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也许是再来一句\''''坏徒儿\'''',也许是某种假装矜持的嗔怪——但什么声音都还没来得及从她的喉咙里逸出,我的身体已经压了下去。
整个人。
全部的重量。
我的胸膛砸上了她的胸膛,那两团被情趣内衣勒得高耸的巨乳在我胸肌的碾压下被暴力地向两侧挤压,乳肉从我们身体的贴合面之间溢出来,从两侧鼓出两道白嫩的弧线。
红色的束缚带陷进了她的乳肉和我的胸肌之间,那根细带上的纹路清晰地印在了我的皮肤上。
她的乳尖——两颗硬到像是两枚铆钉的肉粒——隔着束缚带的间隙直接抵上了我的胸口,那种细小的、尖锐的、灼热的触感像是两个微型的烙铁。
我的双手没有去撑床。
它们绕过了她的两侧,从她上臂的外侧滑上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臂弯一路向上,直到碰上了那双被灵力丝线缚在头顶的手腕。
我的十指扣上了她交叠的手腕,在灵力丝线的捆缚之上又叠加了一层来自血肉的禁锢,把她的双手死死地摁在了床柱上。
她被我整个人钉在了床上。
上方是被我双手摁住的手腕,下方是我沉重的身体压住的躯干,两侧是我跪在她m字腿之间的膝盖卡住的大腿。
她无处可逃,无处可躲,无处可以调动哪怕一寸的自由空间——就像她给自己设计的那样。
她自己捆了自己。
她自己打开了自己。
她自己把自己摆成了一件可以被随意使用的祭品,然后等着她的男人来享用。
而我——
不再等了。
一秒都不再等了。
我的腰往前送。
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那圈湿滑到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被蜜液浸泡得像是涂了一层油脂的肉环——然后,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温柔的渐进式推入——
一捅到底。
“噗嗤——!!”
整根肉棒在零点几秒之内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在同一个瞬间被她灼热的甬道吞没。
穴口的嫩肉被突如其来的粗壮柱身猛地撑开到了极限,那圈本就充血肿胀的肉环在肉棒根部绷出了一个紧致的圆——从外面看,粉红色的穴口嫩肉像是一枚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圈,严丝合缝地箍在我茎身最粗的部位上,一丝缝隙都没有。
开档丁字裤的两根红色细带被我的胯骨挤到了两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折痕绷成了两条紧致的直线,框住了我们结合的部位。
她的甬道内部——
艹。
比浴缸里还要湿,还要热,还要紧。
不知道是情趣内衣的视觉刺激,还是自我捆绑的心理兴奋,还是等待我进门的那段空白时间里自行发酵到了极致的欲望——总之她的内壁此刻的状态只能用\''''泛滥\''''来形容。
浓稠的蜜液多到在我插入的瞬间就从穴口的贴合缝隙中被挤出了一大股,顺着她的会阴和臀缝淌下去,把丁字裤后方那根本就已经湿透的细带又浇了个彻底。
甬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蜜液浸得滑腻到了极点,肉棒在里面几乎感受不到摩擦阻力,只有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湿热的、柔软的、带着脉搏跳动的肉壁的——包裹。
不是夹。
是裹。
是整条甬道从穴口到宫颈,每一寸内壁都像是活的,像是长着无数张小嘴的软肉管道,在我插入的瞬间同时收缩、吸吮、蠕动,把我的肉棒从头到尾密不透风地包裹在了一个湿热的肉茧之中。
“啊啊——!!!”
师父的尖叫在卧室里炸开。
她的背弓起——整条脊柱像是被电流贯穿,从尾椎到颈椎同时弹离了床面,只有后脑勺和被我摁住的手腕还贴着床。
被内衣勒紧的双乳在这个弓身的动作中向上耸起,撞上了我的胸口,乳肉在碰撞中发出一声闷钝的\''''啪\''''。
她的双腿——原本维持着m字的双腿——在被一捅到底的冲击下失去了控制,膝盖猛地合拢,大腿内侧的嫩肉从两侧夹住了我的腰,脚跟砸在了我的后腰上,十根脚趾在我背脊两侧痉挛般地蜷缩。
她的甬道在我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做了一次近乎暴力的收缩——所有的内壁肌肉同时痉挛,把我的肉棒绞得动弹不得。
那种紧致感从龟头一直传到茎根,像是被一只灼热的、湿滑的拳头从头到尾攥了一把。
“卧槽——”
这个词是从我灵魂深处蹦出来的。
不是什么修士该说的话。
不是什么师公该有的体面。
但此刻——此刻我脑子里所有关于修为、辈分、体统的高级认知,全部被这一下插入带来的灭顶快感炸成了齑粉。
“师父你可太tm骚了——”
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出的粗气直接喷在她微张的嘴唇上。
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潮红的、涣散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无声喘息的脸——而她的瞳孔里,一定也倒映着我此刻疯狂到扭曲的表情。
“我受不了了——”
腰抽出来。
龟头刮过她每一寸痉挛中的内壁,带出一股浓稠的蜜液和一声湿腻的\''''噗嗤\''''。
然后砸回去。
“啪叽——!!”
胯骨撞上她的耻骨,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上了宫颈口。
她的身体在冲击力下在床面上向上滑了半寸,被我摁住的手腕拉紧了灵力丝线,金色的光芒在张力下闪烁了一下。
“我要干死你——”
再抽。
再砸。
“啪叽——!!”
“今天——”
“啪叽——!!”
“——干——”
“啪叽啪叽——!!”
“——死——”
“啪叽啪叽啪叽——!!”
“——你——!!”
每一个字都镶嵌在一记全力的深顶之间。
每一下胯骨与臀肉的撞击都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肉响,紧接着就是师父被顶到变形的尖叫——那些尖叫已经不成词句了,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从声带深处被物理性地震出来的高频音节:
“啊——!啊啊——!嗯啊——!哈——!啊啊啊——!”
床在晃。╒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实木的床架在我暴烈的冲撞节奏中发出有规律的\''''嘎吱嘎吱\''''声,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咚——\''''。
床单在我们身下被蹂躏得皱成一团,她的后背在每一次被顶得向上滑动时都会拖动一片床单,然后在我下一次撞击时又被推回原位。
她被绑着的双手在头顶无助地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灵力丝线在她的挣动下发出连续的、细碎的叮咛声,像是一串被风暴摇撼的风铃。
她的十指在束缚之上胡乱地抓握着虚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