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偶尔勾到了床柱的雕花边缘,指甲在木质的表面上刮出\''''嘶啦\''''的轻响,然后又滑开。
她想抱我。
我看得出来。
她的手臂在每一次被我顶到最深处时都会本能地向下拉扯,试图挣脱头顶的束缚来搂住我的脖子——但她自己施的术法忠实地执行着它的职责,金色的丝线纹丝不动地将她的手腕固定在原位。
于是她只能用双腿来代替双臂的功能——两条丰腴的大腿越缠越紧,越缠越高,从我的腰侧一直攀到了肋骨的位置,脚踝在我的后背上交叉锁死。
小腿肚的肌肉紧绷着,将我的身体死死地锁在她两腿之间,每一次我抽出的动作都要克服她双腿的锁力,而每一次我顶入时她的双腿都会配合地松开一瞬然后立刻收紧。
我的十指在她手腕上收紧。
指节碾过灵力丝线的表面,将她交叠的手腕更深地摁进了枕头里。
金色的丝线在我掌心的压力和她本能挣扎的张力之间绷成了两条发光的直线,在她腕骨最凸起的位置勒出了浅浅的凹痕。
她的手指在束缚之上胡乱地张开又攥紧,指甲刮过床柱的雕花,刮出一声声尖细的\''''嘶啦\''''。
我的腰没有停。
“啪叽——!啪叽——!啪叽——!”
三记连顶,一记比一记重,一记比一记深。
每一下胯骨撞上她臀肉的力道都大到整张床向后滑了半寸,床头板在墙壁上砸出连续的闷响。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像是一叶被巨浪反复掀翻的小舟,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在床面上向上弹起半寸,然后被我摁住手腕的力量和缠在我腰上的双腿拉回原位,迎接下一轮撞击。
那套红黑色的情趣内衣在这场暴烈的冲撞中发挥着它被设计出来的全部功能。
勒在她乳房根部的红色束缚带在我胸膛的反复碾压下微微移位,从原本精准的根部位置向上滑了几毫米,导致束缚的着力点发生了变化——乳肉从束缚带下缘溢出的量更多了,两团白嫩的软肉像是正在膨胀的面团,从红色的束缚线下方一寸一寸地鼓胀出来,被我的胸肌碾得变形、铺展、再弹回。
乳尖在我们胸口贴合的缝隙中被来回碾磨,那种粗糙的、带着汗液摩擦力的刺激让它们肿胀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硬度。
开档丁字裤的两根红色细带被我反复抽插的动作带得前后滑动,在她大腿根部最嫩的折痕处来回摩擦,磨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每一次我的肉棒整根没入时,茎根的粗壮基部都会把那两根细带向两侧撑开到极限,穴口周围的嫩肉从细带的边缘鼓出来,被勒出微微发红的压痕。
每一次抽出时,细带又弹回原位,轻轻拍打在她湿漉漉的大阴唇上,发出极轻的\''''啪\''''的一声。
“骚师傅——”
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把这三个字一个一个地挤出来。
额头上的汗珠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那根黑色的主带向下滚,滚进了她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啪叽——!”
又一记深顶。龟头撞上宫颈,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是不是——骚师傅——”
不是问句。是审讯。
我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近到鼻尖碰着鼻尖,近到她涣散的瞳孔里只剩下我的倒影。
我的目光死死锁住她那双被情欲烧得快要融化的琥珀色眼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接灌进她的口腔。LтxSba @ gmail.ㄈòМ
“一天到晚——勾引徒弟的——骚、师、傅——”
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顶。
“啪叽——!”
“骚——”
“啪叽——!”
“师——”
“啪叽——!!”
“傅——!!”
“嗯啊啊啊——!!!”
她的脊背弓成了一张满弓,胸膛撞上我的胸膛,被束缚的双乳在碰撞中剧烈晃动,乳肉拍打着我的胸肌发出闷钝的\''''啪啪\''''声。
她的嘴巴大张,舌头不受控制地向外伸出,舌尖在空气中颤抖,涎水从舌面上淌下来,沿着嘴角流过脸颊,洇进了鬓角的发丝里。
“你这套衣服——要把我爽疯了——”
我松开了她的一只手腕,空出来的右手猛地抓住了她左侧乳房上那根红色的束缚带,食指勾着带子向外拉扯。
细带陷入乳肉的深度在拉力下骤然加深,把那团饱满的乳球从根部勒出了一个更夸张的球形,乳尖因为血液被进一步阻断而涨成了深紫色。
“是不是——故意穿这么骚——”
手指松开带子,弹回的震动让整个乳房颤了三颤。
我的掌心立刻复上去,五指陷入乳肉中,拇指碾上那颗肿到发亮的乳尖,指腹粗暴地来回碾磨。
“勾引徒弟——干你——”
“啊啊——!嗯——”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湿漉漉的长发在白色的枕面上扫出凌乱的弧线。
被我松开的那只手没有趁机挣脱束缚——她完全有能力用灵力解开自己的术法,但她没有——手腕仍然乖顺地留在灵力丝线的捆缚中,只是手指痉挛般地攥紧了头顶的床柱雕花,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然后她说话了。
声音碎成了渣。
“还——还不是你买的——嗯啊——”
她的甬道在说话的间隙猛地绞紧了一下,逼得我闷哼出声。
那圈内壁的嫩肉像是长了自己的意志,在每一次我抽出到一半的时候疯狂收缩,试图把我的肉棒吸回去。
“你——啊——你买了这种——骚东西——还想怪为师——嗯嗯——”
她的双腿在我腰上收得更紧了。
脚跟陷进了我后腰的肌肉里,小腿肚的力量大到几乎要在我的腰椎两侧留下淤青。
每一次我向后抽出时,她的双腿都会用力地把我的腰往前拉——她在用腿操控我抽插的节奏,用她缠在我身上的双腿无声地命令我:更深,更深,再深一点。
“是不是——啊——喜欢看为师——穿这么骚——”
她的眼睛终于重新聚焦了。从那片涣散的迷雾中,一束锐利的、灼热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目光穿透出来,直直地射进了我的瞳孔。
“穿给你看——嗯啊——”
她的舌尖舔过自己红肿的下唇,动作缓慢而刻意,在那片水光粼粼的唇面上留下一道更亮的湿痕。
即使被按在身下,即使被捆着手,即使正在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她骨子里那股属于云岿山门主的、掌控全局的本能,仍然驱使着她在这场疯狂的性事中找到了反攻的支点。
她知道这套衣服对我的杀伤力。
她看到了我扑上来时失控的样子。
现在她要用这个武器,把我逼到更疯。
“这套衣服——”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
低到只剩气音,低到只有我能听到,低到那些音节像是直接从她的声带上刮下来的碎屑,带着沙哑的、性感到犯罪的粗粝质感。
她的被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