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蛇说,“叫钻心蛇。 ltxsbǎ@GMAIL.com?com
最爱往热乎的地方钻。”
佩玲心里咯噔一下。
小蛇顺着石柱往上爬,爬到绑她手腕的地方,绕了两圈,又爬下来。
爬到胸口,在那两颗黑红的乳头上蹭了蹭。
佩玲屏住呼吸。
小蛇继续往下爬。
爬过肚子,爬过小腹,爬到她腿间。
那根软塌塌的玩意儿动了一下。
小蛇绕上去,缠了两圈,脑袋往顶端那个眼儿里钻。
“别——”
佩玲浑身绷紧,但手脚被绑得死死的,一动不能动。
小蛇钻进去半截身子。
那一瞬间,佩玲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疼。
但不止疼。
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脊椎骨往上蹿,蹿到后脑勺,炸开。
那玩意儿在她体内扭动、翻腾、咬噬。
每一口都像针扎,但又带着奇异的痒。
佩玲张着嘴,想喊,喊不出声。
那玩意儿迅速硬了。
硬得发紫,硬得青筋暴起,比任何时候都粗都长。
小蛇被撑大,但还在往里钻。
“停……停下……”
女王蛇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
“不说实话?”
“我说……我说……”
“说什么?”
“我……我……”
小蛇在里面翻了个身。
佩玲浑身抽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
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却不是往外的。
是往里的。
射不出来。
堵死了。
“啊啊啊——!”
她浑身颤抖,那玩意儿直挺挺翘着,顶端那个眼儿被撑得老大,青筋突突直跳,却什么都出不来。
女王蛇摆摆手,小蛇慢悠悠退出来。
佩玲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喝。”一个蛇卫端着一碗水凑到她嘴边。
佩玲低头就喝。
一碗下去。
“再喝。”
又一碗。
三碗。
五碗。
佩玲肚子鼓起来,像怀孕三个月。
“行了。”女王蛇开口。
佩玲松口气。
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肚子胀得难受,想尿。
她本能地往下使劲儿。
尿不出来。
一点都尿不出来。
“怎么回事……”她慌了。
女王蛇笑了:“小蛇刚才在你里头留了点东西,堵着呢。”
佩玲瞪大眼。
“想尿?”
佩玲疯狂点头。
“说实话。”
“我说!我什么都说!”
女王蛇坐直身子。
佩玲竹筒倒豆子,把什么都交代了——古山爆炸,蛇怪逃跑,笛子失踪,女将军限时七日,她和王铁柱来找证据洗脱罪名。
“就这些?”
“就这些!祖宗!姑奶奶!真就这些!”
女王蛇沉吟片刻,冲蛇卫点点头。
蛇卫一抬手,一根细管子捅进佩玲尿道。
“哗——”
一股黄水喷出,足足喷了一炷香的功夫。
佩玲整个人虚脱,脑袋耷拉着,浑身汗湿。
女王蛇游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
“你那个同伴呢?”
佩玲一愣。
“叫什么王铁柱的,”女王蛇说,“扔下你跑了那个。”
佩玲眨眨眼,忽然笑了。
“他啊,”她说,“肯定还在外头转悠呢。那孙子别的本事没有,坑我的本事一套一套的。你们等着吧,他肯定还得回来。”
“回来救你?”
佩玲笑得更大声了。
“救我?他回来是为了看我笑话!那王八蛋,这辈子最大的乐子就是看我倒霉!”
女王蛇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
“你不恨他?”
佩玲想了想,摇摇头。
“恨啥?二十年了,早习惯了。”
洞穴里安静了片刻。
女王蛇松开手,转身往洞口游。
“把她关好了。”她说,“那个王铁柱,派人去抓。”
“是。”
女王蛇游到洞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佩玲一眼。
“你那个东西,”她说,“挺有意思。”
佩玲低头看看自己腿间那根还半硬着的玩意儿,苦笑。
“您喜欢?送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