧致感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在插进去的瞬间就交代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花火体内那层被捅破的薄膜,以及顺着柱身流淌下来的温热鲜血。
“嘶……真紧啊……”
空倒抽了一口凉气,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他没有理会花火痛苦的抽泣和颤抖,在短暂的停顿后,他缓缓地将肉棒抽出一大截,然后再次重重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凿了进去!
“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房间里炸开。
“唔!”花火的身体随着撞击猛地向上弹起。
“啪!啪!啪!啪!”
空彻底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开始在花火那娇嫩的体内进行最原始、最狂暴的挞伐。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和鲜血,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在花火那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哭吧,叫吧,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
空红着眼睛,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而在他们旁边不到两米远的小床上,派蒙翻了个身,砸吧了一下嘴,继续沉浸在她那香甜的烤肉梦境中,对这近在咫尺的、疯狂而血腥的残酷强暴,一无所知。
“啪!啪!啪!啪!”
他强劲有力的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破风的力道,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深深地凿进花火最柔软、最深邃的花壶底部。
“啊……哈啊……大哥哥……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咿呀!”
起初,花火还能因为处女膜撕裂的剧痛而发出惨烈的悲鸣,但随着空愈发熟练、狂暴的动作,那股撕裂的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她那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少年的撞击,纤细的双腿死死地缠在空的腰间,甚至在空抽出肉棒时,她体内的媚肉还会依依不舍地绞紧,试图将那根巨物挽留。
在空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捣碎的强大攻势下,花火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