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山,乱石岗。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最新WWw.01BZ.cc
两天两夜的脚程,俩人走得腿肚子转筋。
“到了没?”王铁柱扶着膝盖喘气。
“到了。”佩玲抬头看前方——山体塌了半边,碎石滚得到处都是,一股子硫磺味儿呛得人直咳嗽。
“就这儿?”
“嗯。”
王铁柱四下一打量,乐了:“这不挺好吗?咱转一圈,回去说没找着,反正那女将军脑子不好使——”
话没说完,脚下踩空。
“哎哎哎——”
他手舞足蹈往下掉,本能地一抓,正好抓住佩玲的腰带。
“我操你——”
俩人滚成一团,顺着山坡往下出溜。
石头硌腰,树枝抽脸,最后“扑通”一声,掉进一个水坑。
佩玲从水里爬起来,浑身滴着水,低头一看——腰带断了,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长的玩意儿垂在水面上,晃晃悠悠。
“王铁柱!”
“哎。”王铁柱从另一边爬起来,脸上划了几道血印子,一抬头,正对着佩玲胯间,愣了愣,“哟,今儿挺精神。”
佩玲提上裤子,攥着半截腰带,眼珠子冒火。
“你他娘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
“你每次抓都抓我腰带!”
“那是本能!”
“本能你娘!”
佩玲挥拳就打。
王铁柱抱头就跑。
二人绕着水坑追了两圈,佩玲一脚踩空,扑进泥里。王铁柱趁机往山坡上爬,爬两步滑下来,爬两步滑下来,急得嗷嗷叫。
忽然,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王铁柱回头。
一张脸凑在他眼前——人脸,细看挺俊,但脖子以下全是鳞片,再往下,是蛇的身子,粗得像水桶,盘在他身后,足足两丈长。www.LtXsfB?¢○㎡ .com
“找什么呢?”
那“人”开口,声音又细又软。
王铁柱张了张嘴,一个字没吐出来。
另一边,佩玲刚从泥里爬起来,就感觉身后一凉。
她慢慢回头。
一个同样人身蛇尾的女人盘在她身后,居高临下看着她,胸前两团肉比她还壮观——只不过上面也覆着细密的鳞片。
“这还有个大的。”女蛇开口。
她目光往下移,落在佩玲胯间——刚才追打时腰带彻底断了,裤子松垮垮挂在胯上,那根玩意儿露出一半。
“哟。”女蛇眼睛亮了。
山坡上、石头后、树杈间,一个接一个的蛇怪冒出来,大的小的,男的女的,把那两人围在中间。
佩玲咽了口唾沫。
“那个……”她挤出笑,“路过,纯属路过。”
没人理她。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一个还没化形的小蛇从石头缝里钻出来,手臂粗,浑身花花绿绿,吐着信子往佩玲脚边爬。
佩玲汗毛倒竖,想退,身后是女蛇的尾巴。
小蛇顺着她腿往上爬,爬到大腿根,钻进裤子里。
“别别别——”
佩玲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那小蛇在她裤裆里钻了一圈,又钻出来,冲大蛇们“嘶嘶”几声。
女蛇笑了:“它说,里头有两颗好大的蛋。”
蛇群一阵骚动,所有眼睛都盯着佩玲裆部。
王铁柱在旁边看着,忽然眼珠子一转。
他慢慢往旁边挪。
没人注意他。
他又挪一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还是没人注意。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把手伸出去——
一把抓住佩玲那根耷拉在外头的玩意儿,攥紧了,使劲儿一拽!
“嗷——!!!”
佩玲惨叫,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后倒。
王铁柱借着这一拽的力,连滚带爬冲进旁边的灌木丛,头也不回地跑了。
“王!铁!柱!”更多精彩
佩玲的骂声在山谷里回荡。
蛇群愣了一瞬。
然后所有目光重新落在佩玲身上。
佩玲躺在地上,捂着裆,疼得缩成一团。
女蛇游过来,低头看着她。
“挺大的。”她说。
佩玲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四周黑漆漆的,一股腥臭味直冲脑门。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石柱上,手脚都捆得结结实实。低头一看,浑身光溜溜的,一根线头都没剩。
“醒了?”
前方亮起火光。
一个女人游进来——不,女蛇。
比外头那些都大,光人身就有一丈高,蛇尾盘在地上,足足占了大半个洞穴。
鳞片是暗金色的,火光一照,流光溢彩。
女王蛇。
她游到佩玲面前,低下头,打量她。
目光从脸往下移,经过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肉,移到小腹,最后停在那根软塌塌垂着的玩意儿上。
“稀罕物。”女王蛇伸手拨了拨。
佩玲浑身一紧。
“怎么来的?”
“天生的。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公的母的?”
“都……都算吧。”
女王蛇点点头,手指顺着那玩意儿往下摸,摸到后面那两颗苹果大的睾?丸,捏了捏。
“这个头,少见。”
佩玲咬着牙没吭声。
“叫什么?”
“佩玲。”
“做什么的?”
“扫大街的。”
“为什么来这儿?”
佩玲张了张嘴,脑子飞快转——不能说实话,说了实话就是来查她们的,那更完蛋。
“路过。”
“路过?”
“真是路过,我跟同事追打着玩,不小心滚下来的。”
女王蛇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你猜我信不信?”
佩玲没说话。
女王蛇转身,游到洞穴中间的石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不对,翘起尾巴尖。
“我这人,”她说,“不喜欢听假话。给你个机会,重说。”
佩玲咬牙:“就是路过。”
“不说实话?”
“实话就是实话。”
女王蛇点点头,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
洞穴深处,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佩玲瞪大眼,想看清是什么,但太黑了。
直到那东西游到她面前,她才看清——
是一条小蛇。
比之前那条还小,只有手指粗,通体碧绿,两只眼睛红通通的,吐着鲜红的信子。
“这玩意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