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
手指在镜面上慢慢地滑过,从自己的脸到自己的脖子,从自己的脖子到自己的乳房,从自己的乳房到自己的小腹,从小腹到自己的下体。
她的手指在镜面上停住了,指腹按在镜子里那个光秃秃的、粉红色的下体上。
“小杰。”她说,没有回头。
“嗯。”
“你觉得我……还是人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也在看她,一样的脸,一样的身体,一样的表情。
那个女人很美,很健康,很性感--但也很陌生。
像是一个被精心打造出来的、完美的、没有瑕疵的物体。
“我不知道。”她说,“有时候我觉得我还是人。我会想你,会想过去的事,会想你爸爸。但有时候--”她的手指在镜面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有时候我觉得我已经不是了。当我骑在那辆车上的时候,当那些东西在我体内震动的时候,当我高潮的时候--我觉得我不是人。我是一只母畜。一只被骑的、被射的、被使用的母畜。”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但那不是最可怕的。”她说,“最可怕的是--我不在乎了。我不在乎我是人还是母畜。我只在乎--舒服不舒服。满足不满足。高潮不高潮。”
她的眼睛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没有泪水,没有悲伤,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很坦然的接受。
“你觉得我变了吗?”她问。
“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不知道。”我说,“但你还是我妈。”
她笑了。
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她走过来,伸出手,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很热,很软,沐浴露的茉莉花香钻进我的鼻子里。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
“你还是我儿子。”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让她抱着我。
衣帽间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投在那些整整齐齐的、分门别类的衣物上--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每一件都是张医生带来的,每一件都是为妈妈的身体定制的,每一件都是为了让她的身体变得更美、更性感、更完美。
她的手臂收紧了。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慢,很均匀,很平静。和刚才在动感单车上的那种疯狂的心跳完全不同。
“小杰。”她的声音从我的肩膀上传来。
“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会的。”
“不管我变成什么?”
“不管你变成什么。”
她笑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笑容--她的嘴角在我的肩膀上翘起来,像一弯浅浅的月亮。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更慢了,更均匀了。
她的身体放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衣帽间的灯光下,在茉莉花的香气里,在那些整齐的、完美的衣物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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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地下室。
健身房里的投影仪开着,一百二十寸的幕布上,正在播放今天早上妈妈骑行的录像。
画面是从天花板的摄像头拍的,俯视角,能看到整个健身房--黑色的地胶,整面墙的镜子,那些黑色的健身器材,以及那辆动感单车。
录像从头开始。
妈妈站在动感单车前面,穿着天蓝色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
王仁递给我剪刀,我蹲下来,剪开她瑜伽裤的裆部。
画面里的我动作很慢,剪刀在灯光下闪着光,咔嚓一声,面料被剪开了一条口子,露出她粉红色的下体。
然后是王二给她灌肠。
他从盆里抽出针筒,插进她的肛门,推入营养液。
一筒,两筒,三筒,四筒,五筒。
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在天蓝色瑜伽裤的包裹下,像一个浑圆的球。
然后她上车。
她跨过车架,蹲下来,让假阳具和肛塞滑入她的体内。
她的表情被摄像头拍得很清楚--眉头皱着,嘴唇张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然后她开始骑。
一圈一圈地踩,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瑜伽裤裆部的水渍越来越大,从一个小圆点变成一个椭圆,再变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她的表情在变化--从平静到紧张,从紧张到痛苦,从痛苦到享受,从享受到疯狂。
然后是高潮。
她的身体在动感单车上痉挛着,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录像里是有声音的,但那个声音太大了,太尖了,太长了,已经超出了人类声音的正常范围,变成了一种野兽一样的嚎叫。
她的爱液和肠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在摄像头的俯视角下,能看到那些液体从她的裆部喷出来,像一个小型的喷泉,在灯光下闪着光。
然后是四个男人射精。
王仁站在她头顶的方向,王二蹲在她旁边,张医生站在左侧,黑手站在角落里。
四个人同时撸动着自己的阴茎,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射在她的身上。
精液从不同的角度飞过来,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小腹上、大腿上,把她覆盖成一层白色的、黏黏的膜。
然后是妈妈醒来。她的眼睛慢慢睁开,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她的表情--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
“看清楚了吗?”王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没有人回答。
“我问你们,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
“看清楚了。”我的声音也很轻。
“你舔嘴角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王仁问妈妈。
妈妈沉默了很久。
投影仪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脸照得惨白。
她的眼睛看着屏幕上的自己--那个被精液覆盖的、嘴角挂着白色液体的、表情迷离的自己。
“……很咸。”她的声音很轻,“但是……不讨厌。”
“不讨厌是什么意思?”
“就是……可以接受。甚至……有点想再尝一下。”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有投影仪的风扇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很好。”王仁说。
他站起来,走到幕布前面,转过身,面对着我们。
投影仪的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了一道黑色的、巨大的影子。
“从今天开始,每天骑行二十公里。每周增加五公里。同时--”他看了一眼张医生。张医生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同时,张医生会调整营养液的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