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化开的紧。
“嗯……嗯……”她发出轻轻的哼声,双手开始撑不住,再加上我不断向前撞着,她的脸侧着,贴在了墙上。
我加快了节奏。
每一次顶进去,她那失去力气的双手使得身体都会往前倾一下,然后又弹回来,小腹撞在她紧实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将她的屁股撞起一阵阵涟漪,混在水声里。
她的反应也和之前不太一样。
在床上的时候,她的手会抓着床单,脚趾会蜷缩起来。
但在浴室里,她只能撑着墙,手指在湿滑的瓷砖上打滑,脚只能踩在地上。
“唔……慢一点……”她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太滑了……站不稳……”
确实滑,那种滑,让每一次进出的摩擦变得更细腻,她里面每一丝细微的收缩,每一次因为我的顶入而轻轻颤抖的嫩肉都能清楚感知。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揽住她的小腹,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撑在墙上,让她不会一直贴着冰凉。
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口上,湿淋淋的,滑腻腻的,心跳咚咚咚的。
“这样呢?”我问。
“嗯……好一点……”她把头往后仰起,靠在我肩上,侧过脸看我。
那个角度,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热水泡得红红的,微微张着。
她的表情,除了在床上那种被快感淹没的迷离,还有一种更清醒的、更专注的沉浸,看着雾气里模糊的、晃动的水光。
热水还在冲,烫烫的,让我分不清是水烫还是她烫。
整个世界缩小到我们紧贴的身体,缩小到每一次进出时那“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
但是和床上的“啪、啪”声完全不一样,它更湿润,更黏腻,混着哗哗的水流,是一首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歌。
“水水……”我叫她。
“嗯?”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她说,“和在卧室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卧室……是那种……整个人都陷进去的感觉。”她斟酌着词句,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我在她里面肆意动着,“这里……更滑……更……清醒……”
“清醒?”
“嗯……就是……能感觉到水,能感觉到你,能感觉到……”她顿了顿,把脸埋回手臂里,“能感觉到你在里面……比卧室更清楚。”
她的直白让我笑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也能感觉到。”我说。
“感觉到什么?”
“感觉到你里面,比以前更……”
我想了想,找一个词。
“更会了。”
她扭了一下腰:“你也更会了。”
她逐渐主动配合我的节奏。
我推进的时候,她会微微向后顶;我退出的时候,她会轻轻收缩,挽留。
那种默契,不是商量好的,是身体自己学会的。
就像之前那几次一样,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什么时候该迎上来,什么时候该等一等。
“毛刷……”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嗯?”
“我……快到了……你呢……”
她里面的收缩开始变得不规律,一阵一阵的,夹着我,像在催促。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比之前更肆意,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面那个软软的地方。
“我也是,快了。”我说。我也感觉到了,那种从深处升起的麻痹感,那种快要失控的预感。
她在水雾里看我。
那个眼神,和之前每一次一样,又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它里面有期待,有信任,有一种“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笃定。
“那……一起……”她说。
我握紧她的腰,每一次都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那个会吸的地方。她里面的收缩越来越剧烈,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热水一直冲,把我淋得睁不开眼。我索性闭上眼,专注于下面的感觉,她里面的紧致,那些褶皱的包裹,每一次进入时她轻微的颤抖。
那种感觉,比在床上时更集中,更纯粹。因为看不见,所以只能靠感觉。因为听不见,所以只能靠触觉。
“水水…”我喊她。
“嗯……”她的声音已经变形了,带着哭腔。
然后,我们同时到了。
股股滚烫的精液从我身体内喷涌而出,撞击在她里面正在痉挛的肉壁上,她整个人软下去,只有里面的肌肉还在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吮吸,像要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榨干净。
我们就这样站着。热水还在冲,流过我发抖的腿,流过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背。
她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连同带着我,软软地滑坐在地上。
那些混合着精液和花蜜的液体涌出来,淌在地上,被热水一冲,很快消失在下水道里。
她低下头,看了看那些被水冲掉的痕迹:“都冲掉了。”
“本来也要洗的。”我说。
“嗯。”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嘴角挂着那种满足又疲惫的笑,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把我也拉起来。
她伸手去拿沐浴露,她挤了一些在手上,开始搓泡泡。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搓泡泡的样子很认真,先搓手臂,再搓肩膀,然后弯腰搓腿。
泡沫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堆积,白白的,软软的,像云朵。
她搓到小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然后她抬起头,看我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
“看什么看。”她说。
“看你。”我回答道。
她“笨蛋”了一声,继续搓。
搓到腿间的时候,她的动作变得很轻,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用水冲掉。
泡沫顺着水流走,露出下面微微红肿的花瓣,在热水里显得格外娇嫩。
“还会疼吗?”我问。
“不会呢,”她摇摇头,“反而……”
她想了想,没继续说,只是笑了一下,带着满足。
我也拿起沐浴露,在掌心里搓起泡泡。
她站在旁边看着,忽然伸出手,将我手里的泡泡抢去,然后开始往我身上抹。
从胸口,到肚子,到后背。
她的手软软的,在泡沫里滑来滑去,有一种奇怪的相似,都是温热的,都是滑腻的,都是在触碰我这一生从未有其他人触碰过的地方。
“我自己来……”我说。
“你后面够不到。”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就那么认真地帮我洗,从上到下,每个地方都洗到。快洗到阴茎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看我。
然后她蹲下去了。
“水水……”
“别动。”她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狡黠,也有认真。
她的手握住那根刚刚释放过、还半软着的阴茎,轻轻搓起来。沐浴露的泡沫越来越多,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