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淡黄色尿液混合着浓稠的透明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中喷涌而出!
“哗啦——”
腥甜的淫水与温热的尿液瞬间浇透了两人结合的部位,顺着空的大腿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湿透,整个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骚气冲天、却又极其催情的淫靡味道。
然而,已经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空对此不仅没有丝毫的恶心,反而眼中爆发出更强烈的狂热。
他猛地抽出一只手,探到花火那湿透的阴部,用两根手指沾满了那混合着尿液与爱液的浑浊汁水,然后毫不犹豫地送进自己的口中,贪婪地吮吸了一下。
“真甜……”
空沙哑地低吼着,随后他猛地俯下身,捏住花火的下巴,将自己那带着她私处味道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她那娇嫩的唇瓣上。
“唔嗯——!”
两人在这个充满着尿骚味和体液腥气的深吻中,同时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强烈的冲击让花火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而空也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双手死死按在花火的腰间,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性器上,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一股脑地射进了她那最深处的子宫里。
“呜呜呜??……呜呜呜?……”
滚烫的热流伴随少年猛烈的撞击被一起送进花火幼嫩的子宫里,少女整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喘着粗气、大汗淋漓的空,花火那双迷离的粉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以为这场疯狂的暴行终于要结束了,正准备酝酿几句嘲讽的话语,没想到刚要开口,就感觉耳垂被空滚烫的嘴唇含住。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空在她的耳边喘息着,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暴虐,“不,不,不……这其实才刚刚开始。” 不等花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空猛地将插在里面的巨物拔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鲜血的白浊液体顺着花火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紧接着,空直接掐住花火的腋下,像端着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一样,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大步走到房间角落的那面全身镜前。
“睁大眼睛看看,”空从背后将花火死死地压在镜子上,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看你是怎么变成我的专属母狗的。”
花火看着镜中的自己,哪还有半分“欢愉”信徒的嚣张与从容?
她浑身上下沾满了两人“激战”而出的粘稠汗液,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那两团小巧的乳房上布满了空留下的青紫指印和吻痕。
最不堪入目的是她的下半身——那原本粉嫩紧致的小穴,此刻已经被肏得凄惨地外翻着,鲜红的血液混搭着淡黄色的尿液、透明的阴水,以及空刚刚射进去的、乳白腥臭的浓精,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地往下滴落,淫荡到了极点。
空得意地欣赏着镜子中花火那看似惊惧、羞耻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将高高在上的妖精拉下神坛的征服感。
然而,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却完全忽略了花火在垂下眼睑的瞬间,嘴角勾起的那一抹计划得逞的诡异笑容。
只是,花火还没来得及多笑两秒,空那根仅仅软了片刻便再次充血暴涨的“二弟”,便毫无预兆地从背后发起了突袭。
“噗嗤!”
“啊——!”
花火根本没有准备好,那红肿不堪的嫩穴再次被粗暴地贯穿。
强烈的冲击和撕裂感让她瞬间红了眼眶,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只是,这剧痛仅仅持续了片刻,便在空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下,迅速转化为更加酥麻、更加令人疯狂的极致快感。
在这个被月光照亮的房间里,少年开始了自己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似乎永无止境的疯狂挞伐。
墙上的时针从9划到了1,窗外的月色也从天际的一端,慢慢转动到了另一端。
两人在这个豪华的房间里,二人像两头发情的野兽般疯狂媾和。
从镜子前那屈辱的站立后入,到被狠狠压在红木桌子上的猛烈冲撞,再到被死死抵在冰冷墙壁上的狂暴悬空抽插,最后又一路纠缠着滚回了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大床。
每一次场地的转换,都留下了他们疯狂征战的痕迹。
腥臭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充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镜子上,留下了花火被端着时按出的凌乱手印和滑落的汁水;桌子上,水痕或成斑点,或成一滩,甚至顺着桌腿汇成了一条在月色下闪着淫靡光泽的“瀑布”。
而最过分的,当属那面原本干净干燥的墙壁。
两人征战的痕迹在墙上绘制成了一副令人浮想联翩的“春宫图”——最上面是两个圆圆的、被挤压出的水渍圈,那是花火的乳房留下的;旁边散落着四五六个手印子,空那宽大的手掌印覆盖着花火那娇小的手印;往下一点,是两个圆圆的、带着水光的半月形痕迹,那是花火的臀部被狠狠撞击在墙上时留下的印记;而在这些痕迹的下方,则是一条条密密麻麻、如同小溪流般蜿蜒而下的浑浊水珠,那是从两人结合处飞溅、流淌出的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此刻,两人重新躺回了床上。
空仰躺着,将花火抱在胸前,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间。
他依然在拼命地挺动着腰胯,向这个妖精证明着自己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男性能力。
花火已经完全不复往日的优雅与嚣张。
她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腥气,原本干净白皙的娇躯上,此刻布满了汗液、精液和口水。
特别是她的嘴角、胸口和那被肏得合不拢的屁股缝里,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些斑斑点点的白浊痕迹闪闪发光。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肉便器般毫无理智的淫荡呻吟。
随着不知过了第多少次的高潮,空的动作终于渐渐慢了下来,体力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
花火那被快感冲昏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她心中暗自兴奋,知道自己苦苦等待的时机终于来了。
只是,这份理智还没来得及维持几秒,她便立马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淫叫。
“哦吼吼——!大哥哥……太深了……啊!”
原来,空借着月光,看到了花火脸上那副自以为得逞的、带着点小算计的可爱表情。
这副表情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残存的最后一点火星。
他猛地扣住花火的纤腰,原本已经慢下来的动作瞬间提速,以一种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恐怖频率,发起了最后的狂暴冲刺!
“啪啪啪啪啪!”
在这份雷霆万钧的冲击下,花火的眼睛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口中的呻吟连成了线,身体像触电般疯狂地痉挛着。
最终,只听“噗噗噗”几声沉闷的声响,空将滚烫浓稠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炸开在花火那早已被射满了的子宫深处。
两人又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同时迎来了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极致高潮。
随着花火口中溢出的最后一个亢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