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滑的,包裹着我又挺起的阴茎和她的手指。
“不用……”我说。
“我想。”她说。
她蹲在我面前,低着头,认真地搓。
她的手不算大,两只手一起握住刚好还能剩一个龟头。
她手的触感和她里面不一样,手更用力一点,但也更自由,可以变换角度,可以调整力度。
她像是在探索一个新的玩具,好奇地、专注地研究着。
泡沫越来越多,包裹着龟头,顺着茎身往下淌。她用手指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圈敏感的嫩肉。我腿一软,扶住了她的肩。
她发现了我的敏感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她的手握住根部,慢慢往上捋,到龟头的时候收紧,把泡沫挤成一个白色的圈。
然后松开,再捋。
那种滑腻的触感,和她里面完全不同,但同样让人发疯。
因为站着,血液往下涌,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下一下跳着。
她感觉到了,手指收紧了一点,抬头看我,头发湿漉漉的,瞳孔里闪着光。
“舒服吗?”她说,语气里有点得意。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次更快,更有力,泡沫在掌心和我的阴茎之间被挤压出“咕、咕”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她的手心里全是泡沫,滑得几乎握不住,每一次往上捋,都会滑到龟头,然后收紧,然后滑下去。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当然也有快感本身,但更多的是因为她。是她蹲在我面前,是她用手,是她在看着我的反应。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来回揉搓,掌心的泡沫堆积在马眼那里,有一些挤了进去,带来一丝细微的、尖锐的刺痛。
我整个人颤了一下,腿不自觉地弯曲,手抓紧了她的肩。
“怎么了?”她可能感觉到了我手的用力。
“没…没什么…”
“真的吗?”
“就是…进去了…泡沫…进到里面了…”
她低头看了看,然后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马眼,又挤进去一点泡沫。
这次是更清晰的刺痛,但刺痛里混着一种奇怪的快感,从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阴茎、小腹、胸口,一路往上。
“水水…”我的声音变了调。
她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握着,用力地、快速地上下捋动。
泡沫越来越多,顺着我的睾丸滴落在地上。
她的拇指每次经过龟头的时候都会用力按一下,然后打着圈揉过去。
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小腹深处聚集,那种快要失控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水水…我又要…”
她看着我,她的脸上、嘴角、甚至睫毛上都沾着白色的泡沫,眼睛里专注、期待、带着一点点得意。
“我想看。”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她的拇指在马眼上用力揉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了,那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到了她脸上,沾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第二股射到了她脖子上,顺着锁骨往下淌;第三股喷到她胸口,将她的乳尖浸没;后面的则顺着龟头流到了她手上,和那些泡沫融在一起。
她完全没躲,就那么蹲在我面前,看着我射。
她的手上、胸口、脖子、脸上都是白色的精液,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然后抬起头,露出了熟悉的笑意。
“第二次也好多。”她说,完全没有因为又需要洗一次澡而嫌弃。
我喘着气,腿还在发软,撑着她的肩膀。
她站起来,走到花洒下面,让热水把那些东西冲掉。
精液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在她的胸前、小腹上留下白色的水痕,然后消失在下水道里。
她冲干净之后,转过身看我,脸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好了。”她拍了拍我的又渐渐软下去的阴茎,“给你冲干净。”
她拿起花洒,对着我冲。热水把身上的泡沫冲走,也把最后那点残留的精液冲掉,在地漏那里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然后消失。
她冲得很仔细,每个地方都冲到了。冲完之后,她关掉水龙头,世界突然安静了。只剩下水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
她拿起毛巾,先自己擦,擦完递给我。
“又多了一个地方。”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形。
我接过毛巾,擦身上的水。擦完之后,我们光着脚走出浴室,太阳没那么毒了,地板有了丝丝凉意,踩上去很舒服。
她回卧室,从衣柜里翻出那套浅黄色的居家服穿上。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穿衣服,看着她把湿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看着她用手指梳了梳那些打结的发尾。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靠在我肩上。她的头发还是湿的,蹭在我脖子上,凉凉的。
窗外的蝉远远的,已经不吵了。
就这样,暑假的日子,像水一样流过。
现在我回想,那个暑假的后半段,我们究竟做了多少次?
十次?
十五次?
记不清了。
只记得每一次都不一样,每一次都有新的发现,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我,在问下次什么时候。
她的身体在悄悄地变。
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变,而是一些细微的、只有我能察觉的变。
这些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而是在那些探索中,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
每一次进入,每一次退出,每一次释放,都在她身上留下微小的印记,那些印记叠加在一起,就成了那个夏天结束时,躺在我怀里的那具身体。
最明显的是那朵花苞的入口。
雨夜那天,我第一次分开她双腿的时候,那入口小得让我心惊。
它紧紧地闭合着,还没绽放,花瓣之间只有一条极细的缝隙。
当我用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几乎是抗拒地收缩着,要把我推出去。
即使在她已经足够湿润的情况下,进入依然艰难。
而现在,那入口已经记住了我。
它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紧地闭合着,而是呈现一种微微张开的、正在绽放的姿态。
即使在平静的时候,也能看见那道缝隙比之前宽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等待。
但最奇妙的变化发生在进入的那一刻。
当我将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圈嫩肉不再是惊慌地收缩,而是微微地、主动地张开一点。
它不是完全不抵抗,那种紧致还在,那是她天生的、永远不会消失的紧,但那抵抗的质地变了。
初次的抵抗,是恐惧的、对抗性的、要把陌生入侵者推出去的抵抗。现在的抵抗,是熟悉的、容纳性的、带着期待的抵抗。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那道门,终于为我敞开了。
那个入口的颜色也在变。
破处时,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