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增加锌和硒的含量,提高精子的质量和数量。你的身体--”他看着妈妈,“需要更多的蛋白质和微量元素,来维持你现在的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
“另外,从明天开始,肖杰也要加入骑行训练。他骑另一辆车--同样的配置。”
我的胃翻了一下。但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王仁的声音变了,变得更低、更沉,“你已经骑了二十公里,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但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他看着妈妈。
“你早上灌肠之后,舔干净了。但那是早上的事。现在,下午了,你身上又有了新的东西--我们的精液。虽然你洗过澡了,但你的体内还有残留。你的阴道里,你的肛门里,还有。”
他走过来,站在妈妈面前。
“让小杰帮你舔干净。现在。在这里。”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健身房中央,站在投影仪的光束里。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很简单的款式,圆领,短袖,裙摆到膝盖上面十厘米。
她的头发是干的,披散在肩膀上,在投影仪的光线下泛着黑色的光泽。
她慢慢蹲下来,跪在黑色的地胶上。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
白色的连衣裙从她的背上滑下来,露出她的臀部--圆润的、翘挺的,在白色连衣裙的映衬下,像两颗被包裹在丝绸里的桃子。
她把脸贴在地胶上,侧着头,看着投影仪的方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很润,像两颗星星。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臀部。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了她的腰上,露出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还有洗澡之后残留的水分,湿湿的,亮亮的。
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沐浴露的茉莉花香还在,但被精液的漂白水味盖住了一部分。
是的,她的阴道里还有精液残留--那些男人射进去的、没有被清洗干净的精液,在她的阴道深处存留着,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乳白色的、黏黏的液体。
我的舌头探进她的阴道口,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刮出来,吞下去。
味道很浓--咸的,腥的,带着一种淡淡的、金属一样的味道。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嗯……”
我继续舔。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我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所有的残留都舔干净。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不是紧张,而是享受--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然后移开,然后再贴上来。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更慢了,更均匀了。
“再深一点……”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我把舌头伸得更深。
舌尖探进了她的阴道深处,在那里搅动,把那些深藏在褶皱里的精液刮出来,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像是在吮吸。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快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然后我的舌头移到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的舌尖探了进去--很深,大概两厘米。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里……也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更深一些。
她的括约肌夹着我的舌头,一紧一松的,像是在回应我。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尖叫。
她的第三次高潮来了。
不是动感单车上的那种排山倒海的潮吹,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层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健身房里回荡,撞在那些黑色的器材上、整面墙的镜子上,弹回来,变成一种嗡嗡的回响。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趴在地胶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盖在她的背上,露出她的肩膀和手臂--白里透粉的皮肤,在投影仪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舔干净了。”我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趴在地上,喘着气。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王仁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不错。”他说,“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明天早上六点,老规矩。”
他转身走向楼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贞操裤戴上。现在。”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我。
那把钥匙很小,银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光。
我接过来,走到动感单车旁边,从车座上拿起那条银色的贞操裤。
金属框架在手里沉甸甸的,凉凉的。
我把它举起来,看了看--那些银色的金属条,那个锁扣,那个小小的钥匙孔。
我的阴茎在短裤里缩了一下,像是在害怕什么。
我把短裤脱下来,抬起左脚,把贞操裤的腰带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像一颗牙齿被拔下来扔进铁盘子里。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
我把钥匙递还给王仁。他接过去,放进口袋里,然后上了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健身房里只剩下我、妈妈、王二、小安、张医生和黑手。妈妈还趴在地上,喘着气。王二蹲在她旁边,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