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呀,我还没听哥哥喘过呢。”,妹妹让嘴休息了两下,拿空闲的那只手接力,手掌盖住龟头环绕式地轻轻揉搓着。
“不…这不对啊…”,我继续努力的忍耐着。
“是么哼哼。在妹妹面前叫出来也没事嘛,反正只有你和我能听到。”,她两手没停,但俯身过来用嘴掀开了我的睡衣,舔上了我右边的乳头。
“嘶哈…”
卧槽这是什么,好像真的要过载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肉棒充血到了极致。
“太刺激了吗?感觉这就快射了呢?”
妹妹嘴上这么说着,两只手上的活儿倒是没停,龟头和后面传来的快感继续两面夹击。
“停手啊…这…要出来了…”,我也不知道我这无力的阻止有没有用。
但怎么说呢,像是尿尿憋不住了的闷涨感,一种无法控制的排出欲已经到极限了。
“那在妹妹的嘴巴里排干净吧?”,陆依韵又往后退了些,将鸡巴整根含住,用嘴大幅度上下套弄的同时,右手在我里面也加快了对前列腺的刺激。
我甚至不知道有没有开始射精,也不知道射精什么时候停止的。
只感觉像是有好几波精液排着队赶着要被射出去,产生了持续不断挤挤挨挨的射精感。
像是分散在几天的高潮爽感,一刻不停地拼贴在了一起。
“呜…呜咕…呜呜!”,妹妹空闲的左手握成了小拳头,敲打着我的大腿以示抗议。
啊…我说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啊,已经越过大脑的权限了。
妹妹的喉咙连续的做着艰难吞咽的动作。
看来比起射的满床满地都是,她还是选择忠实的吞下去。
“哈…哈…”,可能是我射完了,她总算吐出半软的肉棒喘气,还吐着小舌头,“后面的几波好苦…和往常的精液味道不一样呢。”
“啊…那些应该是射完后的前列腺液吧…?”,我很早就从理论上知道前列腺高潮…但没想到这么爽,不对,这么不体面…
“前列腺按摩有助于预防前列腺炎哦,以后多做吧?”,她直起上半身,展现出了科学家圆满完成诺奖级实验时才有的神采。
“我压根还没到那个年纪吧…”,唯独这个我坚决反对,实在是去的太不堪了。
“这可由不得你,哥你的弱点还在我手里呢。”,她又扣了下尚在我菊花里的那根中指。
“别…啊——!”
……
“哈啊啊啊——”
快上课了,还是好困。
我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盯着颤颤巍巍即将进入下一分钟的指针。
所以说啊,不能把色色这种事放工作日早上。最开心的事情在开头就爽完了,接下来一天就会变得很没干劲。
不过我觉得还是那个怪梦的锅。
昨天熬夜和妹妹一起看完了整整三个小时的《花束般的恋爱》,大概讲的就是男人变社畜会没时间理会女人这种小事。
虽然妹妹最后坐在我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但我只是冲着有村〇纯演的女主去看的。
这绝不是说妹妹不如她可爱,而是一种类似于职业赛车手的“我的爱车肯定比你的快,有种来比一圈”的心态。
“我这咖啡还有剩哦。”,此时可爱度拉力赛的冠军递了半罐咖啡给我。
“哦,谢了。”
我接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对于我和妹妹喝同一杯水吃同一个东西这件事,同学们都已经习惯了。
本来关系好的兄妹也会这么干,更何况我们是双胞胎,理论上还同饮过一胎羊水。
就在我起身准备把空罐子给扔了的时候,我唯一的好友王嘉豪走了过来。
虽说是好友,但其实也没有关系融洽到能一起吃过午饭。更像是两个不打算交朋友的人在班里勉强搭伙过日子的关系。
照理来说,我会无视他的靠近,选择先把罐子扔了。
但此时他脸上那大量的纠结里还掺着少许害羞的表情,与扭捏到压根不像男高中生的步态,让我意兴盎然又坐了回来。
哼哼,这下可不困了。шщш.LтxSdz.соm
这种戏码我以前在林青梨身上见了不下十次了。
小处男表白前后的样子就像一个模板里刻出来似的,流水线标准件般的整齐划一。这个嘉豪怕是觉得我和他关系近,所以可以觊觎陆依韵吧?
若我和陆依韵只是普通兄妹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认可你。你温柔善良,忠厚老实,从大舅子的角度来看,确实是一个值得将妹妹托付的男人。
可惜啊,你就算对陆依韵再怎么哭诉衷肠、肝肠寸断都是没用的哦。妹妹已经是我的形…不对,今早反而是我成了她的形状。
我努力让嘴角笑得不那么邪恶。
陆依韵本来低头读着《妹妹人生》,察觉到有人来了,轻轻折起角将书收了起来。
妹妹也察觉到了王嘉豪的异样,随后她用看烂人的眼神瞧了兴高采烈的我一眼,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坐直身子。
“那…那个…”,王嘉豪站住不走了,与我们保持了不近不远的距离。
好戏开场了。妹妹的第一次被表白!
“我…我有个不情之请…”更多精彩
对,就是这一句。
“请…一定要听我说完…”
我彻底不困了!
“陆…陆…”
快!从少年堆满烦恼的心底里,大声喊出朝思暮想的妹妹的名字吧!
……
“陆…陆从风!!!你听我说!”,王嘉豪再也忍不住了,冲到我面前,双手重重的拍在课桌上。
?
啊?
等等…什么情况?
“噗。”,一旁的妹妹没绷住。
“陆从风!请你一定要答应我!!!”,嘉豪非常有精神的大声疾呼把全班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好了好了,只要不是搞男同,我都答应你。你小声说成吗?”,我恨不得捂上他那张丢人的嘴。
但下意识的夹紧了屁眼。
……
吃完午饭后。
我懊悔地捂着脸。
不对,我怎么会答应他这种事啊!
果然被妹妹过激早安咬后就失了智,整个早上过的稀里糊涂的。
“…创作的契机是小仲马在剧院遇见一位美女,‘身材苗条,有乌黑的头发,脸色白里透红。她的头型生得小巧玲珑,一双细长的、像日本女人似的眼睛又黑又亮,顾盼自如,衍生出无限风情…’。”
教室里成批的同学趴在桌上,鼾声同频共振,制造了强大的睡意场,甚至外扩到了没有空调的走廊上。
以至于把冬季午间的阳光都调教出几分慵懒的味道。
唯独妹妹的声音依旧活泼欢快,像个空气净化机一样把我们周围昏沉的空气给抽换出一丝活力。
我和她走在走廊上,前面是王嘉豪在带路。
我仰头迎着阳光取暖,左耳享受着妹妹充满着生命力的朗读,处于一种半困不困的烦躁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