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乐器的琴弦。
“师父的身材……为什么越来越好了?”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毫不掩饰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巡视了一圈。
从那对比婚前丰盈了整整一个罩杯的巨乳,到那截细得不合常理的蛮腰,再到那两条丰腴到令人窒息的大腿。
“生完仪霖之后,这里——”我的手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一下,掌心感受到了那层脂肪在拍击下泛起的柔软弹性,“比以前厚了。这里——”目光扫向她的胸口,“比以前大了。可这里——”视线落回她的腰,“还是这么细。说实话师父,这不科学。”
师父垂下眼帘,睫毛在她颧骨上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压制某种情绪——不是尴尬,更像是一种被戳中了某个秘密的、故作镇定的心虚。
“还不是拜你所赐。”
她的语调不咸不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拜我所赐?”
“我的好——色——徒——弟。”
她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称呼,每个字都裹着一层薄薄的嗔意。
脚趾在水下配合着语气的节奏,在我的龟头上一下一下地点着,每点一下我的腰就抽搐一次。
“每天不折腾为师几次都不肯罢手。你以为双修的灵力反哺到了为师身上,都去了哪里?”
她抬手,指尖从自己的锁骨开始,沿着身体的中线缓缓下滑,经过胸口的沟壑,掠过小腹,最后在胯骨的位置轻轻一点。
“全都堆在了这些地方。”
原来如此。
双修时我灌注进她体内的灵力,并没有均匀地分布到她全身的经脉中,而是集中涌向了那些最具女性特征的部位——乳房、臀部、大腿——像是某种古老的造物法则在借助灵力之手,将一个本就绝美的身体推向更加极致的丰腴与性感。
而腰和小腿之所以不受影响,大概是因为那些部位的经脉结构不同,灵力在那里只会强化肌肉的紧致度而非脂肪的堆积量。
结果就是——越操越丰满,越操越性感,越性感越想操,越操又越丰满。
一个完美的、永无止境的正向循环。
“那这是好事啊师父。”
我的掌心从她大腿外侧滑到了正面,五指微微张开,贴着那层温热细腻的肌肤缓缓上移。
每推进一寸,指尖都能感受到大腿的围度在增加,肉感在变得更加浓郁。
“说明咱们的双修功法修炼得好。”
“你少在这给自己的好色找借口。”
“不是找借口。”我的表情真挚到了荒谬的程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师父想想,这是术法修炼的需要。徒儿每天勤勤恳恳地耕耘,和师父双修,完全是为了精进道行,哪里有半分私心?”
“……”
师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是被我这番一本正经的混账话噎住了。
她的脚趾在水下用力夹了我一记——这次是真的带了点惩罚性质的力度,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那种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反而让我更硬了。
“师父在我身边,我就忍不住想疼爱师父。”
我的声音放柔了,手掌抚摸着她大腿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缓慢、更加温存。
不再是刚才那种急切的攫取,而是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珍重,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的珍宝。
“这不是双修要修炼术法嘛……徒儿总不能偷懒,让师父的修为落下。”
“油嘴滑舌的功夫倒是见长。”
她的语气虽然还端着,但声线已经软了半分。脚趾在水下也不再惩罚性地夹我,而是重新恢复了那种不轻不重的、撩拨性质的搓弄。
我的手继续上移。
指尖滑过了大腿正面中段最丰满的区域,那里的肌肤在我的掌压下微微凹陷,指尖松开后又立刻弹回饱满的弧度。然后,手掌绕到了内侧。
大腿内侧。
我的指腹触碰到那片肌肤的瞬间,师父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这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也是最柔嫩的。
皮肤薄得像是一层绢纸,底下的肌肉柔软到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我的手掌贴在那里,掌心的温度和她大腿内侧的温度交融在一起,湿热得像是一场无声的接吻。
“况且——”
我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嫩肉上轻轻画了一道弧线,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向更深更高的地方。
“况且,师父不也很乐在其中吗。”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为师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
我仰起脸,目光对上她的眼睛。
我的嘴角挂着一抹笑——不是之前那种卑微的、讨好的、色迷迷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坏心眼的、胸有成竹的笑。
“每次被我干的时候——”
我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猛地收紧,五指陷入那团柔软的嫩肉里,指尖几乎碰到了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边界。
“师父叫得可比谁都大声呢。”
空气凝固了半秒。
师父的表情——
先是愣了一瞬。
然后,从耳根开始,一股猛烈的潮红像是泼洒的朱砂,沿着她的脖颈迅速蔓延到了两颊。
那张原本从容得无懈可击的绝美面孔,在这一刻彻底破功了。
就连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震颤,像是被我这句话击中了某个最要害的软肋。
她的脚趾在水下痉挛般地夹紧了我的肉棒——这次不是有意的,纯粹是身体被羞耻感击穿后的本能反应。
“你——!”
她张口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那些在深夜的寝房里、在道观后山的密林中、在闭关修炼的石室内,从她喉咙深处泄出的、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呻吟和尖叫,此刻像是一卷被当众翻开的私密日记,让她无从辩驳。
那层端着的架子,在这一刻,碎了。
不是被我打碎的。是她自己放下的。
像是一个穿了一整天铠甲的将军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寝帐,卸下头盔,解开甲胄,将那些沉重的铁片一件一件地码放在架子上。
铠甲还是那副铠甲,明天出帐时还会重新穿上,但此刻——
此刻她只想做一个被人抱着的女人。
我看见了那个变化的瞬间。
就在她被我那句“叫得比谁都大声”说得满脸通红、张口想反驳却无从开口的时候,她眼底那层维持了一整晚的从容——那层“我是师父我掌控一切”的薄冰——忽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裂纹从瞳孔的边缘开始,像是春天河面上的第一道解冻痕迹,沿着虹膜的纹路悄无声息地蔓延。
薄冰之下,是她藏了太久的东西——不是情欲,情欲她从来不缺;是某种更柔软的、更脆弱的、和“云岿山门主”这个身份格格不入的渴望。
三十多岁的女人。
掌管一整座道观的掌门。
手底下几十号弟子要管,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