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大小事务要操心,各方势力的应酬交际要周旋。
站在人前的时候,她永远是那个仙姿绰约、不怒自威的云岿山门主——腰背挺直,目光沉稳,说话不疾不徐,举止端方得像是一幅工笔仕女图。
没有人知道她也会累。
没有人看到她在处理完一天的观务后,独自坐在内室的蒲团上,揉着发酸的肩膀长长地叹一口气。
没有人听到她在深夜批阅弟子功课时,偶尔放下笔,对着窗外的月亮发上好一会儿的呆。
没有人在意,这副撑起了整座道观的肩膀,也需要一个可以靠上去的胸膛。
只有我知道。
因为只有在我面前,她才会把那副“门主”的壳子从身上剥下来,露出底下那个——会撒娇、会委屈、会在被操得狠了的时候红着眼眶骂我混蛋然后把我抱得更紧的——普通女人。
此刻,薄冰碎了。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居高临下的戏谑,不再是从容不迫的掌控,而是某种更坦诚、更炽热、也更饥渴的东西。
像是一头在人前优雅踱步的猎豹,终于在无人的旷野里露出了它真正的獠牙和饥饿的眼睛。
“我的坏徒儿。”
她的声音低下来了。低到只剩气音,尾音微微发颤,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做最后的震荡。
“你可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这句话的语气和之前任何一次“嗔怒”都不同。
没有了表演的成分,没有了拿腔作调的矜持。
只剩下一个被撩拨到了极限的女人,在缴械投降之前,用最后一丝倔强维持住的、薄如蝉翼的体面。
她的脚趾从我的肉棒上松开了。
右脚从水中抬起,踩在了浴缸底部,溅起一小片水花。
然后,她转过了身。
背对着我。
那道修长的背影在水汽中显得既脆弱又致命。
蝴蝶骨在肩胛处微微凸起,像是一对被折断的翅膀的残根。
脊柱沿着她的后背画出一条优美的沟壑,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腰窝,每一节椎骨都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是我最喜欢用拇指按压的位置,每次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我的双手总会掐在那里,把她的腰往下压,把她的臀往上抬。
她的左脚抬起,翻过浴缸边缘,没入了水中。
两条腿都站在了浴缸里,站在我分开的双腿之间。
温热的洗澡水漫过了她的小腿,水面因为她的进入而剧烈摇晃,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她没有回头。
但我能看到她的耳廓红透了,连带着后颈那片细嫩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她的肩膀微微绷紧,呼吸的频率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胸腔的起伏带动着两片肩胛骨有节奏地开合,像是一只正在做起飞前准备的蝶。
她开始往下坐。
膝盖弯曲,臀部缓缓下沉。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从我的视线正上方一寸一寸地靠近——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每一条肌肉的纹理、每一处脂肪的弧度都在逼近的过程中被无限放大。
臀缝的阴影像是一道深邃的峡谷,在灯光下投出一条暗色的分割线,将那两团白嫩的臀肉对称地一分为二。
她的臀部蹭上了我的胸口。
“嘶——”
那种触感。
丰腴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臀肉贴上我胸膛的瞬间,像是两团被加热的棉花糖碾在了我的皮肤上。
她没有急着继续下坐,而是在这个位置轻轻磨蹭了两下,臀缝恰好卡在我胸肌的中线上,左右摇了摇,像是在寻找一个最舒服的角度。
然后继续下滑。
臀部碾过我的腹肌,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软肉在我腹部的沟壑上一格一格地跳过去,每跳过一格,我的腹肌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
到了下腹的位置,她的臀缝碾过了我的耻骨——
碰到了。
她的臀缝底端,触碰到了我那根笔直竖立在水中的肉棒顶端。
龟头抵上了那片柔软的、温热的、湿滑的入口。
她停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短到几乎无法测量,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微微僵了一下——不是犹豫,是即将被填满之前的本能紧张。
那种哪怕经历了无数次,身体仍然会在入口被抵住的那一刻条件反射般绷紧的、属于女性的原始反应。
然后她坐了下来。
“噗嗤——”
龟头破开了她的穴口。
“哈啊——!!”
我和她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她的甬道——湿的。
不是洗澡水的那种湿,而是从内部分泌出来的、浓稠的、滑腻的、带着体温的——属于她自己的湿。
刚才那些挑逗,那些脱丝袜的表演,那些用脚趾玩弄我肉棒的戏码,不仅仅是在撩拨我,也在撩拨她自己。
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穴口处的蜜液多到在龟头挤入的瞬间就被带出了一小股,混入浴缸的热水中,拉出一缕若有若无的黏丝。
她继续下坐。
重力和她自身的体重成了最好的助力。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深入,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每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吸吮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
“嗯啊……好大……每次进来……都觉得好涨……”
她的声音从背影的方向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双手撑在了我的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十根手指在我的膝盖骨上扣出了十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的双手扶上了她的腰。
那截不盈一握的蛮腰此刻正微微颤抖,腰侧的肌肉在我的掌心下紧绷又放松,紧绷又放松,配合着她一点一点下坐的节奏。
最后一寸。
“啪叽。”
她的臀部彻底坐到了我的胯上。
整根没入。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像是两个被挤扁的白面馒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的小腹和胯骨上。
臀缝完全包裹住了肉棒的根部,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穴口最外沿的嫩肉紧紧箍住了茎身的最底端,一丝缝隙都不剩。
她坐在我怀里。
背靠着我的胸膛,后脑勺枕在我的肩窝处。
她的身体因为被完全填满而微微发颤,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腔的起伏带动着她的后背在我的胸口上来回摩擦。
我低头,能越过她的肩膀看到那对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巨乳,乳尖挺立着,在水面上方微微颤抖。
浴缸里的水因为她坐下的动作而涨高了一截,漫过了她的腰线,在我们交合的位置形成了一圈浑浊的旋涡。
然后,她转过了头。
侧脸的轮廓在距离我不到两寸的地方定格。
汗湿的鬓发贴在她的太阳穴上,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