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呢…这就是选角选我的理由吧!?”,妹妹只看了剧本第一页,怕是连这剧本讲的什么都不知道。
与妹妹不同,我是从剧本最后那页往前翻的,“别自恋了快翻到最后一页。”,我如此对着正沾沾自喜的她说。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我不再理会埋头看字的陆依韵,举起我的那份剧本,点着那几行质问王嘉豪。
这个剧本里的最后一幕特么有亲嘴啊!
不过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让一眼就是双生子的我们来演这段接吻终幕,绝对是爆炸级别的噱头,多少也能影响那些草台班子评委们的判分了。
他营造爆点的那点小心思,和那些炒作狗vtuber如出一辙。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但他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王嘉豪平日里也不像是为了一件事能努力到500%的人啊。
“…哈哈,怎么会呢,这是最早进入中国的话剧嘛…有纪念意义!而且…而且陆依韵她是长得很漂亮啊!”,王嘉豪摆了摆手。
王嘉豪的心虚被我一眼看穿。
“不说实话的话我们走了。”,我把我的那沓剧本扔回他手里。
我可不想演这个,倒不是当众亲嘴的原因。只是最后一幕的bad end里,女主会在吻别后叮嘱男主另娶个“干净”的女子。
这隐喻实在是太恶毒了吧。
王嘉豪自然不可能有这么深刻的洞察力,能把我们兄妹的关系看的那么透彻。否则他早就拉上林青梨一起演了。
他这瞎猫碰上死耗子的齐天鸿运值得称赞。不过我和他的关系还没好到能克服结局的恶心感,去帮他演这种戏码。
“不是,你倒是也松手啊!”,我用力地扯着陆依韵怀里的剧本,不知为何她反而死死的将它抱住。
“这…这可是女主角欸。”,陆依韵撅起嘴,很是可怜的看着我。
每当妹妹摆出这副表情,基本就可以判定她赢了,因为我受不了这种作弊式的可爱。
正当我打算给妹妹详细说明这是个粘狗屎操蛋剧本的时候,嘉豪突然发力了:
“对…对不起。确实…我确实无论如何都想,都想赢下这次比赛!”
“如果你们能…能接受互相亲嘴的话,请一定要帮帮我!”
他鞠了一个很标准的躬。
真的…头一次见他办事这么用力。
以前他也和其他人一同活得挺路人甲的“我说啊,这种烂炒作的下三滥手段,就算赢了…”,我还是想以过来人的身份好好教育他一番。
“和哥哥的吻戏,我完全没问题哦!”
妹妹直接挤开了我,用满脸灿烂的表情瞬间就答应了他。
看着陆依韵这股如同干饭兔子的势头,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让教室里空调吹出的烦闷嗡嗡声也更有劲了一点。
“好吧。”,我妥协了。
这一路上嘉豪涛涛不绝的和我谈着他对剧本的修改,他的创作理念。
以及编剧和主演们产生共鸣的必要性。
唉…有没有可能,产生了共鸣的是妹妹的手指和我的前列腺,而不是你和我啊…如果没有对妹妹杰出的早安咬有所亏欠,我早就强行拉她走了。
这种抛头露面丢大脸的事情最麻烦了。
“我们学校的宣传片也是在这定稿的。大部分参演的是我们学校剧团团籍的艺术生。他们也会参加这次演出比赛的。”,王嘉豪打开门,向我介绍小剧院和里面的人。
这倒是很好分辨。
我刚踏进小剧场的瞬间,就感受到了大量来自女生的花痴视线。而其中夹杂着几道粗粝的敌意应该就是他们了。
“哇——这帅比是谁?转学生吗?”
“不是,他是我们班的…其实还是初中部升上来的。”,王嘉豪没有一点负责人的架子,向着打听我的女生们解释起来。
“啊?你们班有这号人物吗,那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他?”
“这个嘛…他除了上厕所外,其实不怎么出教室来着…”。
“哥,你能离这些女孩子远点么。”,妹妹黑着脸拉我离开人群。我自觉的和她一起站的离她们远了点。
就在大家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我和妹妹的时候,“嗯~咳咳——”
敌意视线的主人之一,摆着架子非常臭屁的走了出来:
“王嘉豪,你这个剧本不行啊。而且这么多新人怎么演?”
“就是啊…如果演不了就散伙算了吧!反正我们也是被强拉来的。”,没经验的龙套们也跟着起哄。
此刻,嘉豪的临时剧团大有一股彩排前就要暴死的味道。
“大家先听我说!听我说完一定会理解我的!”
王嘉豪快步走上了舞台,面向台下的我们,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揉着一团皱巴巴的纸。
他应该很紧张,因为摊开这张演讲稿的时候脑门冒汗。
“我有一个梦想…”
“我想成为一名编剧…但父母不支持我…他们觉得我该继续练铅球…”
说实话我觉得他父母是对的,因为王嘉豪一身腱子肉还混着三分肥,真的很难想象他当编剧或者作家的样子。
趁着他念稿,我掏出手机打算回消息。
林青梨说周六要单独约我去咖啡厅。我看了眼已经开始靠墙打瞌睡的陆依韵,只能先打字回了“好”。
等妹妹醒了再和她说吧。
“对不起,无论如何我都想赢。”
“请大家帮帮我!”
与此同时王嘉豪念完了稿子的最后一句。
不是,这种无聊还有些尴尬的告白怎么可能能感动这些人啊?
“果然还是退出吧?”
“感觉他中二病还没过…怎么可能赢过上海中学啊?”
“呃…你要不去扎群勃龙当健身博主吧。挣得也不比写剧本的少吧?”
台下的人群开始哄笑起来。
台上的王嘉豪傻傻站着,已经快要开始抽泣了。
有趣。
与他人不同,我觉得他有趣了起来,甚至是这个学校里仅次于我和陆依韵有趣的人了。
所有人都在循规蹈矩,朝着体面人的方向走,浑身解数好像只为了不显突兀,变得和大家一样。
但台上的王嘉豪为了个我没听大明白的目标,努力到狼狈慌张,宁愿像个在新加坡被公开鞭刑的受刑人,扒掉底裤撅起光屁股接收着大家的精神鞭挞。
这股杂乱无章的生命力,真的很有趣。
哼,我认可你在这件事上的努力了,就让我来帮帮帮你吧。
我拉着陆依韵走上了台,与他并肩站着。
“你干嘛?”,陆依韵瞌睡刚醒,正睡眼惺忪地打量着眼下环境。
我拉着妹妹,朗声对着台下:
“相信大家都看过剧本。”
“这剧本的最后一幕是接吻。”
“而男主是我,女主是我妹妹。”
“今天先给大家看一下,我们这次比赛的杀手锏。”
我按着剧本里的最后一幕,让迷迷糊糊的妹妹向后倒在我的臂弯里,然后我优雅的俯下身,轻轻吻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