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肛门里。
一股一股的,浓稠的,滚烫的,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的肠道里流淌着,温热的感觉从肛门一直传到小腹。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很短促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黑手退出来,系好裤子,回到椅子上坐下。
妈妈趴在台球桌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
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黑手射出的精液的覆盖下,泛着一种黏黏的、湿润的光泽。
那些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和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开裆丝袜上。
紫色的丝袜上已经有好几片白色的、湿湿的水渍了。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第四把。”他说,“张医生,该你了。”
张医生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只猫在试探水温。
他走到台球桌前面,拿起一根球杆——他的动作很生疏,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不听话的棍子。
他不常打台球,这一点很明显。
他看了一眼趴在台球桌上的妈妈,推了推眼镜。
“起来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和平时一样,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说“请坐”。
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站不稳,身体晃了一下。
我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的手很凉,很湿,手指在我的手臂上紧紧地攥着。
“该你了。”张医生对她说,“你先开球。”
妈妈拿起球杆。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
她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但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发布 ωωω.lTxsfb.C⊙㎡_”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没有球进。
“该我了。”张医生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
他的动作很不专业,姿势也很别扭,但他的眼睛很专注——那种专注不是运动员的专注,而是科学家的专注。
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球没进。白球偏了。
“该你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手还在颤抖,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
球进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贴库的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你赢了。”张医生说。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微的、赞许的意味。
妈妈站直身体。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有点急。她看着张医生,没有说话。
张医生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扒开她的屁股。”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
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
她的肛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刚才被黑手操过,还没有完全合拢,周围沾满了精液和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肛门周围的皮肤是粉红色的,很嫩,上面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
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
他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括约肌还有一点松弛,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慢慢推入针筒。
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
三百毫升推完了。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十分钟。”张医生说。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妈妈打了三杆,进了两球,桌面上还剩五颗球——不算白球的话,还有五颗彩球在桌面上。
“五颗球。”王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五鞭。”
他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一根皮鞭——不长,大概六七十厘米,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编成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头,鞭梢很细,很软,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趴到台球桌上。”他对妈妈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
她走到台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绿色的台呢上。
她的脸贴在台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
开裆丝袜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肛门,以及那个从肛门里垂下来的金属环。
她的阴道口和肛门都在往外淌着精液——三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王仁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
声音很脆,很响,在健身房里回荡。
妈妈的臀肉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细细的鞭痕。
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一。”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
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
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左臀上。
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绿色的台呢上攥紧了。
“二。”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
鞭梢扫过了她的肛门和会阴,她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啊!”——她的身体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又趴下去。
“三。”
“啪。”
第四鞭抽在她的右臀的下侧,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
她的腿猛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
“四。”
“啪。”
第五鞭抽在她的左臀的下侧,对称的位置。