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在头顶微微动了一下,手腕转动,让灵力丝线在她白皙的肤面上勒出了一道更深的凹痕——那个动作是故意的,是做给我看的,是在提醒我:看,你的师父被绑着,被你绑着,任你处置。
“骚吗?”
两个字。
从她被操得红肿的嘴唇之间吐出来,轻飘飘的,像两片落在火山口的羽毛。
“你喜欢吗?”
我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可能是理智。
可能是自制力。
可能是作为一个修士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定力。
总之在她说出\''''你喜欢吗\''''这四个字的瞬间,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终于——
崩了。
“喜欢——太他妈喜欢了——”
我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沙哑,粗粝,带着喘息的断裂和情欲的颤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兽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咆哮。
“我要疯了——”
双手重新摁上了她的手腕。
这次不是一只手——是两只。
十根手指交错着扣住她纤细的腕骨,把她的双手死死地钉在了头顶,力道大到灵力丝线在我指缝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我要——猛干——被我捆起来——按在身下的——师父——”
每一组词之间都是一记全力的、从腰腹核心爆发出来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的深顶。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五连撞。
浴室门外的衣架被床的震动晃倒了,砸在瓷砖上发出\''''哐当\''''一声。
床头柜上的茶杯在连续的撞击中一点一点地向边缘滑动,最终在第五下的时候跌落,在地毯上翻了两圈,洒出半杯凉透的茶水。
她的反应——
不是尖叫了。
是那种超越了尖叫的、声带被极端快感逼到极限后产生的失声——嘴巴大张,喉咙的肌肉绷到了最紧,胸腔在做着发声的全部准备动作,但从声带之间挤出来的只有一股无声的气流,和气流尾端那一丝细到几乎听不见的、尖锐的破音。
“——!!!”
三秒后声音才姗姗来迟,像是被延迟播放的音轨,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
“啊啊啊——快——快干我——嗯啊——”
门主没了。
师父没了。
“为师”这两个字从她的词库里被彻底删除了。
此刻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是一个被操到疯魔的女人最原始的、最本能的、不经过任何身份滤镜的——索求。
“用力——再用力——嗯嗯——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完全打开了。
不是之前那种m字腿的静态展开,而是一种动态的、主动的、全身心配合的打开。
腰部开始剧烈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我顶入的时候她的胯就向上迎,骨盆的角度精准地调整到让我的龟头能够以最大的接触面积碾过她甬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每一次我抽出的时候她的腰就向下塌,用体位的变化制造出一种内壁刮擦柱身的额外摩擦。
她在用她的身体操我。
被绑着手,被按在身下,被操得话都说不利索——但她仍然在用她腰胯的律动、双腿的锁扣、甬道内壁的收放,主动地、贪婪地、不知餍足地榨取着我肉棒上的每一分快感。
“我就是——啊——就是喜欢你——这么粗暴——嗯嗯——”
她的头猛地偏向一侧,牙齿咬住了自己上臂内侧的皮肤,在那片白嫩的软肉上留下了一圈深红的齿印。
然后松开,舌尖舔过齿印,抬起涣散的目光看向我。
“这么用力——啊啊——这么对我——”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疼。
是那种快感累积到了某个阈值之后,情绪的闸门被一并冲开的、生理性的泛红。
泪膜在她的下眼睑上摇摇欲坠,每一次被我顶到最深处时都会有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淌过太阳穴,消失在枕面上洇开的湿发里。
“让我觉得——嗯——我不是门主——”
她的声音在这句话上碎裂了。
不是因为被顶的,是因为这句话本身承载的重量。
那些她平日里绝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口的、藏在\''''云岿山门主\''''这个头衔最底层的、柔软到一碰就会碎的真心话,此刻被情欲的浪潮从她灵魂的海床上翻涌了出来。
“我就是——你的——啊——小女人——”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碎,尾音融化在一声被我下一记深顶撞出的呻吟里。
但我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珠,从她的嘴唇滚落,精准地烫进了我心脏最柔软的那块皮肉上。
我俯下身。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汗水从我的下巴滴落,砸在她的嘴角,和她自己的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
“你是门主。”
我的声音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粗粝得像砂石刮过铁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珠从我的眉骨滚落,砸在她颤抖的睫毛上,碎成细小的水雾。
“你是——那些徒弟们的——门主——”
每一个停顿都镶着一记深顶。
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甬道前壁那片隆起的敏感软肉时,她的腰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离床面,小腹撞上了我的腹肌,腹肌之间的沟壑被她汗湿的皮肤填满又滑开。
“啪叽——!”
“只不过——”
我的嘴唇从她的额头移到了她的眼睛。
吻掉了她右眼角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咸的,热的,舌尖在她的眼尾那道细纹上轻轻一舔,把那颗泪的痕迹彻底抹去。
“你这个门主——”
“啪叽——!!”
“被我——干成了——”
“啪叽啪叽——!!”
“我的——骚女人——”
右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猛地扣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两颊向中间挤压,迫使她的嘴唇嘟起,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舌头和牙齿。
她的口腔在这个挤压下微微变形,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我拇指的指缝向下淌。
“骚老婆——”
我盯着她被我捏变形的脸,盯着那双泪汪汪的琥珀色眼睛,盯着那张被涎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全天下最漂亮的脸——
“对不对?”
不是询问。是宣判。
“啪叽——!!”
龟头撞上宫颈,碾着那圈柔软的肉环旋转了半圈。
她的甬道内壁在这一下旋磨中爆发了一阵痉挛性的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绞紧,把我的肉棒从头到尾箍了个结结实实。
她在我的钳制下拼命点头。
不是一下两下——是连续的、急促的、幅度大到后脑勺在枕头上砸出闷响的疯狂点头。
下巴在我的拇指和食指之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